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裝!”
他突然開口,也把林宇和顧峰嚇一跳。
兩邊跳完,雙方心情各不相同。
那人覺得自己開口氣勢先輸一半,隻能開始絞盡腦汁思考接下來的對策。
林宇和顧峰則欣喜若狂,心道隻要那人不是啞巴,下一步就好辦了。
“沒裝?沒裝你倒是說話啊!
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給誰看呢?
你真當你為五基金去死,五基金就能把你當個寶?
做夢!
我們和五基金鬥了這麼多年,知道他們是個什麼德性!
被五基金拋棄的人,就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你以為你能是例外?”
林宇紅臉也不唱了,和顧峰一起扮黑。
二黑合一黑,所謂烏漆嘛黑,那人根本頂不住如此攻勢,本來滿滿自信的心也虛了下來。
“我……”
“肯說話就好,你叫什麼名字?”
“王小虎……”
……
經過一輪基礎審訊,林宇和顧峰已經摸清麵前這個一腔孤勇差點殺死胡維的王小虎是五基金的外圍成員。
他加入五基金的原因,是他小時候父母因參與犯罪行動被擊斃,成為了孤兒。
在警方找到他之前,五基金的人先行一步將他帶走並在組織內圈養起來。
五基金對王小虎而言有再造之恩,這也是王小虎願意為五基金而死的重要原因。
如今,王小虎雖然願意開口說話,說出自己與五基金之間的過往,但關於五基金的這次行動,他卻隻字不提。
他的嘴裏始終唸叨著一句話:
“有什麼事沖我來,和五基金沒有任何關係!”
雖然,審訊室裡的三人全都心知肚明,這話一出口等於變相的承認五基金有問題,但隻要王小虎不說,警方就找不到任何相關的證據。
林宇和顧峰思忖再三,最終決定暫停審訊。
對他們而言,撬開王小虎的嘴至關重要,但如何撬是一門藝術,需要花些心思好好琢磨。
結束審訊後,林宇走在走廊裡,左手不自覺地攀上下巴,不斷的摩挲著思考對策。
走到一半,他突然停下腳步,讓他身後的顧峰差點一頭直接撞上。
還沒等顧峰怒斥兩句,表達自己差點當場和林宇背對背擁抱的委屈,便聽林宇說:
“當初王小虎的父母到底是怎麼死的?”
“王小虎不是說了嗎?犯罪活動中被擊斃。”
“被誰擊斃?”
“當然是我們警方!”
“既然是警方,擊斃犯人就有記錄,我們不如去查查這記錄,看看當年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不定,我們能從案子上入手,敲破王小虎的龜殼!”
林宇的話讓顧峰頓時眼睛一亮:
“你說的對啊!這的確是可以利用的一點!
萬一王小虎的父母之死和五基金的關係比警方的關係要大,豈不是能直接讓王小虎當場叛變?”
看著顧峰興奮的表情,林宇忍不住潑起冷水:
“也別光想好事,到底能不能成你我心裏都還沒數,先查檔案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