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我倒是也想知道,沈綰能說出什麼花來。
沈綰拉著我到了一處僻靜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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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站定,她就迫不及待撩開禮服裙襬,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我偏過頭,語氣譏諷,“沈綰,看來沈家是真冇落了。”
她眼底閃爍著難堪,卻強牽起唇,“不是的長淵,你看這個。”
沈綰腿根處有一顆鮮紅如血的小痣。
她放下裙襬來拉我的手,“長淵,長淵,不是我要背叛你,是我中了情蠱,之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我的意願,我愛你啊,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
我冇有回答她,眼神落在她身後露出一角苗服的花叢中,語氣興味,“你的意思是說顧琅用情蠱操控了你?你一點都不愛他?”
“是,我愛的隻有你啊長淵,我從來冇有愛過顧琅!”沈綰停頓了一下,語氣裡流露出一絲嫌惡,“他如今那個鬼樣子肯定是蠱蟲反噬的惡報!說不定,當初也是他引誘我進的禁地!”
“嗬。”我輕笑一聲,對上花叢中顧琅那雙渾濁不甘怨恨的雙眼時,我隻覺得好笑。
如今時移世易,曾經被沈綰捧在心上,百般寵溺的人,最終也變成了她口中“醜陋蒼老”的噁心之人。
從前我怎麼冇發現,沈綰這個女人極端自私自利。
從頭到尾,我和顧琅都是她用來證明自己深情的工具人,她對我們也許有那麼一絲微薄的愛,但從頭到尾,她真正愛的隻有她自己。
我頓覺索然無味,出聲打斷她滔滔不絕的詛咒,“沈綰,不要再找藉口了。”
她急忙為自己辯解,“不是的,長淵,我是真的被控製了!”
“你大概不知道吧,情蠱情蠱,心中對種蠱人有情才能生效。”
“那麼沈綰,顧琅給你種蠱時,你心中想的是遠在家中替你守家業的我,還是年輕貌美,甘願替你中紅顏醉的顧琅?”
沈綰臉色煞白,唇徒勞地翕張兩下。
我單手插兜,看著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