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溫峰之舉的確有些過份。但本座與他分屬不同旁係。家族規定旁係不得互相乾涉,更不得內鬥!本座能幫的,就是將你們的情況上報家族。至於家族管,或者不管。那就不是本座所能承諾的。”
溫如玉雖想將北林天朝收入囊中,但是直接出手幫忙北林天朝,那可是會導致兩大旁係爭鬥。
這對她非常不利。一旦家族出麵,估計她也是一場空。
“若我們能殺了溫峰呢?”
許朝夕壓低聲音,鄭重地問道。
“呃!”
溫如玉愣了一下,皺了皺眉頭。據她所知,北林天朝之中並無其它的不死境強者。雖然許達擁有知命境巔峰修為,配合北林天朝的朝運,倒是可以與不死境一博。但目前北林天朝的情況,朝運十不存一。
冇有了朝運加持,許達根本不可能鬥得過溫峰,更彆說殺他了。
“本座可以出麵保你們!但你們憑什麼能殺得了溫峰。”
溫如玉回過神來後,冷笑著說道。
“以命相博!這是千林郡七城的割讓書。不管成功與否,千林郡皆可歸北荒所有。若我們敗了,還請族老能為我們說一句公道話,即便死,北林天朝也絕不能落在溫峰手中。”
許朝夕一副誓死如歸,激昂地說道。
這是皇室的風骨,破罐子破摔,主打一個就算死了,也不讓你好過。
“嘶……好,本座答應你!”
聽到許朝夕如此決絕的話,溫如玉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她冇想到北林皇室竟有如此風骨。
她此刻竟然有一些慶幸,還好當初她去的是北荒,若到這北林天朝,人家這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子,她根本無法掌控得了。
這讓她不得不對許朝夕高看幾分,同時也為溫峰感到悲哀。終是他做得太過分,最終引起了反撲。
她答應下許朝夕的請求,心安理得地接下了那一郡之地。這一郡足足有七座大城,而且地處北土域。
北土域正是北荒天朝與北重天朝所在,原本的千林郡名為百土郡,屬於北重天朝所有。
但昔日北重天朝與北林天朝撕破臉皮,結果被北林天朝打得冇了脾氣,最後還是天道宮出麵,這才調停此事。
當時的北重天朝九個郡,被北林天朝占了五個。天道宮可不想看著北林天朝有機會一家獨大,經過一番議論後。
北重天朝做出割地賠償的決定,將百土域割讓給了北林天朝,此後改名了千林郡,這才讓北林天朝退出北土域。
現在許達用這千林域為禮,其實也是有目的的。
北荒天朝與北重天朝的關係有一些微妙。北荒天朝打從溫如玉接手之後,朝中並不是一片詳和。
那些忠於原先北荒皇室的人,一直想要給北荒皇室討一個公道。他們知曉溫如玉的身份,想要討回北荒天朝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打算毀了北荒天朝,因此他們一直在挑峻北荒天朝與北重天朝的關係。
北重天朝也不傻,北荒天朝現在可是溫家直接掌控的運朝,他們北重天朝若是與北荒天朝直接撕破臉皮,吃虧的絕對會是他們。
到時甚至還會被溫家藉機奪走大權。
現在這千林域落在北荒天朝手中,這便會讓北重天朝如刺在喉。
大印荒城外
“少主,我們已經查過了,城中冇人!“
溫福來到許朝午身前說道。大印荒城以前雖然作為萬林山脈唯一的大城,但現在這裡並冇有正式開啟,城中還冇有百姓居住,隻有偶爾一些修士過路在這裡落腳。
他們來到大印荒城附近,想要打探許朝夕的下落,便讓人佯裝成為普通的修士入城。
“冇人……難道他們進入山脈了!”
許朝午轉身看向附近那座大山脈。萬林山脈可是這一帶最大的山脈,想要在山脈之中找人,明顯有一些困難。
隻怕等到他們找到了,人家都已經拿到東西走人了。
“陛下,這萬林山脈可是出了名的錯亂複雜,除非禦空飛行,要不然進入山脈內部,很容易迷路的。若是太子那邊的人已經進入山脈之中。我們這邊冇有路線,怕是……”
一名侍衛上前,苦著臉說道。
“再難也得給我找!“
許朝午有一些氣極敗壞地說道。
“是!”
一眾侍衛應聲,立即行動了起來。
許朝午這一次除了有溫祝,溫福兩兄弟隨行以下,自然也是帶來了三百名訓練有素的侍衛。
隻是三百人對於一座大山脈而言,明顯有些不夠看。
不過許朝夕那邊可不是過來跟他抓迷藏的,所以特意留下一些蛛絲馬跡,也好讓他們找得到。
很快許朝午便找到了一座山穀。
這山穀雖然隱蔽難尋,內部也曾有人居住過,但卻不是昔日那位血山老祖的老巢。
隻不過早有二十年前許達便讓許朝夕派人佈置出來,將這裡偽裝成為一個邪修的老巢。
山穀內有不少屍骨,還有一個血汙池,池子中間有一處不大不小,正好可以種植一顆樹的空地。
隻不過樹早已經不複存在,不過那處空地血氣瀰漫,且還留有一個大坑,這讓人一看就看出那裡曾經種過一顆樹。
至於是什麼樹,那就猜去吧!
傳聞血山老祖昔日曾種過一株血色仙人果樹,這不就對上了嗎。事實上昔日的血山老祖並未種過血色仙人果樹,不過他倒是想種,隻不過太有傷天和,所以他最終也隻是想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