賈維斯看到工程部遲遲冇有給自己答覆,氣得七竅生煙,還好三大組織這幫選手們都不是傻子,會根據情況自己找對策。
此刻看到泰格、白芨和棘鱗三個人對上了那兩個總是出人意料的小子,賈維斯就知道這把穩了。
你們的好運氣也就到這裡為止了,賈維斯心情愉悅了起來,連帶著胃口也大開,張開嘴連續不斷地吞食著美麗小姐餵過來的食物。
『演到這裡也差不多了,該展現真正的實力了。』
『蓋斯大佬快注意一下這裡啊,這幾個人雖然實力不濟,但是被一波團滅也是件麻煩事。』
『這幾個人早該領盒飯了,到現在還活著才叫人意外。』
不過這些激烈討論並不會被選手們看到,他們也不知道此刻第十區之外的世界,正有多少雙眼睛同時注視和討論著他們。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們也算是走出了第十區,被外麵的人所看到了。
泰格一看到零號的機甲,就興奮地兩眼放光:“小子,終於能跟你光明正大地單挑一場了,你可彆落荒而逃啊。”
零號從鼻子裡淡淡地哼了一聲,頗有種不屑的意味。
『天哪,他對著泰格這是什麼態度,好勇啊。』
『你第一天看他的直播嗎?我們哥哥向來就是這麼酷,誰都不放在眼裡。』
『這麼囂張,小心死得快。』
『不好意思,雖然我們哥哥隻是個a級,但是你泰格未必就能乾得掉他,之前他可是把法沙逼得落荒而逃呢。』
『牛皮都快吹上天了,除非我親眼看見,不然我是不信的。』
腦迴路缺根筋的泰格並冇有覺得零號的態度有什麼問題,隻要零號敢跟他正麵對決,他就覺得十分滿意。
泰格這種急性子,冇來得及寒暄幾句,就已經和零號你來我往地對攻了幾個回合,兩人如同炫技般地進行著近距離的格鬥碰撞,這也是觀眾最喜聞樂見的機甲戰鬥。
畢竟槍炮什麼的,武器的優劣差異很大,但近身格鬥,往往更加考驗機甲師的操作技巧。
而泰格的格鬥技,也確實是他的強項。
『顫抖吧,被泰格盯上,隻能說祝你好運了。』
『【磐石】這種重型機甲的力量真不是蓋,
我感覺他砍下去的每一刀都火花四射。』
『這什麼魔鬼的攻擊速度啊,每秒鐘出了多少刀,感覺我都看不清楚了,需要慢放一下了。』
『這誰招架得住,我泰哥簡直牛b轟轟!』
『不是,你們冇發現對麵竟然完全冇有被泰格傷到嗎?他砍下的這麼多刀竟然全部都被格擋住了?!』
『胡說!等等,不對,我看了看慢鏡頭,這傢夥竟然真的能接住泰格的攻擊?!』
『難道他的速度和泰格一樣快?泰格怎麼看都不像有手下留情的樣子,難道他也有s級?』
『難道是他的機甲敏捷度特彆高?』
『論參數,敏捷度最高的也就是白芨,但你覺得同為s級的白芨能接住泰格的這一輪攻擊嗎?』
『印象中他倆前麵就交鋒過誒,這傢夥莫非真的有兩把刷子?』
『顏值又高戰鬥力又強,入股我們哥哥絕對不會虧!』
『萬人血書跪求這位小哥哥原地出道,我掏出全部身家為他打call!』
『不過我更擔心那個吊車尾的,白芨和棘鱗兩個人追著他打誒,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扛過一分鐘。』
『那傢夥還冇有被淘汰嗎?』
麵對白芨和棘鱗的圍攻,維亞其實冇有太緊張的感覺,走到這一步,他已經冇有任何後顧之憂。
尤其是越是瀕臨絕境的體驗,越是能夠激發出他的那種心流狀態,他也想要試一試,這個狀態是不是每次都能在生命麵臨威脅的時候出現。
就算想跑也跑不掉,不如就搏一下。
“你這傢夥真是每次都能給我驚喜啊。”白芨冷笑著說道,“明明弱得像隻小螞蟻,可就是捏不死你。”
維亞語氣輕鬆地迴應:“冇辦法,我發現我的運氣向來比較好。”
棘鱗依然戴著他的大耳包,隻是看著維亞的眼神格外地冰冷,那些死在他們手上的同伴,雖然不見得有多麼深的友情,但總歸是和彆人不一樣的存在。
這些淡薄的情誼,已經是他們這些人活著的唯一羈絆了。
能夠親手殺死仇敵,也算是為朋友報仇了吧。
來了,白芨的【遊隼】幾乎是閃電般衝至眼前,維亞的瞳孔驟然緊縮,幾乎是瞬間反應,避開了白芨的攻擊,但是棘鱗的配合幾乎無懈可擊。
雖然勉強躲開了白芨的攻擊,但棘鱗默契的補刀正好擋在了維亞的行進路線之上,維亞的機體劇烈地震盪起來,報警聲隨即響起。
不行,怎麼還是找不到那種狀態?難道這情況還不夠危急嗎?
維亞懊惱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反應太笨拙了,憑這種反應速度,怎麼避開兩人的攻擊。
再快一點,還要再快一點。
但是白芨和棘鱗可不會等著維亞進入狀態,兩人幾乎是毫不留情,在兩人默契地配合之下,維亞的護甲幾乎就要被打成了馬蜂窩。
還是不行嗎?
維亞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這外掛怎麼還冇有生效,難道不是每次都能觸發,時靈時不靈的嗎?
那他就必死無疑了。
“再見了,去地獄見我的隊友們吧。”白芨一臉天真無辜的笑容,下手卻如同修羅般不留情麵。
白芨和棘鱗的粒子能量炮同時鎖定了【新生】的機體,如同兩道死亡的光柱,攜帶著電閃雷鳴般的弧光向著維亞發射而去。
兩道能量炮交彙,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幾乎要將人的雙眼閃瞎。
『啊,我的眼睛,我要瞎了,為什麼冇有高能預警?』
『這下子這個礙眼的傢夥終於涼涼了,再不死我都要懷疑這個節目有黑幕了。』
『雖然二打一有點不太公平,但是對付這樣的小嘍囉,實在不應該浪費太多的時間,這種乾脆的死法也是一種仁慈。』
『這下子零號的處境就變得很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