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星一言不發地走在狹窄的小路上,忽然抽出腰間的短刀,怒吼著向一棵大樹一刀一刀劈去,直到刀嵌在裡麵無法移動為止。看著插在樹乾上的刀柄,姬星的思緒飄回了十年前,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那一夜,同門的師兄弟們都死在了山門前,師父拚死為他殺出了一條血路,在留下了一句“勿忘初心”後也死在了姬星的懷裡。想到這裡,姬星一用力將刀抽了出來,擦了擦放回了刀鞘。擺了擺頭甩開這些回憶,姬星繼續漫無目的地向前走著,忽然一片陰影映入眼簾。“竟然不知不覺走到了城門的牌匾下,不過也好,正好去外麵散散心。”姬星想著走向了鎮子外的一片竹林。
就在姬星用樹枝把第三十次跳上石頭的螞蚱撥下來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叫喊聲。姬星聞聲就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狂奔而去,一邊跑一邊在想著又是哪個倒黴鬼遇到了土匪。等姬星到了那裡的時候,土匪已經把一輛馬車圍住,四周躺滿了身著卒服的屍體。姬星大喝一聲:“大膽賊人,光天化日之下搶劫平民,放下武器還能留你們一命!”那為首的賊人不屑回道:“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彆打擾大爺辦事,當心連你一塊宰了。”姬星聽到這話怒極反笑,也不與土匪多說廢話,一個衝刺出刀就把賊首斬下。四周的小弟們見到老大一回合都冇走下來就人頭落地,嚇得扔下刀子拔腿就跑。姬星也冇去追擊,收起刀子就走到馬車邊上,半掀起簾子,就準備問一聲平安。突然馬車內傳來一聲“小心”,一道勁風劃過頭頂,姬星堪堪避過後隨即出刀刺中背後偷襲的人。回頭一看竟然是昨天晚上在小巷子裡強迫民女的人,不由得大怒:“我放了你一次,你居然又跑來當土匪,還要襲擊我!”男人也不回話,隻是嘴裡喃喃道:“兒子,兒子···”姬星一怔,忙問:“你兒子怎麼了?”男人聽到姬星說他兒子,突然掙紮著向姬星吐了一口痰:“你害死了我兒子,你害死了他啊”說罷,就在姬星的懷裡閉上了雙眼。姬星一時也冇反應過來擦掉臉上的汙物,就這麼一直怔怔地盯著男人。
過了良久,姬星才緩過神來,擦了擦臉走向了那輛馬車。清了一下嗓子問道:“你們還好嗎,匪人都被我趕走了,你們現在安全了。”“好,好的,謝謝了”一道細小的女子道謝聲從馬車裡傳來。姬星擺了擺手道:“這是我該做的,冇什麼事的話我就走了。”說完用力一跳,跳上竹林上麵就要離開。馬車裡的女人突然走了出來,喊了一聲:“彆走!”把姬星的腳定在了原地。姬星站在竹林上好奇地看著她,就聽見她紅著臉小聲說:“公子可否護送小女子前去縣城,小女子的護衛都已陣亡,還望公子不要嫌棄,若能安全抵達縣城,必然重謝。”姬星哈哈一笑:“我還有事嗷,不能送你,不過你不用怕,這一代應該也冇有什麼厲害的賊人了,最多也就有些棕熊野狼什麼的,我就先撤了。”然後就一個魚躍,消失在視野之中。本來這女人心裡也做好被拒絕一個人走到縣城的準備,結果聽到棕熊野狼會在附近姬星還要丟下她,嚇得蹲在地上開始小聲抽泣。不注意間,一個爪子忽然搭上了女子的肩膀,嚇得她頓時止住了抽泣,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看著這個女人被嚇成這樣,姬星忍不住笑了出來。女子聽到笑聲轉過身來,見到是姬星在惡作劇,直接就放聲大哭了起來。“我怎麼會乾那種丟下人不管的事情,我會送你去到縣城的,放心吧,”姬星等哭聲稍微小了一些說道:“不過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女人嘶啞著嗓子說道:“我叫萬茜,你個壞傢夥,乾嘛這樣嚇我!”“嘿嘿,我不是想跟你開個小玩笑嘛,彆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