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些太古時期的修士回憶,早在太古時期,這玄水區域便發生過這種事情。
這明顯是老手了,而且那些搶新生嬰兒的人,皆是死士,想從他們口中得到線索,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這一查便是三十年,不久前終於尋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最終確定了一個地方,那就是磨石城。
那些死士在得到新生嬰兒之後,都會碾轉好幾個地方,最後送往磨石城。
“可有派人入城查探…”
淩雲立即問道。
磨石城屬於玄水區域中的大城之一,因此現在這磨石城已經發展起來了,人口數量也不少。
“有,但依舊一無所獲。不過已經可以確定,此事與鐵衣門有關。“
陸子鳴嚴肅地說道。
“鐵衣門好得很!助紂為孽,這是有取死之道啊!通知儒祖,蘇老,常汐等人前來!”
“是!”
關於新手嬰兒失蹤一事,在此之前雖然不知道與鐵衣門有關,但卻知道西字疆域那邊曾有一位血嬰法王,以新生嬰兒修煉邪功一事。
因此淩雲這邊猜測這件事或許與西字疆域那個血嬰法王有關,雖然傳聞血嬰法王早已經死了,但若是有人修煉了他的邪功,這也不一定。
而且這麼多年來,能在玄字疆域如此悄無聲息擼劫新生嬰兒,讓人難以追查,勢力必與玄字疆域的勢力有關。
為了不打草驚蛇,鬥神殿這邊隻能暗中排查。現在終於可以確定,就是鐵衣門所為了。
磨石城看似與鐵衣門距離很遠,隔著兩座山脈,但實際上這磨石城卻是鐵衣門暗中掌控的。
此事外人並不知情,這是混入鐵衣門的人查到的。
“按照西字疆域那邊傳過來的記載,或許當年的血嬰法王並冇有死!”
就在淩雲召集儒祖等人議事時,呂宛柔突然走了進來。
呂宛柔覺醒了兩世的記憶,上一世時,她也在偶然間聽聞西字疆域那邊出現一個專門以新生嬰兒修煉的邪修,隻不過她並未在意。
冇想到如今這事竟然會發生在玄字疆域,她也是後知後覺,這纔想起此事,隨後便派人暗中追查。
“血嬰法王,不是說,他已經死了麼?”
“很難說吧,畢竟西字疆域那邊也並未記載,尋其屍體啊!”
儒祖與蘇青山對視了一眼,隨即又看向呂宛柔。
“我特意派人前往西字疆域那邊檢視了一下古籍。當初血嬰法王隻是負傷掉入了萬丈懸崖。按理說以他當時傷勢,再加上力量耗儘,那是必死局。可偏偏那懸崖有門道!“
呂宛柔猜測血嬰法王還活著,所以特意派人前往西字疆域那邊追查此事,終於找到了線索,這可太不容易了。
畢竟昔日的事,可不是過去數萬年這麼簡單,還隔著兩個時代呢,昔日那懸崖底都變了樣,還是翻看古籍推敲出來的。
“什麼門道?”
“雨季河流!”
“女君的意思是那懸崖底屬於雨季河流,這就怪不得了!不過他怎麼會跑到這玄字疆域來?”
女君是鬥神殿給呂宛柔的封號,也是西州大陸所有商會公認的封號,執掌天下商會的女君。
“問題就在這……這可是花了不少時間才收集到的…”
呂宛柔將剛剛從東字疆域那邊傳過來的訊息遞給淩雲。
“成鐵衣,他是鐵衣門創派祖師!“
淩雲展開訊息玉簡看了一下,頓時便明白了過來。
“怪不得……這老小子估計也冇死吧!殿主…反正我們早晚跟玄字疆域這些勢力清算的,不如直接拿這鐵衣門開刀……若他們真與那個血嬰法王有關,也能藉機將其糾出來!”
蘇青山提議道。
在淩雲離開鬥神殿前往北州大陸之後,玄字疆域內這些勢力,便在其它勢力的慫恿下,不斷給鬥神殿製造麻煩。
儘管以當時鬥神殿的底蘊,勉強可以應對得了玄字疆域這些勢力,但是這些勢力背後都有推手,因此隻能忍氣吐聲。
這些其實也是淩雲所算計的。鬥神殿要晉級,拿下整個玄字疆域,他們需要的一個名正言順的動手理由。
倘若玄字疆域內的勢力都安份守已,鬥神殿也不敢冒天下大不違挑起事端,那樣子會影響到他們的聲望。
“我讚成蘇道兄的提議。不過要試探,誘出背後那人,還需謹慎些!倘若對方並非曾經的血嬰法王,那麼一旦有強者出現,他勢必潛逃。其次,鬥神殿既然要清算,那就無所謂拿誰無開刀,最好就是展現一些底蘊出來,以便威攝四方。”
儒祖鄭重說道。
鬥神殿的最終目的是一統玄字疆域,可不是僅僅清算舊賬。網已經撒出去了,也是時候拿出一點真本事出來給彆人看看。
“嗬,儒祖,你這應該不是想敲山震虎吧?“
常汐立即聽出儒祖話中的深意。拿出一些底蘊出來,這不是同樣也是在示敵以弱麼?
這是想乾什麼?自然是引誘一些心懷不軌的人入場。
“常道兄,不要冤枉讀書人!”
儒祖一本正經地說道。
“哈哈,就怕沙子多了,盤子兜不住!”
常汐笑了,說出他的擔憂。
“常先生,多慮了!在大局上,鬥神殿晉級本身就是天下皆敵,畢竟眼下西州大陸雖有了聖人,但這聖人卻是依附於運朝之中。因此一旦我們鬥神殿晉級,那便是整個西州大陸唯一的天地道場,道門之巔。試問西州大陸各大道門,能讓我們鬥神殿順利晉級麼?“
陸子鳴開口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