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後,我偶然遇到了當年那個說出真相的同學。
他已經褪去了兒時的稚嫩,眼神中卻多了幾分愧疚與不安。
他主動和我提起了當年的事,說這些年他一直被良心譴責,每當想起表哥被冤枉的場景,他就夜不能寐。
他說他曾經試圖向表哥道歉,可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那一刻,我心中的怨恨突然消散了許多,隻剩下深深的無奈和悲哀。
我知道,那些曾經犯下的錯誤,無論怎樣彌補,都無法挽回失去的一切。
但至少,這份遲來的歉意,讓我感受到了一絲人性的溫度。
回到家中,我翻開了小時候和表哥一起拍的照片,看著照片中我們燦爛的笑容,淚水再次模糊了我的雙眼。
表哥,願你在另一個世界,一切安好。
後來,我們把這件事情講給姑父聽,姑父一臉茫然:“啊?還有這事?我一點印象都冇有。”
看著姑父那副模樣,我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他是真的遺忘,還是選擇性逃避。
想著表哥彌留之際的痛苦,事故造成的疼痛,和他記憶中的疼痛完全重疊。
甚至記憶中的更甚,畢竟那是十多年前的事,卻依舊刻骨銘心,才能在無意識的時候成為他的執念。
願表哥去到一個冇有傷害、冇有懷疑的世界。
願表哥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