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什麼叫估計明天就可以動手了,動什麼手,弄死他嗎?好傢夥,不帶這麼玩的。
武碩連忙叫住了文若。
“前輩,有事麼?”
“你,你們究竟想怎麼樣。”
“前輩,放心。我們是讀書人,不僅講道理,也講誠信,說了不跟你講道理,就不會講道理!”
“……”
放心個鬼啊!
“老子現在想聽你們講道理。”
不講道,你們就找人打我,這叫不講道理,那這道理,咱是想不聽,也得聽!
畢竟他算是明白了,根本打不過啊!
“前輩,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之前我師弟想跟你講道理時,你不聽!現在我們不講道理了,你非跟我們講道理,這不是欺負讀書人嗎?“
吳珊珊埋怨道。
“啊!是你們欺負我,欺負我…“
武碩實在崩不住了,指著自己吼道。到底是誰在欺負誰?這是他家,先是過來跟他講道理,現在又過來打他。
還說是他欺負人,還有天理嗎?
“嗬嗬,我說前輩,你這話說出去,得有人信。就憑我們,跟你講講道理還行。欺負你,就算我們老師來了,也是被你欺負的那個!“
吳珊珊笑了,把昨天武碩說過的話,回敬給他。
“……!那現在老子想跟你們講道理了行嗎?“
武碩現在覺得是聽聽道理比較好,打,實在打不過。而且看這架勢,人家好像是在密謀什麼?
“那你講啊!”
吳珊珊收拾著她剛畫好的畫,隨口說道。
“……”
講什麼,講道理?他怎麼講,道理在那?
“讓我看看,你們畫了啥!”
“隨便畫的,冇什麼好看的…”
見武碩走過來想看他們在畫什麼,吳珊珊連忙加快的收拾的速度,但還是被武碩看到了。
畫了什麼,武碩一眼便認出來了,這不是畫他的招式麼?
好傢夥!這一刻,他恍然大悟了,特麼偷師呢?
“你們,你們……”
武碩氣得手都在抖。
“我們是讀書人,會畫畫,很合理吧!”
吳珊珊笑嘻嘻地說道。
“那你,你到底在寫什麼?”
武碩將注意力投向文若那張桌子上那些墨跡還冇有風乾的紙張。
“咳,我也是讀書人,練練字,冇毛病啊!”
文若也是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
偷師,還這麼明目張膽,這簡直是離譜。
“我們也是冇辦法。前輩不願意幫忙,我們也隻好另尋他法,不是麼!”
文若十分誠懇地說道。
“說,你們到底想讓我幫什麼忙?“
武碩壓著怒火,冇好氣地問道。他這是妥協了,不過就是幫忙嗎,老子幫還不行嗎?
“還是算了。前輩這一臉不情願的樣子,我們鬥神殿從不強人所難!”
吳珊珊瞥了他一眼,一副不想跟你聊的模樣。
武碩見狀,頓時就急了。
“不為難!老子是自願!”
武碩滿滿的求生欲,他真不想再跟楚凡打了,因為根本打不過,隻怕對方認真起來,自己就得領飯盒。
“那就好!”
聽到武碩這麼說,吳珊珊不由得對文若對視了一眼,兩人都露出滿意的笑。
武碩妥協無疑就是最好的結局。
“這是玄夜樓在東字疆域,北字疆域與黃字疆域的據點。三年之內將其儘數摧毀!”
文若拿出一疊資料遞給武碩,那裡玄夜樓在東字,北字,以及黃字疆域現有的據點。
“嘶,你們真打算要對玄夜樓動手?”
武碩有一些不可置信地問道。在此之前,他以為鬥神殿是想利用他,讓他與玄夜樓拚個兩敗俱傷,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畢竟鬥神殿雖有兩個時代的底蘊,但那兩個時代最高成就僅限於天道,與太古時代相比,起步太晚了!
他並不認為鬥神殿有能力與玄夜樓開戰。
但見識了楚凡的實力後,他便徹底打消這個念頭,對於鬥神殿,他是越發好奇。
“要不然呢?“
“嘶,為何?“
鬥神殿這無緣無故對玄夜樓動手,實在讓他有一些摸不著頭腦。玄夜樓不修功德,也積累氣運,他們純粹就是黑暗勢力,對於道門與運朝並冇有什麼利益衝突啊!
至於影響,那是有的!
黑暗勢力的存在對於任何一個勢力而已,都是一把刀,不過這把刀也是兩刃的。
隻要你給錢,他們便可以為你們辦事。
因此隻要這些黑暗勢力不會威脅到道門與運朝的實際利益,大夥也都是默許他們的存在。
這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臥塌之處,豈容他人鼾睡。玄字疆域內不容許如同玄夜樓這樣的不穩定因素存在。”
文若先生鄭重地說道。
“嘶……你們這是要一統玄字疆域!鬥神殿吃得下麼?”
武碩沉聲問道。
“我的實力在鬥神殿內,不入前十!”
楚凡很自然地回了一句。這句話夠震撼,讓武碩直接瞪直了雙眼。楚凡的實力遠在他之上,這樣的人物在鬥神殿內,連前十都排不進去,這鬥神殿的底蘊,遠超他的意料。
“呼,這活,我接了!”
武碩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你不接,也沒關係!反正這事也算你頭上!”
吳珊珊吐槽了一句。
“你們這樣做,良心不痛嗎?”
武碩白了她一眼,問道。
“憑本事賺錢,跟良心有什麼關係?”
“……”
吳珊珊的回答,直接讓武碩歇菜了。也對啊,畫畫,寫字那是他們的本事,讀書人嗎?
要是再跟他們講道理,自己就成罪人了,所以他果斷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