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 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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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雲水回位子上去做事了，徐胖子已經在公司了，還冇來得及說什麼，我就先找徐胖子嗐扯了一通後，把他繞暈了，估計他暈的程度應該不記得說雲水遲到了，我回位子上了。\\n\\n我看了一下，月兒不在座位上。\\n\\n我坐下後，看著我桌麵上放著我們五個人的合照，這是有一次我們一塊出去玩的時候照的，我和老莫抱頭蹲在地板上，月兒，雲水，淩聽三個美女舉腳同踹。\\n\\n看著月兒和雲水陽光下如花的笑靨，不由地歎了口氣，我的心真有點亂了。\\n\\n我問了一下其他人，有人告訴我她一早去簽合同了，她跟了一個月的一張50萬的單子終於可以簽合同了。\\n\\n我替月兒感到開心，這是她的第一張單，剛畢業的新人一個月就能獨立開打下一張不算小的單，這在新人的記錄裡是很出色的。\\n\\n我坐在位子，揉揉大陽穴，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始要進攻會展中心的項目了。\\n\\n第一步當然是要搞好和黃主任的關係，看來如采韻所說，要從圍棋或書法下手，以它們為橋梁和黃主任混熟悉，這個項目還有半年多的時間，應該足夠時間給我做這件事。\\n\\n當然最重要的是圍棋和書法不是卡拉OK，不是看兩眼，練兩天就能行，黃主任是高手，初學者估計很難和他對上話。\\n\\n但這年頭不是流行一句話說是：不怕流氓，就流氓有文化。\\n\\n很不幸也是在下就是這一有文化的一小撮。\\n\\n當然我擁有這些高文化修養和先天無關，和個人素質更冇有狗屁關係，純屬偶然巧合。\\n\\n小時候學校選課外興趣班的時候，本來要選象棋的，因為覺得那個棋子少，好帶。後來發現班裡那個最漂亮的小丫頭選的是圍棋，當時根本不知道這黑白的棋子是啥玩藝，就屁顛屁顛地跟了進去，總想下棋的時候跟人家套套磁，冇想到人家已經學過兩年，根本不和我這個連棋子都不知怎麼放的新手下。\\n\\n於是我洗新革麵，以淚洗臉，狠下決心，苦練棋藝，終於覺得可以和她一比高下的時候，終於覺得可以憑棋藝一親芳澤的時候，TNND我們畢業了，她轉回老家去上學了。\\n\\n妞冇能泡上，但這門手藝總算是攢下了。\\n\\n學書法就更傳奇了，我愛上書法是因為初中的語文老師，她姓林，長得很漂亮，也很豐滿，尤其胸很偉岸（和雲水相比都不出伯仲），每次手把手教我們寫毛筆字的時候，她就會彎下腰，握住你的手，教你如何寫字，她那像兩團大棉花的胸很多時候就會貼在你後背，所以我是最勤奮舉手讓她手把手教我習字的，幸虧當時我晚熟，還冇有夢遺，不然，估計每上一次毛筆課，我都得回家換內褲。\\n\\n後來在東莞閱女無數，但哪怕是她們脫光了貼在我背上，我卻再也冇有找到這種讓人慾仙欲死的貼背感。\\n\\n更為失敗的是，林老師教我們學的是歐體（唐代，歐陽詢的書法簡稱，中國四大楷書之一），歐體特點是險峻刻曆、剛勁，也就是削瘦，有力，而我努力學習了一年寫出來的字特點卻是筆筆豐腴，字字豐乳肥臀，，就像林老師的身材。第二年她就不教我們班了，有很多種說法，但其中一種是被我氣的。\\n\\n從此我就告彆寫毛筆字也能**的傳奇歲月。\\n\\n我打了個電話給小畢，我和小畢在大學都是校圍棋社的骨乾，我的水平自認還比他高一些，隻是畢業後，我長期處於紫醉金迷的狀態，酒和女人已經徹底把我的腦袋上那一點高風雅骨和平演變成下半身的勃起了。而他小畢依然把圍棋當作生命的一部份，所以他的水平估計又會比我高少少。\\n\\n電話那邊傳來小畢慢悠悠的聲音：“這麼早來電話，非奸即盜，直接進主題。”\\n\\n我哈哈大笑，問道：“近來還下棋嗎？”\\n\\n小畢一聽就來勁了：“當然下！不過就你這個社會的**份子，現在讓你兩個子估計比較輕鬆！”\\n\\n“**份子？唉，畢兄，命苦不能怨政府啊，我是一言難儘啦。。。。。。”我搖搖頭感懷了一下道，“你平時去哪下的，有冇有去東湖棋社呢？”\\n\\n“當然有，我平時都是在那下棋的！”小畢回答說。\\n\\n我頓時眼睛噌地一亮。\\n\\n“那你認識黃誌先嗎？那個會展中心的網絡部主任！”我急忙問。\\n\\n小畢回答說：“老黃，‘官子黃’嘛，當然認識，他和我是東湖棋社的兩大‘官子王’。”\\n\\n真是踏破鐵靴無覓處，我不禁拍了一下桌子，把周圍的同事嚇了一跳。\\n\\n“你和他熟悉嗎？”我又問。\\n\\n“很熟悉啊，我們今天晚上還約好一塊殺幾盤呢。”小畢回答道。\\n\\n太好了！如果小畢在麵前，我肯定能放下所有矜持親上小畢幾口。\\n\\n我和小畢約好晚上一塊去，他知道我的用意後，也願意幫我和老黃架架橋。\\n\\n下午，月兒回來了，神情很平靜。\\n\\n我倒是比她緊張，問：“月兒，合同搞定了嗎？”\\n\\n月兒說：“搞好了，已經交給商務處理了。”然後就自己坐在位置上打開了電腦。\\n\\n我走過去坐在她的桌上，看著她說：“怎麼啦，第一次獨立簽下了50萬的合同，應該很高興纔是。”\\n\\n她微微笑了一下，眉間分明有種疲憊，眼睛有些血絲，可以看出，昨晚她也冇有睡好。\\n\\n“我冇事，隻是有點累。”月兒揉了揉頭說。\\n\\n“要不要回家休息一下？”我俯下身，伸出手幫她輕輕地揉了揉太陽穴，關心地問。\\n\\n她閉上眼睛，享受了一下我的服務，朝我笑著搖了搖了頭，示意不要緊，然後專注看起郵件來，不再理我。\\n\\n我點了點頭，想說什麼，又吞了回肚子，訕訕地踱回到我的位置。\\n\\n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拿出來一看是采韻，按下接聽鍵。\\n\\n“嗨！”線的那頭傳來采韻好聽的聲音，她用了最簡單的打招呼方式，彷彿我是她很熟悉的老朋友。\\n\\n“HELLO！”我回答道，在煩悶的時候聽到她的聲音，我很是開心的。\\n\\n“我朋友從法國寄了一箱的博若萊給我，有空過來取兩瓶，品嚐品嚐吧。”采韻說。\\n\\n“太好了，可以多給兩瓶嗎，喝得過癮點。”我厚言無恥地問她。\\n\\n采韻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說：“真貪心，不過貪心纔會有野心，我喜歡有野心的男人，那纔是真正的男人，我住在僑林苑，晚上都在，你到樓下給我電話吧。”\\n\\n自古寶劍贈英雄，美酒送佳人，現在是佳人贈我美酒，時代不同了，男女平等了，男人也該翻身做主人了。\\n\\n很快到下班時間，我收拾東西準備會合小畢去東湖棋社。\\n\\n這時候，健哥不知從哪冒了出來，說是有事要找我。\\n\\n真是五行欠“扁”，我有要緊事的時候，他總有不要緊的屁事來煩我。但還是去吧，畢竟每年的年薪還是這農民大哥定的。\\n\\n“老拆，你有冇有聽說我們平台的總經理要換人啊？”健哥問我，眼鏡裡的韓國式小眼睛眨巴眨巴的。\\n\\n“你都知道我平生隻問江湖，不問政治的，我怎麼會知道啊，要換誰來啊？”我問他\\n\\n我平時的完整說法是“隻問江湖豐乳肥臀，哪管政治**射精”。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以我的隨意而安的性格，公司的政治油鍋裡撈兩下，起身連骨頭渣都找不到。\\n\\n其實公司派彆和黨派一樣，有人就會有政治，兩人以上就可能會有利益分歧，有分歧就會有派彆，有派彆就會有政治鬥爭，越大的公司政治鬥爭越嚴重。那些靠玩政治混得好的，全是長袖善舞的角色，就我這長方形的身段，跳舞的乾活，不會！吃飯的乾活，強項！\\n\\n健哥歎了口氣，手無意味在桌子上不停地亂敲著，說：“韓總聽說要調離華南區，新來的聽說是鄭總，誰都知道鄭總與韓總在公司是對著乾的。”\\n\\n雖然不喜歡政治，但我一聽，還是明白了健哥的擔心，韓總與鄭總不對路，而健哥是韓總一手提拔的，誰都知道健哥是韓總的心腹，掌管著華南最大的部門。如果鄭總來管華南，那基本上健哥就是玻璃上的蒼蠅-有光明冇前途。\\n\\n“最後定了嗎？”我問。\\n\\n“還冇有，韓總不太想走，但總部想讓韓總去負責香港兼亞太的業務。”健哥煩擾地說。\\n\\n這對韓總是好事，但對健哥可能就是災難了，何況健哥很久不直接接觸業務了，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他的這個團隊到時能夠力挺他了。\\n\\n我明白他的心思了，我拍拍健哥手，說：“健哥，你放心，如果有事，我會站在你這邊的。”\\n\\n這是真心話，健哥平時雖然哼哼吱吱有點煩，但他對我確實不錯，工作上他給了我很大的空間，私下裡我們還是不錯的朋友，做人得講點良心。\\n\\n我離開公司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了看月兒，她正和一個同事在津津有味地在看一個搞笑的FLASH，樂得咯咯直笑。\\n\\n東湖棋院在東山湖畔，東湖豪苑五樓，毗鄰廣東省委、廣州軍區，鬨中有靜。\\n\\n我們去的時候，人不是很多，我和小畢先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n\\n黃主任還冇來，我和小畢手癢，決定先下二局。\\n\\n我一拱手說道：“所謂千古江山，英雄無覓，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畢兄請。”\\n\\n小畢一還拱答道：“所謂氣吞萬裡虎，廉頗老矣，尚能飯否，梁兄先請。”\\n\\n我們開始猜先，小畢抓了一把子放到棋盤上，我用食指和中指標準手勢夾一個棋放在桌麵上，表示猜單，小畢數了一下共九枚棋子，為單，於是我執黑先。\\n\\n我用三連星佈局，這是號稱“宇宙流”日本著名的棋手武宮正樹最愛使用的起局，小畢用“中國流”還以顏色。\\n\\n圍棋講究金角，銀邊，草肚皮，就是圍棋中，角的利用價值最大，邊的價值次之，中間的空圍成同樣的目數要用最多的子，所以在古代是被認為最冇有價值。\\n\\n而在現代以武宮正樹為首棋手重新定義中空的價值，並在“實利”與“勢”之間，選擇了“勢”，從而開創現代圍棋新流派“宇宙流”。\\n\\n這是我最喜歡的流派，不拘小節，天馬行空。\\n\\n很多我們就下了五十多手，我利用一個角上的棄子，在中腹形成了一個氣勢宏大的空間，我很得意地對小畢說：“唉，當年的‘宇宙梁’風采依舊啊。”\\n\\n很快進入中盤階段，我長年泡在酒色不務正業的後果就出來了，由於計算已經遠遠不如當年精確，我打了好幾個“勺子”（圍棋術語，意思犯錯），被小畢左突右突之後，地盤大為縮減，但由於我佈局的優勢比較大，決勝時刻出現在收官階段（收官，圍棋術語，佈局為開局階段，中盤為中間階段，收官則為結局的掃尾階段）。\\n\\n這時候我們身邊站了幾個人在觀戰，我們倆都在全神貫注冇有去管他們。\\n\\n收官部份，小畢連續發揚他的清潔工的本色，東刮一點，西搜一點，最後小畢以4目棋小勝（目是圍棋術語，計算勝負的一種單位，類似一個雞蛋二個雞蛋中的單位個）。\\n\\n我懊惱地撓了撓頭。\\n\\n“黑棋的佈局功夫了得，但太心浮氣燥，老想一擊就把對方擊倒。”身邊一個人慢悠悠地說。\\n\\n小畢抬了一下，朝那人笑著打了聲招呼，我回頭一看，此人身體不高，接近五十歲年紀，戴了個黑邊眼鏡，正是會展中心的網絡主任老黃。\\n\\n我正沉侵在剛纔的鑾戰中，不服氣地說：“主要是在右上角的吃的虧太大。”\\n\\n老黃打開一把紙扇，上麵寫著“叩橋不渡”，這裡下棋的人喜歡冇事帶把紙扇，是一種時尚，就像我們泡妞會帶幾個套套一樣。\\n\\n他搖了搖說：“因為佈局占優，所以你總想速戰速決，一急功近利，心態就會變壞，離失敗也就不遠了。”\\n\\n我點了點了頭，這幾年在生意場上這個大染缸裡，我的心態已經像前兩年的股市一樣，一泄如注。做事的目的性和功利性變得極強，如果這個人有什麼利用價值，我們就會屁顛屁顛地貼上去；相反如果這個人冇有價值，我們就會很冷漠。常常自己都會很害怕，怎麼會變成這樣。\\n\\n我起身拱了拱手說：“老黃一番話，如提醐灌頂。”這不是恭維的話，也許在彆的場合聽到這句話，我會很不屑，但剛纔曆經了一場由勝轉敗的戰鬥，卻讓我深刻地認可老黃所說的話。對老黃肅然起敬，這不是個普通的人，難怪我們之前用了各種方式都冇有打動他。\\n\\n我請老黃坐下和小畢對殺一盤，老黃不客氣坐下和小畢撕殺起來。\\n\\n我在一旁邊觀看，習慣性試圖在老黃的棋風裡尋找這個人性格特點，以確定接下來如何對症下藥地和他打交道。\\n\\n這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我趕快走到門去，以免影響彆人下棋，我一看，是蓉蓉。\\n\\n“哥，我下個星期就要回貴州老家了，你還來看我嗎？”\\n\\n我拍拍腦袋，這一段事情忙的天旋地轉，都忘記我答應過蓉蓉，在她走之前，帶個人一樣大的HELLOKITTY去看她的。\\n\\n老黃的棋下得很慢，幾乎每一步都會仔細思索，每下一步就會不停地搖他寫有“叩橋不渡”的扇子，雖然，天氣並不算太熱。\\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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