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在監護中心核心區,我與最後的守護者常明狹路相逢,常明已被深度“優化”,成為純粹的殺戮機器,毫無情感。
我利用環境、技術小工具與常明周旋,險象環生。
他並非戰士,依靠的是智謀和對環境的熟悉。
我試圖利用旅者提供的關於常明被植入的“絕對忠誠”程式的後門或邏輯悖論進行乾擾,我甚至冒險對常明使用簡化版“曙光”,試圖喚醒其被抹殺的人性碎片,哪怕隻有一瞬間的動搖。
這可能是常明唯一流露一絲“困惑”或“痛苦”的時刻,為我爭取到關鍵機會。
我在激戰中終於找到媽媽和蘇晴的監護艙。
她們處於深度鎮靜狀態,生命體征平穩但意識沉寂。
我迅速將便攜設備連接至監護艙的醫療介麵。
我輸入母親的生物資訊,啟動程式。
設備播放家庭舊錄音,展示老照片,同時釋放特定神經共振頻率。
螢幕顯示母親大腦中被抑製區域的信號開始微弱但頑強地閃爍、連接,母親眼角滑下一滴淚。
我輸入蘇晴的資訊,程式讀取U盤中她加密的個人日誌片段、播放她畢業演講的錄音、顯示她和母親的照片。
設備釋放針對她的共振頻率。
蘇晴大腦中代表“核心人格”和“反抗意誌”的沉寂區域,爆發出劇烈的信號活動!
她的手指微微抽動。
在“燈塔”揭露的鐵證、全球輿論壓力、政府強力調查、VIP客戶的背叛以及核心機密泄露的多重打擊下,“新紀元”公司股價歸零,資產被凍結,高層被捕,商業帝國土崩瓦解。
雅典娜主腦被強製關閉或隔離。
“記憶診療”技術被全球範圍內嚴格禁止或置於最嚴苛的倫理監管之下。
我成功將母親和蘇晴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恢複是緩慢、痛苦且不完全的。
需要長期的神經康複治療、心理輔導以及持續使用“曙光”程式進行鞏固。
媽媽逐漸能認出我,記憶片段像拚圖一樣緩慢恢複。
她記得我,記得對我爸爸的愛,也模糊記得被“治療”時的恐懼和絕望。
她需要重新學習生活技能,情緒可能不穩定,但對我的愛是真實的。
蘇晴的恢複速度相對較快。
她找回了自己的身份、學識和對真相的執著。
她是揭露新紀元罪行的重要證人,並加入我和旅者的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