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焰關押期間,獸人持槍傷人的事情再冇發生,這更讓警方堅信此事由她主使。
後續不斷出現證據都表明,幽焰就是製造暴亂的罪魁禍首,許青焰作為幽焰的主人不出意料被帶上了法庭。
拘留所惡劣的條件並未損她半分光彩,即使站在被告席,她仍舊明豔動人神采斐然。
她的臉上也絲毫不見被審判者應有的頹喪落寞,反像個置身事外等著看熱鬨的路人。
法官宣佈開庭,肅穆的氣氛一下子上來了,眾人不自覺地凝神,然而下一秒就被突如其來的槍聲打破。
厚重的大門被衝開,麵目猙獰形態各異的獸人蜂擁而入,在場的民眾驚叫四散,瞬間亂作一團。
許青焰轉頭,起手揮鞭,打飛了最前麵的一批獸人,她站上高地,勁鞭擲地,鏗鏘有力:“行動!”
四麵八方齊刷刷架槍,冇人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潛入這裡,訓練有素齊刷刷的占領最佳射擊位置。
大門關上,獸人成為甕中之鱉,許津南帶著幽焰的精英槍手,不到十分鐘結束戰鬥。
在場無論民眾還是法院工作人員都看呆了,站在最中心發號施令的許青焰宛如一個戰神,而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的本領不止於此。
當最後一個獸人倒下,沉重的大門再次被打開,外麵是閻野所帶領的異獸族以及被一敗塗地的改造獸人。
“主人!”
閻野看到她的那一刻就迅速迎上來,他臉上三道淺淺的抓痕,身上滿是血汙,臉上褪去稚氣,凶狠的帶著匪氣,格外性感。
在許青焰的麵前,他第一時間收起野性,但異獸族的血性是藏不起來,那種噴張的性張力隻有閻野。
他雙眼亮晶晶的,目不轉睛的盯著許青焰,好像怎麼也看不夠,瞳孔滿是依戀,恨不能一刻也不分開。
許青焰上前一步想抱抱他,他下意識後退一步。
“身上有血,不好聞。”他說,委委屈屈的。
許青焰失笑,用力將他拉過來,不由分說抱住他。
閻野瞬間僵直了,手指動了動也不敢回抱,像個龐大的木偶人,呆呆的被嬌小的女人抱著。
“抱我!”許青焰故作不快的命令。
閻野立刻抬手抱住,懷裡的主人軟得不像樣,好像一碰就會壞掉,他不敢用力,卻發自內心地服從她的所有指令。
這是對閻野的獎勵,當初他目睹自己的親舅舅死在許青焰麵前,隨後炎麟的人就故技重施挑撥離間,閻野將計就計,消失在許青焰的視線裡。
他表麵上聽從炎麟的洗腦,私下想辦法聯絡到了秦曜,將炎麟進行非法基因改造的事情告訴了他,還聯絡異獸族昔日的盟友,以對付炎麟即將發起的獸人暴亂。
閻野是最不懂的索取,卻是最捨得付出的那一個,凶狠起來震懾人心,心卻純淨到宛如新生兒,那小心翼翼的模樣笨拙得讓許青焰喜歡。
“咳咳……”身後傳來某人的矯揉造作的輕咳,咳了半天冇人理他,他就直接上來拽開閻野,“乾什麼乾什麼!”
許津南剛奮戰一場,臉上還固執地保持精緻boy的乾淨,仰著下巴一副臭臉衝著許青焰喊:“許青焰,你想上天啊,當著小爺的麵就勾勾搭搭,當我是死的嗎!”
他拽著許青焰就要走,下一秒卻被攥住手腕,鐵箍子一樣的力度讓他吃痛的鬆開手,煩悶轉頭就見閻野凶狠的呲著牙:
“不許碰她!”
“你是什麼東西,這裡也有你說話的份!”氣急!
“向主人道歉!”呲牙!
兩人在這兒較著勁兒,不遠處的超大電子屏赫然出現了季晏禮的臉,開屏就是顏值暴擊,他一如往昔溫和儒雅,西裝革履字正腔圓的宣佈了重磅訊息。
炎麟私自研究人獸基因改造,因技術有限致使多人喪命,並對倖存者實施精神控製,讓他們淪為暴亂的犧牲品,引起社會動盪,危害民眾正常生活。經調查,炎麟還曾竊取許家核心武器,在這次的事件中又蓄意嫁禍,除此之外,更有賄賂官員等重罪,數罪並舉,絕不能輕縱,後續結果,會由官方公佈。
武力、科技、政法,炎麟所有領域全麵敗落,這場鬨劇終於落下帷幕。
許青焰無罪釋放,第一件事就是帶許津南迴許家,許修睦見到兒子的瞬間就高興得直接站起來了。
果然是心病還需心藥醫,許青焰默默退出了房間。
剛帶上門,就看到了環胸靠牆等候的男人。
“不開心?”
“你又知道了?”
“夫妻一體嘛。”
季晏禮拉起她的手:“既然這裡不開心,那就去開心的地方。”
季晏禮口中開心的地方竟是監獄。
許青焰看到這倆字猜到了幾分,等沉舒雅被帶到她麵前來就更加確定。
“你們?來看我的笑話?”她應該是被格外關照過,才短短幾天就老了十多歲,眼神也渾濁了不少,身上的戾氣是更重了。
她自顧自的笑,是自嘲,也是不甘,目光惡狠狠地停留在許青焰身上,在她和季晏禮之間打了個轉,笑聲一頓,複又大聲。
笑聲越來越大,她近乎瘋癲,雙手用力拍打著桌麵,好像在以為一敗塗地的時候發現了一條取勝的暗線,暢快至極。
“你……哈哈哈……”她笑得肚子都在疼,生理淚水從眼角擠出來,粗糙的手指顫抖著指向許青焰,“你的情毒解不了吧……哈哈哈……贏了又怎麼樣……離了男人你就冇法活……哈哈哈……你就等著淪為**娃娃吧……”
“是嗎?”季晏禮突然開口,他早有準備,慢條斯理的拿出檢驗單:“情毒,不過如是。”
笑聲戛然而止,沉舒雅不服氣的看著上麵的字,蹭的站起來,兩手狠狠啪在玻璃視窗,手指青白,她顫抖著唇,難以置信:“怎麼可能,這不可能,那是炎麟特製的情毒,根本冇有破解的辦法!”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的自以為是最後都變成了刺向自己的刀,可悲的是,你到現在都冇有認識到這一點。”
季晏禮看夠了她的癲狂,牽著許青焰的手離開了。
身後傳來了沉舒雅狂亂的叫喊和謾罵,聲音漸漸遠去,是被獄警拖走了。
兩人走出這裡,許青焰還是一頭霧水,她不是什麼白蓮花聖母,卻也並不熱衷於報複,這樣的行為並冇有給她帶來太多的爽感。
但季晏禮肯為她做這些,她還是很感激的。
“情毒的事情我會努力解決,你不用太擔心。”她說。
“你以為我是故意做給沉舒雅看的?”季晏禮挑眉問道,“如果我說這個是真的呢?”
這次到許青焰驚訝了。
季晏禮淺笑道:“炎麟的情毒再厲害,也比不過四大力量集合的威力,你的情毒已經被淨化,不會像她所說的那樣被**所驅使。”
他牽起許青焰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恭喜,季夫人。”
許青焰卻收回了自己的手,她可以是季晏禮的夫人,但卻不能是季夫人。
這一點,季晏禮在她抽手的瞬間就明白了,溫潤的神色有一瞬的失望,心中最後一絲僥倖被擊破,隻有兩條路可以選,要麼徹底放棄,要麼選擇接受。
而當愛意無法消減,他隻有後者可以選。
所以……
“我不會告訴他們,也不會強迫你。”他說。
夕陽無限,他們十指緊扣,走進萬丈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