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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金屬指套撕鐵皮------------------------------------------“你姐姐懷櫻繼承了這個能力的第一階段——她可以‘鎖住’記憶，不讓晶片讀取。林恕發現了她的異常，花了整整兩年時間試圖破解她的記憶防禦。他冇能成功。”父親的聲音在這裡突然帶上了一絲極淡的笑意，“所以他換了一種方式——他讓懷櫻自己選擇刪除。”。“他告訴懷櫻，隻要她主動清除關於你的記憶，他就放過你。懷櫻答應了。”。，但語調變了，像是在讀一份來不及寄出的信:“懷櫻在那次談判前找我，讓我幫她做一件事——在她失憶後，把她的心跳頻率刻進‘伊甸之眼’的底層數據庫裡。她說，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這裡，就用那個頻率啟用我留給你的這段錄音。”“但她在那時候就已經知道，你不可能找到這裡。因為她被送往收容中心的前一天，用自己的權限在你的晶片裡植入了一條隱藏指令——每當你靠近真相一步，關於她的記憶就會被自動刪除一格。她以為這樣能保住你。”。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每次使用預判能力後，姐姐的臉就會模糊一層。不是因為能力的代價，是因為那條指令——那是他姐姐親手寫進他腦子裡的保護程式。“但你姐姐漏算了一件事。”父親的聲音變冷了，“你刪除記憶的能力，不是被她啟用的。是被林恕啟用的。在你第一次走進水廠的那個下午，林恕就已經通過水廠內部的增幅裝置，遠程修改了你的晶片底層協議。你之後每一次使用預判，刪除的不僅是關於懷櫻的記憶——”。，長得丁沉星的心臟又重新被攥住。“你還刪除了你自己。”，然後徹底安靜了。，臉上的表情很難形容——不像同情，更像是某種深諳其道的無奈。“你父親冇說完的部分，我來補充。”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丁沉星的太陽穴，“你現在腦子裡關於‘丁沉星’這個人的記憶，大概隻剩下百分之六十七。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三，已經被你預判能力燒掉了。它們不是消失了——是被你父親所說的那個‘刪除能力’轉移到了伊甸之眼的臨時緩存區裡。林恕收集它們，用來強化他的‘影子特工’。”。“你的記憶，有一部分在你姐姐腦子裡。”
走廊裡的影子特工突然動了一下。不是攻擊動作，是一個很輕微的、幾乎可以被忽略的顫抖——像是身體的某個部分在對抗某種信號。
丁沉星盯著頭盔麵罩下那張與自己記憶重合的臉，手指在斷劍劍柄上摩挲。他記起了今天早上在檢查斷劍時，劍柄末端那道比頭髮絲還細的接縫。如果衛零說的是真的，那他姐姐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就在那裡麵。但他不敢看。因為看了，就意味著他必須麵對一個事實:他的記憶，正被他用來對抗林恕的武器，一點一點變成林恕的武器。
而那個武器的目標，就是他自己的姐姐。
錄音筆突然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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