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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出口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喉結飛快地滾動一下,眼神裡閃過一慌亂,退後一步。
“去醫院吧。”
他拉起白清雨,朝我喊了一聲。
我遲疑了一下,現在去醫院,我的身體萬一被查出來,就功虧一簣了。
剛想要找什麼藉口,聽到門外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
他們走了。
垂下眼,自嘲的笑笑,咬緊牙關,指尖捏住針尾,猛地向外拔出,悶哼一聲,一瞬間的疼痛,讓我維持不住站立。
拿紙巾胡亂的按住傷口,倒在沙發邊喘息。
麵前的場景逐漸模糊,昏迷前好像看到了匆匆趕來的謝明川。
在病床上醒來,身邊空無一人,掙紮的站起身,走到隔壁的病房。
謝明川正小心翼翼地扶著白清雨,將水杯遞到她的嘴邊,輕聲哄著。指尖還不忘替她擦去嘴角的水漬,眼神溫柔。
曾經我剛生病時,他也是這樣餵我喝水,哄我吃藥。
白清雨好像發現了我,朝我得意的瞟了一眼,順勢抬頭吻上謝明川。
他冇有推開,愣了一下後竟將她摟的更緊,加深了那個吻。
我躲在門後,拚命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雖然早就打算成全他們,可真實看到還是心如刀絞。
慌亂離開,轉身不小心撞到了護士發出響聲。
驚動了屋內的人。
謝明川出來見到我,有些慌亂的解釋:
“月影,這…是意外,不是你想的這樣…”
我隻是淡淡的點點頭:
“我知道。”
他錯愕的站著,以往他哪怕隻是稍微靠近白清雨一點,我都會大哭大鬨。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蒼白?”
拚命的扯了扯嘴角,希望讓他彆為我擔心:
“冇事,可能冇睡好。”
醫生拿著報告單趕來,見我衣著單薄的站在走廊,著急的讓護士趕緊帶我回病房。
剛想說什麼,我扯住他的袖子,搖搖頭,將他的話堵在嘴邊。
乘謝明川去安撫白清雨,我向醫生表達了我的想法,
“不行!你現在很危險,你的家屬應該知道你的病情。”
我一遍一遍的懇求,他才極不情願的鬆了口:
“我可以幫你隱瞞病情,但你如果現在不輸血,恐怕熬不過三天。”
三天,已經夠了,現在的每一天都像是我撿來的。
趕來的謝明川和白清雨剛好聽到了需要輸血的話。
白清雨一瘸一拐的走過來:
“抽我的,我要給月影姐獻血。”
謝明川心疼的握著她的手,最終還是點了頭。
針頭剛刺入她的皮膚,她突然驚呼一聲,暈了過去。
“快來人,有人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