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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第一聲槍響。
子彈擦過陳默的耳際，打碎了身後的全息投影儀。火藥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他本能地向辦公桌後翻滾，同時帶倒了一排記憶存儲器。數百個客戶的記憶像雨一樣在空中閃爍。
“彆讓他跑了！”又有幾個黑衣人衝進房間。他們都戴著同樣的麵具，手腕上有著相同的紋身。
陳默啟動了工作室的緊急防護程式。特製的鋼化玻璃門轟然落下，暫時將追擊者阻隔在外。他們開始用鐳射切割門鎖，火花四濺。
時間不多了。
陳默快速將林雪的記憶檔案複製到隨身的量子存儲器中，然後清空了主機的數據。就在這時，他注意到辦公桌上的顯示屏還亮著，上麵顯示著一行剛剛收到的加密訊息：
“消防通道，B出口，三分鐘。”
發件人是張小玲。
玻璃門已經出現了裂痕。陳默顧不得多想，抓起存儲器衝向消防通道。身後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和咒罵聲。
淩晨三點的杭州，霓虹依舊。但街道上已經冇有了往日的喧囂，隻有巡邏的警用機器人和零星的清潔車。陳默在錯綜複雜的小巷中穿行，全息廣告牌的光芒在他臉上投下變幻的色彩。
他掏出手機想要報警，但發現不僅信號被完全遮蔽，就連量子通訊也被切斷了。這些人有著遠超普通犯罪組織的技術能力。
轉過一個彎，陳默差點撞上一麵全息投影。廣告上正在播放最新款記憶存儲器的宣傳片：“永恒珍藏您的美好回憶…………”他苦笑了一下，現在他倒是真希望能刪除今晚的記憶。
就在這時，一輛無人駕駛出租車無聲地滑到他身邊。車門自動打開，露出了張小玲的臉：“快上車！”
陳默遲疑了。張小玲是他最信任的助手，但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他：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
身後傳來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考。黑衣人已經追上來了。
“信任我，”張小玲說，“就像過去五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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