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唸叨著:“阿豪,你一定要挺住啊。”
終於,醫生們陸陸續續疲憊地走了出來。
主治醫生摘下口罩,迎向我們。
“醫生……我兒子……”
姑母帶著那種急切又恐懼的語氣開口詢問。
此時的她既想快點知道結果,但又害怕知道結果。
其實我們大家都是一樣的心情。
醫生臉上露出一絲欣慰又帶著擔憂的神情,告訴我們表哥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卻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聽到這個訊息,我們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但緊接著,又被另一種不安籠罩。
表哥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被轉入了重症監護室。
監護室裡,各種儀器發出的滴答聲,彷彿是沙漏中流逝的生命之沙,每一聲都帶著難以言說的沉重。
表哥躺在病床上,麵色蒼白如紙,嘴脣乾裂,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像是在與死神進行著一場艱難的拔河。
然而,命運最終並冇有放過表哥。
在事故的第三天,他還是冇能挺過來。
我們懷著悲痛的心情處理完表哥的後事,送了他最後一程。
葬禮上,天空陰沉沉的,彷彿也在為表哥的離去而默哀。
姑母哭得昏天黑地,姑父則呆呆地站在那裡,眼神空洞,彷彿靈魂都被抽走了。
記得當時在重症監護室外,急症醫生一臉凝重地告訴我們,時常聽到表哥在昏昏沉沉中呢喃:“我冇偷錢,手機不是我買的。”
旁邊的姑母聽著,淚水瞬間決堤般湧了下來,那哭聲裡滿是心疼與懊悔。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捂住臉,彷彿這樣就能掩蓋內心的痛苦。
姑父站在一旁,身體僵住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和迷茫。
我也鼻子一酸,眼眶泛紅,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十多年前。
那時候,陽光總是那麼燦爛,日子簡單又快樂。
我們還都在上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