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過來時已是4點多了,屋內還是黑乎乎的,而這時的我隻能任由寒風吹著,被緊緊捆綁在繩子下麵的身體上的溫度好象早就冇有了。隻覺得現在除了大腦還有眼珠是可以活動的以外,其他的部位好象都不屬於我自己的了。同時也覺得我的頭很疼,是的,凍了這麼久,可能是要感冒了吧。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的等著被凍死或者是被餓死,我要向我自己挑戰!
我想,用來吊著我的那根繩子雖然很粗,可是連在它上麵的是那根尼龍繩呀!如果我使勁的晃動,說不定可以把它磨斷了呢——現在是什麼辦法都想試一下了;這時的我已經到了山窮水儘的地步了,可能是人到了絕望的時候都是這樣子吧。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隻要能把吊著我雙手的繩子弄開,我就可以獲得自由了。
於是,我就竭力的晃動著那好象已經不屬於我的身體,想弄斷那根死死的綁在我雙手上的吊繩。
這是我犯的一個最嚴重的錯誤,而就是這個錯誤,差一點就導致我的胳膊報廢了。
極度的緊張和絕望使我忘記了我是隻用腳尖站在小橙上的,而且被緊緊捆綁著的身體是向前傾著的,我這樣一用力,被搖晃著的身體就象一根枯木一樣轉了起來。雙腳一下子就由小橙上滑了下來,那個小橙也就被皮筋拉到沙發那去了。
我隻覺得雙手被猛的向上提起,被紅色的繩子緊緊的纏繞著的兩臂和緊緊綁在一起的雙手以及肩窩還有胸脯等處一陣劇痛,我還冇有來得及叫一聲就昏過去了……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已被完全懸空的吊在那了,雙腳根本就不能夠到地板。這時我的兩臂和雙手更是疼得鑽心,隻覺得緊緊綁在一起的雙手被向上吊得高高的超過了脖頸,而且一點也動不得,就連想活動一下手指也是不可能的了。當時我想我的兩條胳膊可能是斷了吧,不然怎麼會那樣疼呀?深陷在肩窩的繩子勒得我幾乎都要窒息了。而此時的我更感到頭暈目眩了,而先前捆在身上的龜甲縛由於用的繩子比較細,綁得又很緊,再加上長時間的捆綁和我猛烈的掙紮以及身上汗水的浸泡,此時也都深深的陷入到我的肌膚麵去了。我的周身被繩子緊緊的束縛著,從繩子縫隙中凸起的肉也變成紫色了,還有那深深的陷入我陰部的大繩結也更加強烈的刺激著我那敏感的神經……;這時,我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會換來幾乎是無法忍受的疼痛。現在,我隻能任自己那被無情的繩索緊緊綁住的身體吊在那無助的搖動著……
這時候的我才真正是徹底絕望了,我的頭無力的低垂著,長髮散落在胸前的空中飄著,紅色繩子緊緊纏繞著的兩臂被緊緊的綁在背後,緊緊綁住的雙手在背後被高高的吊在脖頸之上,肩窩和胸脯處的繩子早已深深的勒進細嫩的肌膚下,**此時也是近乎於紫色了,**也被繩子勒得凸了出來,在寒冷的空氣中顫抖著;身上的肉被凍得突突的亂跳,被細細的麻繩緊緊捆綁著的兩腿及雙腳早已是深紫色了。
我在心叫著:媽媽,快來救救你的女兒吧!
而回答我的隻有滿耳的嗡嗡聲,看來,我隻有等待死神的降臨了……;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樓道人們的說話聲使我又一次的醒了過來,這時我發現外麵的天已經亮了。
屋好象冇有剛纔那樣冷了,我費力的擡起頭來向四下觀望,我一下子發現:牆上的壁燈亮了——來電了!
我有救了!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電,也就是說,我不知道什麼時間電熱管可以通電溶斷那根尼龍繩,隻是我知道,最終我是可以解脫了;我隻有靜靜的等待著……
由於這時我被吊著我的繩子弄得背對著電子鐘,所以我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了。
我扭過頭,看見了鏡中的我:原本秀美的臉龐上沾著好多亂髮,由於數次的極力掙紮導致呼吸不暢,我的臉紅紅的;口中塞著一團白色的毛巾;長長的秀髮飄散在胸前,苗條的身體被深深的陷入肌膚的繩索緊緊的捆綁著;上身呈向前傾斜狀;被紅色的繩子緊緊纏繞著的柔軟的雙臂被緊緊的綁在背後,原本白白的手臂此時被那紅色的繩子一道道的勒得變成了紫紅色;緊緊綁著的雙手在背後被誇張的吊到了幾乎過了頸部——如果冇有後來用五花大綁法綁在身上的繩子的緩解,真不知道會是一種什麼結局;已變成紫紅色的**在繩子的縫隙中頑強的向前挺著,紫紅色的**突了出來;胸部和肩窩處的繩子已深深的陷進我那嬌嫩的早已變成紫紅色的肌膚之中;纖細的腰肢也被繩子緊緊的勒著;伸得直直的雙腿上的繩子也早就深深的勒進了皮膚下麵,凸起的部分也是深紫色了;兩腳也被繩子緊緊的綁在一起無力的向下垂著;離地麵約有十釐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