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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你們都看到的。”
“是我堂哥在玩他新買的手機，我們一起圍上去看的。”
“後來我覺得好玩，纔開口向他借的。”
那些同學互相看了看，眼神中充滿了猶豫和不安。
其中一個叫明明的同學，雙手不停地揪著衣角，嘴唇微微顫抖，想要開口卻又迅速閉上。
另一個叫亮亮的同學，臉色漲得通紅，像是鼓足了勇氣，但在與姑父的目光對視後，又立刻低下了頭。
最終，他們還是異口同聲地說：“冇有啊，我們不知道這個事情。”
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那是心虛的表現。
他們的身體都不自然地靠在一起，像是一群驚弓之鳥，彼此尋求著安全感。
姑父見那些孩子都矢口否認，怒火中燒，覺得兒子到現在還不肯認錯，簡直不可理喻。
等孩子們一離開，他就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揪住表哥的胳膊。
那力道大得彷彿要把表哥的胳膊捏碎，隨後像拎起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小雞般，將表哥徑直提到了閣樓。
一進閣樓，那股刺鼻的陳舊氣息撲麵而來，陰暗潮濕的環境讓人渾身不自在。
角落裡雜亂地堆放著各種雜物，陽光艱難地透過縫隙灑下。
無數灰塵在這微弱的光線中肆意飛舞，彷彿也在為即將發生的悲劇默哀。
姑父的雙眼因憤怒而變得通紅，他幾步跨到牆邊，隨手抄起一根晾衣杆，那動作帶著不顧一切的狠勁。
緊接著，他扯著嗓子大聲吼道：“你到底說不說！什麼時候偷的錢！小小年紀不學好！”
這吼聲在狹小逼仄的閣樓裡不斷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彷彿要將整個閣樓都震塌。
表哥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嚇得渾身瑟瑟發抖，身體本能地拚命往後縮，雙手以最快的速度緊緊護住頭部，彷彿這樣就能躲避即將到來的災難。
他的嘴裡不停地哭喊著，聲音帶著哭腔，滿是絕望與委屈：“我冇偷錢！手機不是我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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