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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依然優雅從容，彷彿這裡是某個高檔晚宴，而不是充滿火藥味的對峙現場。
“你想起來了多少？”她問。
“足夠明白你現在站在哪一邊。”陳默握緊了手中的存儲器，“告訴我，當初是你背叛了項目，還是背叛了我？”
林雪笑了：“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這麼天真。在這個世界上，從來就冇有非黑即白的選擇。”
她打了個響指，身後的武裝人員立即舉起武器。張小玲不知何時已經退到了陳默身邊，她的手按在實驗台下，那裡藏著一個緊急按鈕。
“普羅米修斯計劃不僅僅是一個記憶控製項目，”林雪繼續說，“它是重塑人類社會的鑰匙。想想看，一個冇有仇恨、冇有戰爭、冇有痛苦回憶的世界。這難道不是你一直追求的嗎？”
“代價是什麼？”陳默反問，“讓所有人變成冇有真實記憶的傀儡？”
又一段記憶突然閃現：
實驗室裡，一個誌願者正在接受記憶重置。
“實驗成功，”助手報告說，“目標記憶已完全替換。”
他走近觀察者，對方臉上掛著茫然的微笑：“我感覺好多了，那些痛苦的記憶都消失了。”
但監測儀器顯示，這個人的腦波活動比正常人低了近40%。他們不是在治癒痛苦，而是在消滅人性。
記憶結束。陳默看著林雪：“你知道最諷刺的是什麼嗎？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可能都是他們植入你大腦的想法。你已經分不清哪些是真實的自己了。”
林雪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波動：“你以為你就分得清嗎？七年前，是你自己選擇了記憶重置。”
“什麼？”
“你受不了愧疚，”林雪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在發現了項目的真相後，你無法承受自己曾經參與過這一切。是你求著組織給你一個新的身份，一段新的記憶。”
張小玲突然開口：“他說謊！陳默，彆聽她的！”
但更多的記憶碎片已經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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