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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猛地撞向玻璃，翅膀展開成四維立方體的投影，陳默的義眼自動解析鱗粉成分——和妻子實驗室的量子糾纏粒子一模一樣。
林深雪突然拍碎一個玻璃罐，抓住撲騰的蝴蝶按在脖頸疤痕上。紫色疤痕變成半透明，浮現出地下管道的立體地圖：“這是第三代記憶清除蝶，它們的鱗粉能加密記憶。”她指向地圖中央的漩渦標記，“所有時間線都在那裡收束。”陳默注意到她的機械手指在發抖——和妻子調試儀器時的顫抖一模一樣。當地圖上的藍光斑被指尖劃過，義眼突然解析出隱藏座標：十二年前失蹤兒童的住址，連成北鬥七星的形狀。他猛地想起結案報告的漏洞——小雨墜樓時整棟樓監控缺失三分鐘，當時以為是故障，現在看來那三分鐘裡發生了超自然事件。
通道儘頭傳來金屬撞擊聲。三個黑衣人影在拐角晃動，電磁槍的藍光照亮戰術麵罩——是特勤科的人。林深雪拽著陳默躲進冷凍室，後背貼上冰櫃的瞬間，寒意讓他想起太平間裡小雨蒼白的臉。冰櫃表麵的霜花突然扭曲，變成小雨幼兒園運動會的金手印。記憶洶湧而來：頒獎時妻子突然捂耳尖叫“頻率共振太強”，觀眾席上戴藍閃蝶胸針的男人，正是現任局長年輕時的臉。陳默的指尖劃過霜花，冰櫃突然“滴”地彈開——裡麵躺著一具流浪兒童的屍體，後頸的藍斑和法醫報告的“普通燒傷”完全不符。
“他們在我腦子裡裝了定位器。”林深雪扯開長髮，後頸的蜈蚣狀傷疤滲出藍血。陳默的義眼掃描到她頭骨裡的紅色閃光裝置——當掃描波觸及核心時，視網膜突然浮現局長給少年王主任植入晶片的畫麵。那個哭喊的男孩太陽穴有塊胎記，和現在技術科王主任的一模一樣。畫麵切換至黑暗房間，成年的王主任將針管刺入流浪兒童脊椎，低聲說：“局長要我告訴你，347號樣本的神經適配性最好……”
冷凍櫃“滴”地報警。陳默轉身看去，全身血液凍結——二十六個玻璃艙並排陳列，每個艙裡都漂浮著小雨的克隆體！五歲紮羊角辮的，十歲穿校服的，最近那個艙標著“26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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