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
麵對羅君欣,林宇心中有些發怵,但是他自然不能表現出來。
雖然一地同學們的哀號讓害怕變得不那麼丟人,但他也不願在羅君欣麵前甘拜下風。
羅君欣的一拳直奔林宇麵門而來,她雖然不精於算計,但能讀懂林宇的表情。
她知道若是自己放水,林宇隻會更加難堪,於是這一拳蘊含十成力道,竟連該為學生留的手都沒有留。
拳未到拳風先至,林宇仰身避過要害一個側滑步躲到一邊,反手順著羅君欣的胳膊一按差點來了招擒拿。
直到他看到羅君欣的另一隻手單掌上豎隨時可以和自己的腦門來一個親密接觸,這才放棄擒拿的想法,退後兩步。
“第二拳!”
隨著羅君欣的爆喝,更重的一拳出擊。
這一拳不僅力道足夠還略帶些橫掃的趨勢,封住了林宇所有的退路。
林宇知道若是自己站著不動,隻會被這一拳拍到地上,於是後退兩步。
可是沒等他站穩腳跟,羅君欣的另一拳也跟了上來。
“第三拳!”
她雖然有提示,但還是讓林宇苦不堪言。
接踵而至的一拳看似是在兩拳合一給林宇“放水”,實則是把林宇退後的路也給堵死。
兩拳分先後至,林宇無論退與不退都得捱上一拳。
於是,林宇在短暫的判斷過後選擇不退反進,伸出左臂硬扛了第一拳,然後借力欺身到羅君欣身前。
這一下,羅君欣的第二拳也徹底落空。
她不是擋不下林宇,而是考試規則隻讓她出三拳,若是出第四拳就是壞了規矩。
於是,她隻是腳步輕挪後退站定。
“很好,你……你過關了。”
此時,她臉色略有些紅,因為林宇剛剛靠得實在太近,連吹出的氣都到了她耳邊。
林宇鞠躬走下台去,才走到一半就聽見一聲尖叫。
這種聲音一般不會在考場出現,畢竟能來考試的都是訓練有素的預備警官,遇事不慌是最基本的素質。
他疑惑地偏頭看向尖叫發出的方向,發現叫出聲的是一個看著麵生的女生。
他好奇地湊過去想看看發生了什麼,卻聽到教官突然厲聲道:
“全體都有,集合!”
聽到這話,林宇隻能回到隊伍裡。
等所有人集合完畢,教官才麵色嚴肅的立在他們麵前:
“所有人全部就地休息,不允許離開體育館半步。
我會不定時點名,如果有人沒到,開除處理!”
說完,他轉身就走。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為之,教官帶眾人所處的位置與剛剛發出尖叫的方向正好有擂台遮擋,學員們站在這裏什麼也看不到。
不多時,教官便回來點名,連續點過三次後,他才離開。
等他走後不久,警笛聲自體育館外響起,一隊警官走進體育館內。
看到為首的人竟然是高峰,林宇知道多半是出事了。
不過他很好奇,剛剛體育館那麼多人,而且全都是警官學院的學生,兇手是怎麼有膽子動的手。
可惜,他看不到現場,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除了靜靜等待並無別的辦法。
羅君欣在市局呆過,本也是學院所的警官,自然不像林宇他們這樣受到限製,很快便來到高峰身邊一起勘察現場。
等高峰把現場轉過一圈後,便徑直走向學員們的隊伍。
“林宇!”
“到!”
“出列!”
高峰此時的身份是學院所的刑偵組長,而林宇不再是顧峰的顧問,僅是個學員,因此對他的命令林宇不得不從。
見到林宇在裝出,高峰不由得安心不少。
“要不是有人告訴你在隊伍裡,我差點準備直接喊顧隊長來看看了。
既然你在,不如你先幫我掌掌眼?”
“報告!”
林宇立正敬禮:
“作為嫌疑人之一,我無法參與調查!”
高峰一拍腦袋:
“我把這茬給忘了,得先排除你嫌疑……
你說說看,怎麼才能排除你嫌疑?”
林宇一頭黑線:
“這答案要是從我嘴裏說出來不就不靈了嗎?”
“也是……我讓內部調查科的人來吧!真晦氣……”
不一會兒顧峰便帶著一群警官闖進了體育館:
“怎麼回事?林宇怎麼成嫌疑人了?”
顧峰剛想過來看林宇,就被身後的人攔住。
“顧隊長,咱們內部調查科得先查,否則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顧峰隻能按下心中的不安,任內部調查科的人把林宇帶到一邊。
至於其他警官學院的學生,隻能繼續站在那裏等結果。
不過,林宇經常幫警方破案的大名在警官學院也算是人盡皆知,因此眾人並沒有對林宇受到優先審查提出意見。
“你先說說案發經過!”
根據內部調查科的提問,林宇一五一十的將自己剛剛在和羅君欣對陣,直到打完後聽到尖叫才知道出事的過程講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你有不在場證明?”
“算是吧……”
林宇並沒有把話說死。
畢竟,他的不在場證明隻能說明在出事的時候他不並沒有在死者身邊,但若是對方的死是有延時的,他的證明就不靈了。
果然,內部調查科做事也算嚴謹,他們不僅叫來羅君欣調查林宇是否說謊,還叫來了法醫瞭解死者的死因。
在得知死者死於中毒,有延時且延時較長時,林宇的嫌疑纔算徹底洗清。
同時,高峰來半天也不算白來,他有一個重要發現,使得在場所有的警官學院之人全都脫了罪。
“死者不是警官學院的學生,是江大學生,尖叫的那個女生也是。
他們兩個是混進隊伍裡想看帥哥,結果沒想的看死一個。”
“混進來?怎麼混進來?”
林宇看向過來向內部調查科報告的高峰:
“考場有嚴密安保,咱們還都是警方的預備隊,警覺性並不低。
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讓兩個江大的普通學生混進來?”
“但他們進來了是事實……”
“所以……”
林宇往後一仰,半抬著頭,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有氣無力:
“我們還是排除不了嫌疑,沒有內應,這兩個人根本進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