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沉吟一陣:
“這個嫌疑人範圍縮得夠小了,一個有信仰懂信仰的,沒參加過兩個社團,但是對各社團裡的高層觀察細緻的人。
這樣一個人在整個江大裡應該也不多見吧?”
“你是不是對江大有多大有什麼誤解?”
高峰捂著腦袋:
“你給出這範圍我能找到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那你找不找?”
“找!”
高峰知道自己也沒別的辦法,隻能聽從林宇的安排。
他很快便吩咐人去學校走訪符合條件的人。
林宇也沒閑著,他認為學生會和棋社社長的話畢竟也是一麵之辭,得深入瞭解一下才更好。
於是,他拉著顧峰到這兩個社團調查了一番。
但調查結果卻與問詢兩名社長時無異。
等他和顧峰忙完回來,高峰的調查也有了結果。
“符合你說的條件的人一個都沒有……”
“不可能……”
林宇對自己的推理很自信,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但是,高峰卻言之鑿鑿:
“我們用抽樣的方法在學校每一個班級中抽兩到三個學生要求他們評價班上的同學們,同時在可能認識朱小盼和盧小慧的人中抽出十人進行盲測,最終結果就是我剛剛說的,沒有符合條件的人。”
林宇皺眉陷入沉思:
“難道說……是因為這人做得足夠隱蔽?
那符合其中某些條件的人有嗎?”
“有信仰的我們之前都查過了,就那群人,他們在信仰上的造詣都不算深但都知道三毒和對應的動物。
其中對三毒最為厭惡的有兩人,一個叫胡風,一個叫顧曼。
但是,他們兩個並沒有關注社團。”
“他們幾年級?”
“一個大三,一個大四。”
“大四那個……論文寫了嗎?”
“你擱這兒檢查學業呢?”
高峰一頭黑線:
“我還沒調查得這麼仔細……”
“那就查一下,看看他的研究方向是什麼。”
高峰不知道林宇想幹什麼,但還是派人去打探了一下。
由於論文這東西雖然私人,但從導師那裏很輕鬆就能查到,因此隻一小時後,結果就送到了三人麵前。
“林宇……你覺得兇手是他?”
顧峰看到顧曼的研究方向,不由得心中一顫。
那論文題目赫然寫著《大學校園社團負責人與成員對社團發展影響的研究》。
顧峰的反應讓林宇有些納悶:
“我說這個姓顧的學生不會和你有關係吧?
你和高組長還真是一對臥龍鳳雛啊,認識的都是些什麼人,個個往案子裏鑽?”
“這……是我侄女。”
顧峰隻覺得喉嚨有些發緊:
“要不……我迴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