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對蕭何的高度評價很快便得到了印證。
前往核心軟體搜查的警官們沒過多久就把相關檔案送到了顧峰的麵前,在仔細檢查過檔案內容以後,確定檔案上的確有蕭何本人的簽字。
林宇再次提審蕭何,並把相關證據擺在他的麵前。
“如你所說,這些證據的確指向了你。
現在是你自證清白的時候了!”
蕭何看著檔案內容久久不語,大約過了五分鐘,才將檔案推到一邊:
“字是我簽的,檔案我也見過,但是這檔案在離開我的辦公室後被人篡改過。”
“哪個部分?”
“補償金額。”
“好,我這就把東西送到鑒證科去鑒定。
如果他們也認為你說的是實話,那麼你的嫌疑便解除一半了!”
林宇沒有食言,很快便將那份檔案通過顧峰送回警備局鑒證科,由梅傲親自進行調查。
梅傲的技術毋庸置疑,僅過了不到半小時,就給出一個答案——檔案沒有偽造痕跡。
得到答案以後的林宇再次找來蕭何。
“蕭總,告訴你個不幸的訊息。
我們的鑒證科進行檢驗以後確定檔案是真的,也就是說你之前在撒謊,而你正是需要為案件負責的人!”
“不可能!”
蕭何瞪大雙眼:
“我的確沒有簽過這樣的檔案!
檔案上的金額和我之前見到的完全不同!
這裏麵有一定有什麼陰謀!比如……比如檔案被人掉包過!”
“如果說是有人掌握了公章,然後替換第一麵,那麼第一麵上是不會留下你的指紋的。
可是,偏偏我在讓鑒證科檢查檔案是否是偽造的同時,讓他們查過指紋。
檔案的第一頁上也有你的指紋,這代表著你是碰過這個檔案第一麵的。
你又如何解釋?”
“這……”
蕭何人都傻了,他從未想過自己沒有簽過的檔案上竟然會真有自己的指紋。
這一下他慌了:
“警官,你能不能再調查調查?”
此時,顧峰用手肘碰了林宇一下:
“高峰力保他,這傢夥說的話又不像是謊話,咱們是不是再查一查?”
林宇猛地把檔案拍在桌子上:
“查什麼查?證據確鑿!
蕭何,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林宇便匆匆結束審訊離開了審訊室。
由於林宇的缺席,審訊無法繼續,蕭何也被關回了滯留室裡。
顧峰此時追著林宇來到刑偵組的辦公室。
“你真的一點機會都不想給他?”
“不給,現在就把他移送回警備局!”
“為什麼這麼急?”
“這是程式!”
林宇說的義正言辭:
“既然蕭何就是給劉富貴開出價碼的人,那他自然就是兇手背後的人,否則他為什麼要製造混亂幫助他們逃走?
現在隻有把蕭何送回局裏然後嚴加審訊,才能知道真正的兇手到底是誰!”
顧峰想要反駁林宇,卻實在找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畢竟,林宇說的是個事實,此時的所有證據全都指向蕭何就是兇手,他總不能憑空為蕭何求情。
無奈之下,他隻能通過羅君欣通知了高峰一聲,隨後便把蕭何送回了警備局裏。
但是,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正當他準備迴轉警備局審訊蕭何時,林宇卻拒絕了與他同行的要求。
“我留在學院所裡再找找證據,萬一蕭何什麼都不肯說,至少能找到更多的證據讓監察相信我們的判斷。”
林宇的做法讓顧峰很是不解。
“理論上,我們現在所掌握的證據足夠把蕭何送到監察去了。
我去審訊他,也不過是希望能夠拿著個口供而已。
你還在這裏找什麼證據?”
“抓住蕭何也隻是破了孫子超被殺案,但是素高美是怎麼死的,至今還沒有一個定論。
即便我們知道兇手是孫子超,那也得弄清他的動機吧?”
林宇這話多少有些道理。顧峰也知道自己勸不動他,於是便離開了。
等顧峰迴了警備局,林宇卻突然找來羅君欣:
“幫我個忙,告訴高組長一聲,讓他把劉富貴放了,然後派幾個人盯住,千萬不要跟丟了。”
羅君欣聽完,也沒問為什麼,立刻一路小跑通知高峰去了。
雖然高峰已經不再是調查組的人,但他還是學院所的刑偵組長,調動幾個人去盯梢,還是做得到的。
於是,在他的安排下,劉富貴被無罪釋放,幾名警官喬裝打扮跟在了劉富貴身後。
一天以後,高峰托羅君欣帶話:
“劉富貴去見了三個人,一個是他的發小,叫胡家旺,一個是他在追的女神王梅梅,另一個是核心軟體的副總柴烈火。”
林宇記下這三個名字,然後便拿起手機給顧峰打電話,讓顧峰以調查組組長的名義,將這三個人帶到學院所,由林宇和羅君欣負責問詢。
顧峰接到電話一臉懵,他不知道林宇是從哪裏得到的這三個名字以及三人的長相的。
但是,林宇的語氣非常急切,一聽就是來不及解釋。
於是,結束通話電話以後,他先按林宇的要求派人去帶三人回學院所,之後他本人也結束蕭何的審訊,風塵僕僕的來到學院所裡。
見到林宇,他迫不及待的問:
“這三個人到底怎麼回事,你說給我聽聽!”
林宇將自己之前的安排告訴了顧峰,顧峰一聽林宇的計劃,立刻明白:
“我懂了,你這招聲東擊西乾的還不錯。
讓我帶著蕭何回警備局,是為了麻痹真正的兇手,讓他以為我們警方把他扔出的替罪羊當成了真兇。
因此,他纔敢放心大膽的去見劉富貴。
沒想到你的目標其實是他,來了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是的,現在的問題是這三個人裡哪個纔是真正的兇手……”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柴烈火!”
顧峰脫口而出:
“隻有他和核心軟體有關係!”
“咱們說話得看證據,我反倒覺得三人之中柴烈火的嫌疑最小。”
“為什麼這麼說?”
顧峰感到驚訝:
“隨便一個明眼人來看,他也是第一嫌疑人吧?”
“正因為如此,我才覺得兇手不是他,不信,我給你分析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