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武紀元：萬靈歸墟 第2章

第2章 機械道心------------------------------------------ 機械道心，火光在石壁上跳動。，左臂的機械義肢放在桌上。長老——一位七十多歲、頭髮花白的老人，真名叫墨淵——正在用放大鏡檢查義肢的表麵。……”墨淵的手指拂過銀白色的金屬。“我從冇見過。。”林衍說。，是重組。”墨淵放下放大鏡，神情嚴肅。“林衍，你把今天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細節。，開始講述。，從守衛圍牆到被撞進瞭望塔，再到胸口吊墜發光、能量湧出、左臂重組……他說得很慢，儘量準確地描述每一個感受。，臉色越來越凝重。，老人站起身，走到石屋角落的一個鐵櫃前。他打開櫃門，從裡麵取出一個木盒。木盒很舊，邊角都磨圓了。，不止那枚吊墜。”墨淵把木盒放在桌上。“他們離開前，把這個交給我保管。說如果有一天，你身上發生了‘異常’，就交給你。。。”墨淵說。。，隻有幾樣簡單的東西：一本手寫的筆記，一枚和陳舊鑰匙，還有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對年輕夫婦。男人穿著類似軍裝的製服，女人懷裡抱著一個嬰兒。背景是一座巨大的金屬建築，林衍從冇見過那種風格的建築。

這是你的父母。”墨淵指著照片。“林海和沈如月。這照片是在‘裂隙降臨’前拍的，那時候還冇有廢土，也冇有妖獸。

林衍拿起照片，手指微微顫抖。

他對父母幾乎冇印象。奶奶說他們在林衍三歲時就失蹤了，隻留下那枚吊墜和一筆撫卹金。

他們是什麼人？”林衍問。

守夜人。”墨淵說。“我是說，你母親是守夜人，你父親……算是半個。他們是研究員，專門研究上古遺蹟和靈氣科技。

守夜人是什麼？

墨淵歎了口氣，坐回椅子上。“那是很長的故事了。簡單說，守夜人是一個古老的組織，從人類文明誕生之初就存在。我們的使命是守護世界的‘秘密’，防止某些力量被濫用。

比如？

比如你胸口的那東西。”墨淵盯著林衍的胸口。“那不是吊墜，是‘核心’。上古紀元留下的遺產，據說是用月亮的碎片鍛造的。我們叫它‘無儘如月’。

無儘如月。

林衍又聽到了這個名字。

它為什麼會在我身上？

因為你母親是它的上一任持有者。”墨淵說。“守夜人的規矩，核心隻能傳承給直係血脈。你母親在失蹤前，把核心封進了你的心臟——不是字麵意義上的心臟，是能量層麵的‘心脈’。它會在你生命受到威脅時自動啟用

林衍摸了摸胸口。“所以今天……

今天你差點死了，核心為了保護宿主，強製覺醒。”墨淵說。“但這隻是開始。林衍，核心不是裝飾品，它是一套完整的傳承體係。你現在應該能感覺到，腦海裡多了一些東西。

《星軌鍛體訣》。”林衍說出這個名字。

墨淵點點頭。“那是核心自帶的修煉功法，專門為人機共生體設計的。第一重‘如月初現’，你現在應該已經入門了。

林衍嘗試集中精神。

果然，腦海裡浮現出一套清晰的運行路線：靈氣如何從核心流出，如何在體內循環，如何與機械義肢的能量線路對接……

試著運行一遍。”墨淵說。

林衍閉上眼睛。

他按照腦海裡的路線，引導那股冰冷的能量——現在他知道那是靈氣——從胸口流出，順著脊椎向上，再分流到四肢百骸。

過程很慢。

靈氣像細流，在乾涸的河床上艱難前行。每流過一個穴位，林衍就能感覺到那個位置的肌肉、骨骼、神經在微微發燙。

最奇特的是左臂。

當靈氣流到左肩時，機械義肢的介麵處突然亮起藍光。靈氣順著義肢內部的線路流動，照亮了每一根導線、每一個晶片。

林衍“看”到了義肢的結構。

不是用眼睛，是用意識。他清楚地知道哪根導線快斷了，哪個軸承需要潤滑，哪個晶片的算力不足……

他睜開眼睛。

怎麼樣？”墨淵問。

我能‘感覺’到機械。”林衍抬起左臂，五指依次收攏。“就像……它是身體的一部分，不是外接的設備。

這就是人機共生的第一階段：神經鏈接。”墨淵說。“核心會改造你的神經係統，讓你能和任何機械建立直接連接。理論上，隻要你有足夠的靈氣，就能操控任何機器。

林衍想起剛纔戰鬥時，那種瞬間分析妖獸弱點的能力。

核心還能分析目標？

那是它的輔助功能之一。”墨淵說。“上古文明把它設計成‘全能輔助核心’，集能源、計算、分析、控製於一體。但具體有哪些能力，需要你自己去發掘。

林衍沉默了一會兒。

我父母為什麼失蹤？

墨淵的臉色黯淡下來。“因為‘裂隙降臨’不是自然現象，林衍。那是人為的災難。” 石屋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你說什麼？”林衍的聲音很輕。

十年前，天空出現裂縫，靈氣湧入，妖獸降臨……這一切不是意外。”墨淵說。“是一個叫‘天機閣’的組織，試圖打開通往‘萬靈界’的通道，結果失控了。

萬靈界？

另一個維度，充滿靈氣和未知生物的世界。”墨淵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夜空。“天機閣認為，隻要能控製萬靈界的能量，人類就能實現永恒進化。但他們錯了。裂隙打開後，不僅靈氣湧進來，萬靈界的生物也過來了——就是我們現在叫的妖獸。

林衍握緊了拳頭。

我父母在研究這個？

他們在研究關閉裂隙的方法。”墨淵轉過身。“但在研究的關鍵階段，天機閣發現了他們。一場衝突後，你父母失蹤，研究資料也被毀了。

死了？

不知道。”墨淵搖頭。“守夜人找過他們，冇有找到屍體，也冇有找到活人。就像……人間蒸發。

林衍低下頭，看著照片上的父母。

這麼多年，他以為他們隻是普通的失蹤者，也許是死在妖獸嘴裡，也許是死在荒原上。冇想到背後有這麼複雜的故事。

天機閣現在還在？不僅還在，而且壯大了。墨淵冷笑。“他們控製了大部分浮空城，壟斷了靈氣科技。廢土上的人用不起靈能機甲，隻能用垃圾拚湊義肢，而天機閣的高層住在天上，享受著最先進的改造。他問。

冇人反抗？

反抗過，都失敗了。”墨淵說。“天機閣有完整的科技樹，有訓練有素的‘械修’部隊，還有從萬靈界獲取的未知技術。廢土聯盟隻能勉強自保，根本打不上去。

林衍想起今天那隻王獸級影牙狼。

妖獸和天機閣有關係嗎？

間接關係。”墨淵說。“裂隙是天機閣打開的，妖獸是通過裂隙過來的。但具體有冇有更深層的聯絡……我們還在調查。

石屋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年輕守衛探頭進來。“長老，戰場收拾完了。統計結果出來了：影牙狼屍體三十七具，包括那隻王獸。我們這邊……死了九個，重傷十二個。

墨淵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知道了。把犧牲者的名字記下來，明天舉行葬禮。重傷者送去醫療室，用最好的藥。

是。”守衛退下。

墨淵看向林衍。

你今天救了很多人。”老人說。“但也會引來很多麻煩。核心覺醒的能量波動，不可能完全遮蔽。天機閣在廢土有眼線，他們遲早會注意到你。

那就讓他們來。”林衍說。

彆急著逞強。”墨淵搖頭。“你現在剛覺醒，連《星軌鍛體訣》第一重都冇穩固。天機閣隨便派個正式械修，就能把你抓走。

我該怎麼做？

修煉。”墨淵指著桌上的手寫筆記。“這是你父母留下的研究記錄，裡麵有他們對核心的初步探索。配合《星軌鍛體訣》，你應該能快速提升

林衍拿起筆記翻開。

第一頁就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