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把這樣的人扣下,且發現並無他犯罪的證據,恐怕有人怪罪下來整個警備係統都會受到牽連。
更何況警方現在要找的是盧小才,與其他人無關,根本沒理由抓個不相乾的人。
“是佈局還是有人撐腰?”
弄清神秘人的事後,林宇不禁有些擔憂。
若剛剛這段插曲隻是盧小才的佈局倒還好,畢竟這還證明那個出去的神秘人和案子無關,若那人真就是盧小才的幫手,那這事就麻煩了。
不過,林宇也無暇多想,他必須儘快找到盧小才。
他迅速來到大門口和羅君欣匯合:
“保安被我訓斥過一次以後,不會再輕易放奇怪的人出門。
我們的注意力也被盧小才吸引到正門處。
所以,他要走一定不會選擇走正門。
我們現在可以在正門留出空擋,去其他門看看。”
林宇說這些時連音量都沒有壓低,似乎真的放心正門處的安保措施,對自己的判斷自信異常。
羅君欣也不疑有他,隨林宇離開正門處,然後前往他們最擔心的後門及矮牆處巡視。
就在這時,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現在殯儀館大門,他和之前那人一樣把自己裹得嚴實無比,在出門時給門口保安塞了一個厚厚的信封。
那保安看到信封以及那人手裏的刀,立刻作了啞巴,什麼也不敢說。
那人就這樣堂而皇之的離開殯儀館,朝著被封鎖的街口走去。
街口的警官們一看又來了個和剛剛那位一樣的人,自然不敢觸警備廳的黴頭,於是隻是隨口盤問幾句確定對方也是參加追悼會的人後,便立刻放行,沒有遲疑。
於是,這個若被林宇看到肯定當場逮捕的嫌疑人,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警方的包圍圈,消失在人海中。
半小時後,林宇接到歐陽會的電話。
“人抓到了,趕緊回來吧。
我是真不明白你小子是怎麼猜到這傢夥會傻乎乎的自投羅網的……”
“我讓他以為我中了他的計,自然就會產生一種自己的計劃實施順利的錯覺。
在這種錯覺得驅使下,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完成自己未盡的計劃以期儘快脫身。
隻要他的計劃照常進行,我的計他就必中無疑。”
“可是……我比較好奇的點在於你讓人在街口的卡口處把他抓了也是一樣的,為什麼一定要我安排人手在人群裡等他呢?”
“萬一那真是個神秘大佬,街口那幾個警官以後還混不混了?”
“那你又怎麼知道如果他混進人群離開就不是神秘大佬呢?”
“你問題可真多……十萬個為什麼這書該給你分點稿費!
神秘大佬因為某些原因沒有坐車離開殯儀館,但絕不會在街上一直步行或去擠公共交通。
否則一旦被人認出,那之前的偽裝全是在浪費時間。
會混進人群的絕不會什麼神秘大佬,隻能是想要趁亂逃跑的盧小才!”
林宇光回答歐陽會的問題就耽誤不少時間,甚至直到人都站在京城市局刑偵隊辦公室門口了,歐陽會都還沒結束通話電話,依舊喋喋不休的問東問西。
若不是林宇黑著臉出現在他眼前,恐怕他還能無休無止地打破砂鍋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