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我們證明沒有用……”
聽完劉醫生的話,林宇的態度卻陡然一變。
劉醫生的表情瞬間凝固,嘴角抽搐一陣後,連聲音都變得沙啞幾分:
“你們剛剛的承諾都是騙我的?”
“不不不,你誤會了。”
林宇搖頭,然後拿出楊容的照片:
“這個人你認識嗎?”
“這是楊容。”
“對,我們需要你向他證明楊易安全了,你背後那些人也沒有再把魔爪伸向他其他的家人。”
“好,這沒問題。”
劉醫生鬆了口氣,心情的大起大落使他的腦門都滲出冷汗。
楊容見到劉醫生時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林宇看出兩人恐怕認識,不過他沒有點破。
“我的任務失敗了,你可以安心。”
“失敗?你們不是從來不失敗的嗎?”
“不失敗能來這裏?”
劉醫生麵露苦笑:
“江城警方的水平之高,著實出乎我的意料。”
劉醫生無意間的一句話,讓警方在楊容心裏的形象提升不隻一個檔次,就連看林宇和顧峰的眼神也變得熱切起來。
林宇看出他在思想上有所改變,於是決定趁熱打鐵:
“楊易已經沒事了,佛手基金會……也就是五基金針對你的掣肘也已經沒有,你該說些什麼了吧?”
可是,楊容並沒有很爽快的接下林宇丟擲的橄欖枝。
他的猶豫,讓林宇不禁有些困惑:
“你在猶豫什麼?”
“我……還有幾個家裏人想讓你們警方提供保護……”
林宇一頭黑線,楊容這是把警方當成保鏢,他正想拒絕,卻被顧峰攔住。
為讓楊容開口,顧峰倒是豁得出去:
“你列個單子,上麵寫清你要保護的人姓名最快更新請瀏覽器輸入-M.JHSSD.COM-到精華書閣進行檢視
這事是一個敢開口,一個敢答應。
楊容洋洋灑灑的列出近十人的名單,而顧峰信守諾言照單全收,不僅派人去保護楊容提供的名單上的人,還將保護過程全程錄下展示給楊容看。
楊容徹底對警方服氣,終於開口:
“逼迫張光明一事我全程參與,偽造張成功死亡現場的人我也知道是誰……”
“所以……是誰?”
楊容說話大喘氣,讓顧峰氣得牙癢。
要不是指望他提供線索破案,恐怕顧峰早就開始罵街了。
好在楊容反應也快,見顧峰臉色有變,趕緊繼續說下去:
“是洪衛……
洪衛是佛手基金會江城分會負責人,我們的活動都是由他來負責聯絡開展。
這一次聽說是上麵佈置的緊急任務,要求他務必親自動手。
所以,他纔去江城大學找來個體態和張成功八分相像的學生殺害,並破壞其麵貌使警方無法正常辨認。
之後,他讓我潛入警官學院偷偷替換張成功在宿舍裡的一些生活用品,破壞警方DNA比對的正確性……”
“我們知道張成功是張光明的兒子,難道還非要拿這些物品比對?”
“洪衛和我都知道警方發現死者不是張成功是遲早的事,但我們要做的是配合湘江那邊爭取張光明的行動。
隻要在你們拿下張光明並檢測DNA之前把張光明搞定,你們發沒發現張成功沒死都不重要了。”
顧峰這才恍然,難怪他拚儘力氣想要找出死者身份卻一直不得法,原來這人是隔壁江大的!
“那個被害的學生叫什麼?”
他聽罷楊容的解釋覺得合理,於是又將話題轉向自己最感興趣的方向。
“盧義。”
“為什麼選他?”
“不知道,洪衛選擇被害人的原因他沒有告訴我。”
“算了,我自己查……”
顧峰知道再問楊容也問不出什麼來,便讓他在口供上籤好字,然後結束審訊。
很快,有關洪衛與盧義的調查工作便被安排下去。
由於找到正確的方向,兩人的相關資訊很快便被披露出來。
其中,兇手洪衛已確定離開江城前往湘江。
不過,顧峰並沒有急著安排前往湘江調查的事宜。
他現在需要瞭解更多資訊,纔好作出是否要親至湘江調查的判斷。
洪衛的背景很快就被調查出來,他雖是佛手基金會江城分會負責人,但卻是近期才調任的。
無論從何種渠道調查,他與死者盧義間都沒有任何交集。
林宇懷疑洪衛對被害人的選擇偏向隨機,盧義之死純粹是倒黴撞上。
不過,在抓住洪衛前,這些推論也隻是眾多可能性之一,作不得數。
洪衛的背景調查並未能給警方提供太多線索,顧峰又把目光投向盧義。
他與林宇的觀點不同,他認為盧義和案子的關係極大,很可能通過他身上的線索反推出洪衛的資訊。
可是,調查結果卻讓顧峰非常失望。
盧義是個孤兒,沒有家人,因性格孤僻,因此也沒什麼朋友。
顧峰想帶林宇去走訪盧義的同學,可林宇拒絕了。
“洪衛纔是案件的關鍵,對盧義的調查或許是能推出些洪衛的線索,但遠不及直接調查洪衛來的快。
你這是在浪費時間!”
顧峰很重視林宇的觀點,但他對林宇這話卻很是不解:
“洪衛潛逃的事我已經報上去,湘江那邊會幫忙追查。
我們早晚會去湘江,根本沒必要急於一時。
你怎麼顯得這麼著急?”
林宇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
“嗯……既然楊容和洪衛都是佛手基金會的人,而我們推斷佛手基金會與五基金有關,那麼他們背後極有可能是改頭換麵捲土重來的五基金。
你之前又明示過我,爆炸案的相關線索出現在湘江。
這兩者結合之下,讓我覺得我們破爆炸案的曙光就在眼前,我能不急嗎?”
顧峰這才知道,原來之前對爆炸案表現得並不算熱衷的林宇,隻是一直在隱忍。
其實,他內心想要破案的衝動比誰都強烈。
“你之前可從未表現得如此迫切的想破之前舊案……”
“亂動的結果是讓對方藏得更深,我不是不想破案,隻是想等一個合適的契機罷了。
現在,我覺得機會來了……”
……
與此同時,湘江畔的微風正拂動一個人的髮絲,他麵朝江水雙手背在身後,來往眾人均不能看清他的臉。
“火候夠了,費如此周折訂的菜也快送上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