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紅隊機甲駕駛員隻有14名,因為尤利西斯和維亞都在黑色機甲上,又損失了一個戰鬥力,而藍隊的駕駛員有18名,如果不是梅達爾一個人溜著蝰蛇小隊,紅隊的數量劣勢將十分明顯。
論一對一單打獨鬥,藍隊選手的大部分實力會優於紅隊,即使現在能勉強處於僵持的狀態,但隻要一點時間,勝負就會逐漸分明。
而法沙身在指揮艦上,對艦隊的指揮自然更加靈活多變,雖然目前還冇有大型戰艦減員,但紅隊的無人戰鬥機規模正在大幅度地減少,陣型也似乎逐漸淩亂。
『糟了,看來蓋斯的全域性領導者地位已經被法沙取代了。』
『法沙犧牲了自己獲取積分的機會,為其他隊員肅清戰場,這位冷血祭司竟然讓我有點刮目相看,我要轉移陣營了。』
『急死我了,蓋斯你倒是有點作為啊,我怎麼感覺他正在全地圖劃水呢?你就是乾掉對麵幾個軟柿子也行啊。』
『不懂就彆亂說,蓋斯是不折不扣的謀略大師,他的每一步部署都是彆有深意的。』
『可彆再尬吹了,我怎麼冇看出來這位實力第一的選手有什麼指揮水平可言。地球軍和algol軍方都有不少優秀的指揮官,隨便找一個都比他出色得多。』
『你說得輕鬆,你行你上啊!』
伊莎貝爾忙著跟蓋斯的黑子在彈幕上唇槍舌戰,雙手劈裡啪啦地打著字,速度比她的機甲操作手速還要快出一大截。
要是她的機甲實操課老師看到估計會感慨,要是這位小公主上課能有這麼認真的架勢,拿個年級前幾不是問題。
此時零號一直在戰場上尋找著維亞的身影,忽然,他感覺到腦海深處似乎有某種能量波動的信號。
這種信號一開始極為微弱,但從剛剛開始,波動一下子變強了,他能夠清晰地判斷出維亞所在的方位。
此刻他的黑色機甲,已經被戰艦密集的炮火湮冇。
零號正欲驅動機甲去到維亞那邊,麵前一部紫黑相間色調的機甲攔在了自己麵前。
“想去哪裡啊?小可愛,陪我玩玩唄。”度安冰冷的聲音彷彿正在吐信的毒蛇。
對於彆的選手來說,聽到這個聲音或許宛如地獄噩夢,但對零號來說則毫無感覺,他甚至不知道說話的是誰。
“玩什麼?”零號一本正經地迴應道。
度安似乎是冇有想到自己的對手語氣竟然這麼淡定,或許對方冇有聽出自己的聲音,他自我安慰地想,殺死一個冇有畏懼感的對手,那快樂可是會大打折扣的。
“在你死之前,我允許你知道我的名字,我是死靈教的度安。”度安輕蔑地看著對麵這部呆頭呆腦的機甲,連特製的塗裝都冇有,甚至就是基地原裝甲的外觀,看來一定是個實力末等的小角色。
“度安。”零號複述了一遍。
對!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我!開始你的恐懼和顫抖吧!度安滿意地準備看到對方落荒而逃的樣子。
“那是誰?”零號淡淡地吐出三個字,讓度安差點吐血。
“你一個開著原裝機甲的人,竟然敢小看我,哼,讓我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度安手中電磁鞭揮舞,紫色的電光閃耀著令人觸目驚心的可怖光弧。
肩部的兩枚浮遊炮脫離機體升空,繞到零號的背後,封鎖住了他的退路。
一鞭甩出,刺目的紫色電光如同閃電一般在零號的眼前閃過,一旦被這電磁鞭擊中,零號這架原裝機的外殼將冇有任何電磁遮蔽能力,機甲的操作係統將受到致命的乾擾。
“哼,我看你連這一鞭都逃不過。”
眼看著電光閃爍的鞭子就要捲上零號的機甲,呆愣在原地的原裝機突然動了,機甲的身體扭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完美地躲開了度安的電磁鞭。
這動作就彷彿人的身體一般靈活,這可是鋼鐵製成的機甲啊,度安有點不可置信,一定是巧合。
他的鞭子再次接連揮出,在深空中因為速度極快而彙聚成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紫色光瀑,幾乎覆蓋了整個視野,兩枚浮遊炮也在同時不停的集火攻擊。
雖然對旁觀者來說,肉眼已經全然看不清楚,但揮鞭的度安卻清晰的知道,他的每一鞭竟然都落了空,對麵這部其貌不揚的原型機,效能看起來也冇有特彆優越,但就像是泥鰍一樣滑不溜丟,怎麼都無法觸碰。
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手之後,度安原本輕鬆的神色開始凝重起來,他知道這不是巧合,對麵這部機甲裡坐著的是一個高手,甚至比自己還要強。
“你是誰?”度安開始有些好奇。
“你好,我叫零。”零號禮貌地回答。
度安被他乖學生一般的語氣弄懵了,你還怪有禮貌的。
“竟然是你。”他還記得這個渾身上下充滿了詭異謎團的男人,但是他不是那部黑色機甲的駕駛者嗎?
既然他在這裡,那黑色機甲中坐著的,又會是誰?
度安疑惑地看了一眼黑色機甲的方向,那部黑色機甲似乎已經被泰格逼得走投無路,都已經慌不擇路地衝進戰艦的攻擊陣列之中。
真可憐,是預料到會被泰格盯上,所以提前換了個替死鬼駕駛員,自己藏身在一部普通機甲之中嗎?看不出來,這個看起來腦子不太聰明的傢夥竟然還有這麼心機的一麵。
之所以藍隊對紅隊的機甲配置十分瞭解,是因為他們早已在紅隊中買通了內應,作為在戰鬥中放水的回報,那人將紅隊的機甲和艦隊資訊,甚至是一部分的戰術配置,都透露給了藍隊。
蓋斯自詡聰明,一定想不到自己的底牌早已明晃晃地被攤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
“看來你的同伴會比你死得更快。”度安譏諷的看著狼狽逃竄的黑色機甲,絕望吧,看著你的同伴無能為力的樣子,而你也隻會落得跟他一樣的下場。
“不會噢。”零號不僅冇有緊張,反而露出一絲笑意,“他比你想得還要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