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雲群島位於雷雲群島的最西邊,離劍雷山大約飛了一個時辰。
遠遠望去,五座島嶼呈弧形排列,像五顆被海水半淹的黑色棋子。
島上空的烏雲比彆處更低,更厚,幾乎壓到了海麵。雲層裡雷光閃個不停,“轟隆隆”的雷聲一聲接一聲,震得人耳朵嗡嗡響。
海麵上波濤洶湧,白色的浪花撞在礁石上,濺起幾丈高。
“好傢夥,這地方雷也太多了。”雷元冥站在血蝠背上,眯著眼往前看:“地藏山那老小子說這兒亂,我看這天氣就夠亂的。”
“不止天氣亂。”上官玥指著下方,聲音在雷聲中清晰傳來:“你們看。”
眾人低頭看去,隻見海麵上有幾艘破破爛爛的船,歪歪斜斜地停在島邊的淺灘上。
船身上有刀砍火燒的痕跡,桅杆斷了幾根,帆布破得像漁網。
岸上隱約能看到一些木屋,東倒西歪的,像是被什麼人砸過。
薑煜目光一凝:“下去看看。”
血蝠降低高度,緩緩降落在最大的一座島上。
腳剛踩到地麵,一股海風夾帶的濃鬱腥味就撲麵而來,並帶有一絲淡淡的焦糊味。
島上的泥土是深褐色的,踩上去鬆軟。
遠處有一片黑乎乎的建築廢墟,燒焦的木梁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股血腥味。
“這裡發生過一場戰鬥。”雷曼曼蹲下身,用手指捏了捏地上的泥土:“血跡還冇完全乾透,最多三天前。”
話音剛落,廢墟後麵突然躥出十幾個人影,手裡拿著各種兵器,有刀有劍,還有幾個人拿著魚叉。
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臉上有道長長的刀疤,從左眉一直拉到右下巴,看著猙獰嚇人。
他身材精壯,露在外麵的胳膊上全是肌肉,境界達到了通竅後期。
“你們是什麼人?”刀疤漢子警惕地盯著薑煜一行人,手裡的刀握得緊緊的:“這裡是我們黑鯊幫的地盤,外人不得擅入!”
雷元冥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黑鯊幫?冇聽過。”
“你…”刀疤漢子臉色一沉,正要發火,目光忽然落在雷妗,上官玥等一眾女子身上,眼睛一下子直了。
“好……好美的女人……”刀疤漢子喃喃自語,臉上的刀疤都跟著抖了抖。
上官玥眼神一冷,正要發作,薑煜已經先一步站了出來。
“在敢亂看,挖了你們的狗眼?”薑煜聲音不大,但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刀疤漢子這纔回過神來,看了看薑煜,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幾十個人,心裡咯噔一下。
他不是傻子,能看出這些人不好惹,尤其是那個紫裙漂亮的女人,氣息深不見底,一看就是恐怖的主。
“諸位……諸位彆誤會。”刀疤漢子連忙收起刀,臉上擠出笑:“我們黑鯊幫隻是在這裡討口飯吃,不知諸位大人來此有何貴乾?”
“這都是你們乾的?”薑煜目光掃了一眼周圍,目光盯著這個刀疤男子。
“不…不是…不是我們乾的,我們也隻是剛到這裡,隻是想撿個漏而已,就遇到大人你們了。”
刀疤漢子連忙解釋道。
“真不是你們?”
“真不是,我鐵彪可以向天發誓!”
“那就姑且信你。”薑煜看著他:“你對西雲群島的這幾座島嶼的情況,熟不熟?”
“熟悉,非常的熟悉,我鐵彪和弟兄們從小就在這生活長大,能不熟悉嗎。”鐵彪笑道:“不知大人有何吩咐,我鐵彪定當竭儘全力完成!”
“很好。”薑煜走上前:“你帶著你的人,把話放出去,就說,西雲群島來了個新主子,讓島上的各勢力,在今晚之前來這拜見新主子,若不來者,後果自負。”
鐵彪聞言,整個人一愣,新主子!
這裡可是地靈門的地盤呀?
轉念一想,管他呢,又不關他的事,就算出了事,也跟他冇有關係,拍板笑道:“你放心,大人,鐵彪這就帶人去辦妥。”
“很好,事情辦完後,記得要第一時間回來複命,若敢玩消失,我會讓你們徹徹底底的從這片海域消失?可明白?”薑煜嘴角一咧,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當然,也你可以試一試,帶著你的人賭一賭,我有冇有這個能力!”
鐵彪嘴角猛地一抽,心中頓時一番破口大罵,麵露不情願,擠出的一抹笑容,說道:一定一定。”
“很好,去吧,我會在這裡等你回來。”薑煜伸出手拍了拍了他的肩膀笑道。
鐵彪片刻不想多待的帶著人匆匆離去。
“他會按你的話去做嗎?”
雷妗走上前,看著匆匆離去的人影,眸光看向薑煜。
“除非他不想活了。”薑煜聳了聳肩,轉身看向大家:“大家先在此地找個地方休息休息,今晚可有的忙活了。”
眾人散開清理廢墟,砍樹,搬石頭,搭帳篷,忙得熱火朝天。
“這座島,以後就叫雷城了。”雷妗笑著說。
薑煜搖頭,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隱隱傳來陣陣雷音:“我覺得,應該叫雷音島吧。雷聲轟鳴,傳遍萬裡。”
“雷音島……”雷妗唸了一遍,點了點頭“好聽,就這個名字。”
中午,臨時營地全部搭好。
十幾頂帳篷整齊地排列在平地上,中間用石頭壘了個大灶台,幾個弟子正在生火做飯。炊煙裊裊升起,在雷光閃爍的天空下顯得格外溫馨。
雷妗站在帳篷前,活動了一下筋骨。搭建帳篷,她身上沾了不少灰土,紫色的長裙下襬被泥水濺濕了,貼在腿上,勾勒出小腿纖細的線條。她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露出光潔的手臂,皮膚白得發光。
“累了吧?”薑煜走過來,遞給她一個水囊。
“還好。”雷妗接過水囊,仰頭喝了一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滑過白皙的脖頸,冇入衣領深處。她察覺到薑煜的目光,臉一紅,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
“看美人。”薑煜笑了。
“德行。”雷妗啐他一口,轉身進了帳篷。
薑煜跟了進去。
帳篷裡鋪了幾張獸皮,算是個簡易的床榻。雷妗坐在上麵,正解開髮帶,一頭青絲如瀑布般垂落下來,散在肩上。
她微微側頭,用手指梳理著頭髮,動作輕柔而優雅。夕陽的餘暉透過帳篷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她身上,給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
薑煜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腰。
“彆鬨,大白天的,外麵那麼多人。”雷妗輕輕推了他一下。
“怕什麼?”薑煜把下巴抵在她肩上,聞著她發間的清香:“他們是聽不見的。”
雷妗臉更紅了,正要說什麼,帳篷外麵忽然傳來腳步聲。
“主母,主人,飯好了。”是上官玥的聲音。
“該吃飯了。”雷妗一笑,一手推開薑煜,整了整衣襟,掀開帳篷走了出去。
午飯很簡單,煮了一大鍋海鮮湯,配上烤肉。雖然簡陋,但大家都吃得很香。
飯後,安排一些人負責警戒巡邏之外,其餘人各自回帳篷休息。
薑煜,雷妗和上官玥住在一個大帳篷裡。
上官玥坐在角落,正在擦一把短刀。她把麵紗摘了,露出那張絕美的臉。陽光照在她臉上,五官顯得格外立體,眉如遠山,眼含秋水,鼻梁高挺,嘴唇紅潤飽滿。
她今天忙了一天,臉上有些疲憊,但那種疲憊反而讓她多了幾分慵懶的嫵媚。
“上官宮主,今天辛苦你了。”雷妗笑著說。
“主母客氣了,為主人做事,是屬下的本分。”上官玥收起短刀笑道。
雷妗笑了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
上官玥起身走了過去,在雷妗身邊坐下。
兩個女人坐在一起,各有各的美。雷妗氣質清冷高貴,像一朵高山上的雪蓮,上官玥嫵媚妖嬈,像一朵盛開的紅玫瑰。她們身上都帶著淡淡的香氣,混在一起,讓帳篷裡的空氣都變得曖昧起來。
薑煜靠在獸皮上,看著她們倆,嘴角微微上揚。
“笑什麼?”雷妗白了他一眼。
“笑你們倆好看。”薑煜實話實說。
“油嘴滑舌。”雷妗哼了一聲,但嘴角還是忍不住翹了起來。
上官玥笑了笑,偷偷拋去一個媚眼。
“明天開始建宗門,得有個規劃。”雷妗提起建宗規劃:“主殿建在哪裡,修煉場建在哪裡,弟子住的地方建在哪裡,都得想清楚。”
“還有防禦陣法。”上官玥補充道:“這裡海盜不少,得做好防備。”
“陣法的事交給我。”薑煜說:“我對陣法還算熟悉,可以佈置一個雷陣。”
雷妗滿意的點頭:“有了雷陣,可省事多了。”
三人又商量了一會兒,把大致的規劃定了下來。薑煜負責陣法,雷妗負責宗門建設,上官玥負責物資和人員調配。
商量完正事,雷妗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有點困了,睡吧。”
她說完就躺了下去,閉上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上官玥準備起身時,薑煜忽然伸手拉住了她。
“去乾嘛呢!”薑煜在她耳邊輕聲說。
上官玥渾身一顫,臉頰瞬間滾燙。她看了旁邊雷妗一眼,看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似乎已經睡著了。
“忙了一上午,身上有點臟,當然要好好洗漱換身衣服,要不然,怎麼伺候主人呢!”上官玥嬌媚笑道。
“嘿嘿,那一起。”薑煜笑了笑,把她拉進懷裡:“把那三個妖精也一起叫過來。”
“主母睡了呢?”
“她冇睡,到時候她自會醒來。”
“嗯。”上官玥於是靠在他胸口,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鑽進薑煜的鼻子,讓他心神一蕩。
薑煜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上官玥的髮絲又細又軟,摸在手裡像綢緞一樣。
她微微抬起頭,用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看著薑煜,眼中波光瀲灩,像是一汪春水。
“主人,先要奴家奴家一次…”她輕喚一聲,聲音酥麻入骨。
薑煜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上官玥閉上眼睛,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熱情地迴應著。她的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絲甜甜的味道。吻了一會兒,薑煜的手開始不老實,順著她的腰往下滑,落在了她那飽滿渾圓的臀部上。
上官玥渾身一顫,嘴裡發出一聲輕哼。
帳篷外,雷聲隆隆,海風呼嘯。
帳篷內,春意盎然。
……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上官玥躺在薑煜懷裡,臉上還帶著潮紅,嘴角掛著滿足的笑。
這時雷妗睜開雙眼,轉身把臉湊到薑煜耳邊,輕聲說:“你們兩個倒是快活,我在旁邊裝睡裝得好辛苦。”
薑煜一手勾起她的下巴:“誰叫你裝睡,不然,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你既然知道,難道就不能…”
“不能什麼?”
“哼,不想理你。”雷妗嘟著嘴,撇過頭。
“去,把她們叫過來。”薑煜用手捏了一下躺著的上官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