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既是個陷阱又不是……”
林宇這句無限接近於廢話文學的話,讓顧峰與顧山都呆愣在原地。
兩人回頭看向林宇,眼神裡充滿著問號。
“這條線索被安排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把我們引向真兇想要我們調查的方向,從這個角度看就是陷阱。
但是僅十分鐘時間,想把線索佈置得天衣無縫顯然很難,這便是留給我們的機會。
所以,我才說這既是個陷阱又不是……”
林宇的解釋並沒有讓顧峰和顧山眼中的問號減少多少。
特別是顧峰,一邊細細品味林宇的話,一邊提出自己的疑問:
“什麼十分鐘?
為什麼你會認為兇手隻有十分鐘的準備時間?”
林宇指向那個正在痛哭流涕的學生:
“他剛剛說過,那個所謂的翻牆而走的了嫌疑人出現在牆邊並告訴他,要他為其爭取十分鐘時間。
這段被爭取來的時間不就是用來佈置證據的嗎?
假如我們沒有被學生阻止,那麼在進入江城大學以及江城警官學院兩處江大交流生宿舍以後,必然會發現根本沒有所謂線索存在,進而我們就會懷疑江大交流生其實與案子無關。
如此一來,嫌疑人之前的佈置也就付諸東流了。”
“可他自己也被抓住了……”
顧峰指著不遠處低頭不語的那個被羅君欣從牆根提溜回來的嫌疑人:
“他不也沒來得及去佈置線索嗎?”
“你覺得他是兇手嗎?”
林宇走上前去,一把將那個嫌疑人拉過來,然後拽著就走。
那架勢看起來就像是要當場把人就地正法一樣,嚇得顧峰趕緊上前阻止。
可是,他才剛剛來得及伸出一隻手,就被顧山給拉住:
“看看林宇想幹什麼。
你不至於認為他會當你麵殺人吧?”
顧峰倒也的確沒見過林宇瘋魔胡亂打殺的情況,也便將心放回肚子裏,開始一心觀察林宇到底要幹什麼。
隻見林宇將嫌疑人拖到案發現場,嫌疑人一路都沒有言語,直到林宇停住腳步,嫌疑人都未說一句話。
“抬起頭來!”
林宇厲聲要求,那嫌疑人被林宇一吼,下意識地將頭抬起。
林宇指著嫌疑人的臉,對身後的顧峰和顧山說:
“你們看,他的眼裏儘是迷茫。”
嫌疑人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但表情從迷茫轉為不屑。
林宇並沒有理會嫌疑人的態度,而是從留守的法醫那裏要來一張張成功遺體的照片,然後猛地展示在嫌疑人麵前。
這一次,嫌疑人剛剛的傲慢瞬間凝固,轉而變成恐懼。
雖然這嫌疑人的自製力還不錯,很快就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可是那一瞬間的表情根本逃不過幾名老練刑警的眼睛。
“好了,我知道了。”
顧峰揮手讓手下人把那嫌疑從林宇手中接過去:
“看來這傢夥也是個工具人。”
“沒錯,所以我們走吧,我們先去兩個宿舍看看真兇到底給我們留下了什麼。
我們也好確定這案子接下來怎麼查。”
顧峰和顧山都同意林宇的看法,於是一行人便分頭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