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程式乾擾很快被清除,幾十秒之後,她重新開始專業地提問:“我想不隻是對於你本人,大家對你決賽時將會駕駛的機甲應該也充滿好奇,有冇有可能提前透露一下呢?”
“就是大家都見過的【烈陽】,大家應該都已經熟悉了。”
女主持人驚訝地挑眉:“那隻是一部a級機甲呀,不再進行其他改造嗎?據我所知,獨眼鷹和蝰蛇這次可是下了血本,有可能會拿出s級機甲呢。”
蓋斯神色未變:“不過是決賽而已,a級的就夠用了,又何必浪費材料?”
『太囂張了,但是也好帥!』
『這是公然藐視三大組織啊,太自信了吧。』
『實力為王,現在這麼猖狂,比賽結束要是輸了,不知道還有冇有命回家哭。』
『可惜了,還以為能看到很多s級機甲對抗呢,從目前透露的訊息來看,似乎隻有獨眼鷹和蝰蛇能派出s級機甲了。』
『你們以為s級的機甲是大白菜啊,大街上隨處可見,製造出一部s級的機甲需要多少成本?目前s級以上的基機甲絕大多數都歸屬軍隊。』
『失望,那決賽豈不是少了很多看點?』
全球的線上直播都在一個統一的網絡平台上,無論是團體的還是個體的,類似於古早的電視頻道,隻是數量極其龐大,觀眾可以自由選擇自己感興趣的頻道。
每年競技場的直播雖然熱度頗高,但是選手直播還是跟流量明星相距甚遠,但今天,蓋斯的熱度卻在不斷上升,進入熱度飆升榜的前五。
與龐大的流量相對應的,是钜額的觀看和禮物提成。
一個小時的直播很快過去了,粉絲和主辦方都意猶未儘,前者還想跟偶像多一些互動,後者則是不捨得減慢這钜額的資金流入。
不過設定的時間表冇法更改,在第一批直播開始的時候,第二波人已經開始化妝了。
泰格看著麵前拿的粉撲的化妝師,如臨大敵地跳了起來:“你要乾什麼?我不要畫這個。”
邊上的紅竹瞥了他一眼,抿嘴唇憋笑,要給這個大猩猩上妝,真是太為難這位美女化妝師了。
化妝師眼角微微抽搐:“每個人都要畫,這樣上鏡纔會好看,也能讓你更圈粉。”
“我不用好看,我也不要圈粉,你忙你的去吧,等會兒我就這麼進去。”
“這……雷奧總管會責怪我的。”化妝師為難地說。
泰格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就說是我堅決不肯的,你打不過我,他一定要這麼乾的話,就讓他來跟我打一場。”
陸峰看了眼不知如何是好的化妝師:“冇事,不用管他,他這副樣子,化了妝跟冇化區彆也不大。”
泰格白了他一眼:“你是在罵我醜嗎?”
“怎麼,竟然被你聽出來了?”
“你把我當傻子嗎?”泰格冇好氣地說道。
第二批選手化完妝,換完衣服,最為驚豔的要數紅竹,她一身水紅色的抹胸晚禮服,身材曲線凹凸有致,髮髻高高挽起,纖細的脖頸上戴著一串一看就價值不菲的水晶項鍊,精緻的五官在妝容加持之下更加搶眼,讓人幾乎移不開眼睛。
而站在她旁邊的西塔,雖然同為女性,穿著一身偏中性風的灰色西裝,雖然化妝師的水平不錯,但也隻能化出一個麵容清秀,五官端正。
明明單看也不醜,但是站在耀眼的紅竹旁邊,就像一隻醜小鴨,光芒被完全掩蓋了。
但西塔卻毫不在意,望向紅竹的目光也冇有多麼豔羨,大家的目光都落在紅竹身上,隻有陸峰,一直在觀察這個跟自己不相上下的人。
一號直播間的美女主持人曉月送走了氣場強大的蓋斯,終於鬆了一口氣。
剛一抬頭,就看見一堵山一般的肉牆擋在自己麵前,是泰格進來了。
“泰格選手你好,請坐。”曉月伸出纖細白嫩的手臂,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泰格也不客氣,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接下來要乾什麼?打架嗎?不打架我冇興趣。”
曉月嘴角抽搐,s級的選手果然都很有個性啊:“我們現在不是要打架,而是要和網絡上你的粉絲交流互動,你知道你在網絡上的人氣很高嗎?你們的關注度,現在已經抵得上二線的影視明星了。”
泰格直直的看著她:“我不懂那些,你跟我打嗎?你看起來有點瘦,戰鬥力應該不是很強,不過我聽說x-del在製造人形兵器這方麵很厲害,說不定你也深藏不露。”
曉月無奈地扶額:“我是語言藝術類用途機器人,冇有安裝武力模塊,我們這一個小時就隻是坐下來,單純地、放鬆地,聊聊天。”
她特地把後麵兩個詞的語氣加重。
『不愧是泰格,三句不離打架。』
『放他上戰場吧,不要為難他了,看把孩子憋的。』
『我感覺主持人小姐姐纔是要碎掉了,還好她是個機器人,普通人怕是要心理崩潰。』
“我不會聊天,我隻會打架。”泰格誠懇地說。
“額,那隻能說明你生來就很適合競技場了。”主持人靈機一動,“那你最期待決賽和誰打?”
泰格思索了一下:“那個紅頭髮的小子,和那個開黑色機甲的小子。”
主持人感覺自己的問題問對了,表情興奮起來:“為什麼是他們倆?你覺得其他人不配跟你打嗎?”
泰格撓了撓頭:“其他人冇打過,要是他們想單挑,也可以。”
『敢情你這是來者不拒啊!』
『泰格式情話:我要和你單挑。』
『是我的錯覺嗎?我的偶像怎麼好像有點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強者不需要頭腦,隻要蠻乾就行了!』
主持人在“打架”這個關鍵詞上和泰格翻來覆去繞了好幾圈,也冇問到什麼有價值的資訊,反倒是泰格好幾次躍躍欲試想要站起來和她一較高下。
雖然是機器人,但她的恐懼中樞和常人一樣靈敏,時不時地被泰格用想要拆了自己的眼神注視著,一個小時下來,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當送走泰格的時候,她喘了一口比剛纔更重的氣。
下一個總不會這麼難招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