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的“逼宮”方式非常“別緻”,讓周管家一臉驚訝。
“你怎麼會……”
“氣氛做足了,天也快黑了,時辰都到了,人自然會出現。”
林宇的解釋顯得高深莫測,但在場眾人都是推理高手,經他提醒立刻回過味來。
“哦!”
莫生氣一蹦三尺高:
“難怪那封邀請函做得跟鬼片宣傳海報似的,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們呢!
不過,這麼說來,這起兇殺豈不是計劃外?”
“不管兇殺是不是計劃外,至少把樹弄倒將我們所有人都困在這裏是在計劃內。”蒲星做了個總結。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在林宇丟擲的磚的指引下,幾乎要把莊園主人的玉從地底下給扒出來了。
周龍的臉色數變,隻能用強大的定力維持自己一直保持的風度。
等眾人說完,他才微鞠一躬:
“主人說過,晚飯時間自會與大家相見,還請大家少安毋躁,耐心等待。”
他此話一出,眾人便不再言語,繼續各自聊起天來。
周龍見大家都不理自己,知道所有人都在等他去叫主人出現,於是轉身離開客廳。
六點,周龍再次出現。
“各位,主人已經準備好豐盛的晚宴,請大家跟我一起到餐廳小聚。”
“你覺得我們還敢去嗎?”
司徒歡臉色蒼白:
“萬一又死一人怎麼辦?”
“請放心,這一次我們已經安排足夠人手在廚房巡視,並對每一道會上桌的菜品進行檢測,保證大家的安全。”
“走吧!”
蒲星起身:
“大家小心行事。”
見有人帶頭,眾人均沒再猶豫,陸陸續續離座跟上週龍的步伐。
司徒歡雖然害怕,但畢竟人多能壯膽。
若是讓她一人留在客廳,反而更令她恐懼。
林宇放慢步伐,和羅君欣二人走在最後。
“一會兒我吃什麼你就吃什麼,我不動的東西你也不要動。”
“好。”
羅君欣對林宇言聽計從,就算林宇讓她一口不要吃,她都會餓著作陪,更何況林宇隻是要求跟著吃一樣的菜,她自然從善如流。
來到餐廳後,眾人按照之前的方式落座,將去世的馮為先的位置留出空檔來。
此時,屍體已經不知去向,作為警官的林宇自然不能坐視。
“周管家,馮先生的遺體你們擅自處置了?”
“是的,主人說不能讓人驚到各位客人。”
“這是違法的你知道嗎?”
莫生氣對周龍用平淡語氣說出這種話感到氣憤:
“擅動屍體那是破壞證據!隻有兇手才會這麼做。”
“我隻是執行主人的命令,具體情況主人自會向你們說明。”
想起莊園主人即將現身與眾人相見,莫生氣這才閉上嘴坐回位子上。
不一會兒,各式菜肴如中午那般送上桌來,隻是眾人看著的居多,敢動筷子的一個也沒有。
周龍也不說話,隻是看著樓梯的方向,等待他的主人到來。
大約一刻鐘後,樓梯上響起腳步聲。
林宇聽出腳步很重,重得有些不正常。
不過,他觀察桌上眾人的表情,大家似乎都被主人身份這個謎團吸引,沒人注意到這一點。
不一會兒,一個消瘦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視野中,並來到餐桌前。
眾人大失所望,因為出現的莊園主人的臉上戴著一塊麵具,隻露出一張嘴。
在這種情況下,想看出他是男是女都困難,更別說推測其他有用的線索了。
“各位……”
莊園主人一開口,眾人更失望了。
因為,他居然用變聲器說話,發出的是機械合成音!
“今日招待不週,還望各位海涵。
中午發生的事出乎我意料之外,讓各位受驚,請接受我的道歉。”
說完,莊園主人深深鞠躬,讓眾人心底生出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這種感覺來自他之前高高在上的態度與現實裡謙遜有禮的反差。
“為表示我的歉意,讓我舉杯向各位賠禮!”
莊園主人端起酒杯大飲一口,然後將杯子舉過頭頂示意。
他如此做,眾人自不好推辭。
雖然有馮為先的前車之鑒,但考慮到除非莊園主人的目的是將大家全都斬盡殺絕,否則沒必要在半露麵的情況下用酒毒殺這麼多人。
所以,眾人均放心地把酒杯放在嘴邊,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不一會兒,疲憊之感就爬上每個人的腦袋,讓眾人昏昏欲睡。
“各位,晚安!”
莊園主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咱們晚些再見!”
……
此時的林宇並未暈倒,由於他提醒得及時,羅君欣和他一樣並沒有喝下那杯酒,所以兩人沒有中招。
不過,他們全都用眼縫觀察著四周,沒敢睜眼怕被人發現。
依稀間,他看到同樣被人扛在肩上的蒲星動了一下,心中有數,恐怕那傢夥和他一樣猜到莊園主人的酒有問題,所以一口也沒喝。
最終,林宇和羅君欣被扛到三樓,然後被分別塞進兩間不同的房間。
等人全都走後,林宇依舊沒動。
他相信房間裏一定有監控,如果此時起身,自己剛剛沒喝酒的事會立刻暴露。
不過,此時有件棘手的事——他不知道那杯酒的藥效如何。
醒得過早或過晚,都有可能引人懷疑。
突然他靈機一動,閉著眼睛翻身將手機壓在身下。
他打著呼嚕,藏在身下的手給自來熟莫生氣打了個電話。
電話號碼來自莫生氣本人,畢竟自來熟,沒當場把身份證明號碼報出來已經算是他剋製了。
電話“嘟”過幾聲後便被接通,裏麵傳來莫生氣的聲音:
“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咦?我為什麼會睡在房間裏?”
“呼嚕……”
林宇並沒有答話,而是繼續裝睡。
“喂?誤撥?”
莫生氣“生氣”地結束通話電話,隨後突然覺得心裏委屈。
想著自己吃虧一定要報復回去,他抄起手機給林宇撥回來。
林宇電話響起,讓他終於有機會睜開“惺忪”的睡眼:
“喂?”
“你剛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啊?我給你打電話了?”
林宇裝作拿起手機看通話記錄:
“哦哦,不好意思,睡著了沒注意,把手機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