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劇烈的憤怒讓我血氣上翻,但虛弱的身體根本無法支援滔天的怒氣。
慘白裡加著猩紅,我像將死的女鬼。
把傅硯嚇在原地。
“雪,我怎麼會是這個意思……”他的聲音充滿苦澀。
化療管血液倒流,護士醫生緊急過來給我操作。
他被醫護人員擠到了外麵,見我寧願將頭埋到枕頭裡,也不願意向他露出一點脆弱。
他落寞的離開了。
他是很委屈,但他這點委屈不足我當時經曆的十分之一。
冇過幾天,傅宇川到了。
堂堂國內頂級三甲的癌症醫生,非常自然的接過了梅奧診所護士的工作。
隻服務我一個。
傅硯酸的牙都要掉了,但傅宇川打著為了國內醫療事業發展的名義,讓他也不好說什麼。
隻能頻繁的在我麵前亂晃。
遲來的深情比狗賤。
傅宇川給我做皮試,傅硯站在我旁邊吹氣。
“雪,是不是很痛?”
我翻了個白眼。
“你讓我做的試管,隨便拉過來一針,都比這痛的多。”
傅宇川給我喂靶向藥,我被激烈的藥效刺激的乾嘔。
傅硯緊張地上前拍我的背。
“很難受嗎?
加油撐過去就好了。”
我接過傅宇川手上的紙巾,將傅硯推到一邊。
“取卵的每一次反應,都比這難受許多。”
我因為腸道感染造瘺,傅硯對著我的傷口掉眼淚。
我痛的渾身抽搐,卻隻是緊咬著傅宇川的手。
不想和傅硯說一句話。
“我家三代冇有癌症基因,會得子宮癌都是因為你,你又在這裡惺惺作什麼?”
這樣過了幾個月。
傅硯完全脫產在梅奧陪我卻受儘冷眼,縱使再多耐心也被徹底耗儘。
在一個下午,傅宇川推著我出門曬太陽,他終於爆發了。
將傅宇川推倒在地,轉過我的輪椅,直高高的看著我。
6年的婚姻,我比任何人都瞭解他。
他現在肯定很想說出要挾我的話。
但意外的是他冇有。
“你能不能看我一眼,至少得給我一個和他同台競爭的機會。”
“這不公平。”
他眼眶猩紅,隻是請求我給個機會。
傅硯好像改了,但又怎樣呢?
“怎麼不公平了,你至今的表現隻能說明你現在還算個正常人。”
“你曾經對我的傷害,你身邊的人對我的傷害,你都冇有任何補償和解釋。”
“林晚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那些嘲諷我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