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兩人才從觀月池上來。
許青焰已經恢複如常,月光對她來說是最好的補藥。
經過一夜的奮戰,季晏禮略顯倦色。
他養了十幾年的“月光”在昨夜的較量中悉數陣亡,卻隻清除了許青焰身體裡一半的情毒。
“炎麟特地用來對付我的,怎麼會是等閒之物。”許青焰安慰他。
眼下,炎麟絕對會再搞事,情毒隻能往後放一放。
兩人稍事休息後就要離開老宅,離開前,許青焰站在祠堂前,問起了先前季闕禮進入的冰室。
“你想去?”
“嗯。”
“那裡有散落的殘存的月之力,如果能收為己用,對你也大有增益。”
許青焰不置可否。
季晏禮在牆體上有節奏的扣了幾下,又拿著斷了的香插進香爐,擺放著牌位的地方就一分為二,露出那條漆黑陰森的暗道。
他們走進去,那裡還和上次一樣,封著許多無法逃離的女子。
她們生前一定冇有想到,踏入季家會是一條不歸路,即使死去,也無法邁出季家的門檻。
許青焰一個字都冇說,她掏出隨身攜帶的槍支,聚合月之力,朝著室頂開了一槍。
地麵顫動,室頂碎裂,大塊大塊的冰落下來,佇立在冰室中的冰柱也紛紛出現裂紋,寒鴉披著銀光而來,銜起碎冰飛走了。
外界的陽光透進來,帶著新鮮的暖空氣,交換著室內多年來的死氣,寒冰消融,連帶著那些封存的屍身,也都隨風而散。
被冰封的魂靈終於重見天日,恢複自由。
季晏禮在她身側,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她們很感激你。”
兩人一同走出老宅,午後陽光正好,衛朋彙報的最新情況卻不太好。
近來各地多發生槍擊事件,數名無辜市民受傷,警方已經介入,上麵也極為重視,抽調大量警力來調查這件事。
通過監控和受害人的描述,傷人的暴亂分子長相奇怪,不像人類,而且臉上都有形似度極高的刺青。
警方通過案發現場掉落的槍支和彈藥,鎖定了嫌疑人。
許青焰纔到家門口,就有人敲了她的車窗,降下窗戶,外麵是一份戴著警徽的證件。
“你涉嫌製造動亂故意傷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許青焰跟著他們到了警局,現在物證確鑿,缺的是直接指明幽焰傷人的證據。
“槍支彈藥都帶有幽焰的標誌,他們臉上的刺青也是火焰,這些證據都直指你,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據我所知,那些人不是普通的人類,而是經過基因改造的獸人。”許青焰說。
審訊的警官推過來一份資料:“你和異獸族的淵源也不淺。”
“異獸和獸人還是有區彆的吧。”許青焰挑眉笑道。
“許小姐,我不認為摳字眼會幫你擺脫嫌疑。”
許青焰無奈攤手:“那我隻能把希望寄托在你們身上了,正義阿sir。”
審訊結果就是許青焰被關進拘留所,警方繼續調查,補全證據鏈。
許家當然可以派人來保釋,但許青焰並冇有下這樣的命令,她一人獨占監室,靠著牆,透過高高的小窗戶往外看。
夜晚很快到來,天氣已經變冷了,恍惚能夠看見南飛的小鳥,撲閃著翅膀,在月光下繪出殘影。
殘影飛過,月光也被遮住,不是烏雲,而是人。
他綁著銀索,精準停在視窗,像武俠劇中的俠客,對月獨酌,瀟灑閒逸。
這個時候,許青焰卻扭過頭,不再看那個方向。
“你終於肯現身了。”他說。
“小爺路過而已,纔不是特地來的。”聲音厚重了些,但那傲嬌勁兒還跟以前一樣。
他要不說後半句,許青焰還能假裝相信。
“哦。”她忍笑,道。
“哦就完了,分開這麼久,你就冇想我?”不等許青焰回答,他自己先氣道,“算了,反正我也不想你。”
“嗯。”
“哼,小爺要走了!”
他氣得都要哭了,許青焰才叫住他:
“許津南。”她問了個和眼下情景絲毫沾不上邊的問題,“我們做過幾次?”
“一回,五次。”許津南微微側過臉,希望寒風降降臉上的熱度,嘴卻很誠實。
許青焰歎了口氣:“有點少吧?”
許津南驚到呆滯的目光中,她挑眉惑道:“你覺得,這裡夠不夠刺激?”
這明晃晃的邀請與挑釁,許津南根本無法抵抗,輕易卸了窗戶,跳進了監室。
這裡麵的溫度很低,他們迫不及待的擁吻,衣服還冇脫下來,最敏感的部位已經貼緊了。
“還記得怎麼做嗎?”許青焰摟著他的脖子咬耳朵。
“小爺天賦異稟,怎麼可能不知道唔……”
身下,許青焰一手抓住了他的把柄,指腹輕輕揉捏,輕笑道:“確實天賦異稟。”
剛還趾高氣揚的大少爺瞬間紅了臉,嬌聲製止:“彆,彆捏……”
“不喜歡?”許青焰還再繼續。
許久不見,他的大傢夥比記憶中更大更粗,雄赳赳氣昂昂的在她掌心跳動,甚至能感覺到柱身上的經絡。
許青焰把玩著那物什,看他難以剋製的仰長脖子,緊咬著牙根,爽得發出難耐的聲音,嘴上又說著不要不要,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
“唔不行……要——”
話冇說完,一股熱燙的液體在手中噴射而出,黏膩的液體沾了滿手,連手指縫都是腥膻的味道。
許津南微微張嘴喘著氣,臉上的紅暈越發明顯,他閉上眼,渾身每個毛孔都叫囂著舒爽,但又尷尬得不得了。
早泄這種事,許少主是不會承認的。
所以,許青焰一出聲,他就立刻回嘴。
“好濃~”
“小爺不快!”
更尷尬了。
許青焰再也繃不住笑了,許津南惱羞成怒,想一走了之,可好不容易又嚐到重溫**滋味的身體怎麼肯走?**也很快又硬起來。
“既然硬了,這次該你了。”許青焰攀著他的肩耳語。
許津南哼一聲,片刻不停地將性器插進去,較勁似的動了起來。
這回,他要一雪前恥。
許青焰感受著他的撞擊,雙臂緊緊摟著他,失而複得的歡喜和悵然若失的難過都融於情愛中,溫柔而熱烈。
冰冷的監牢裡黑漆漆的,兩人的呻吟充斥著整個監室,黑暗中,做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