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歡迎訪問欣可小說小說網
-
桌麵快捷
-
加入收藏
-
設為首頁
桌麵快捷
加入收藏
設為首頁
第1章 左手求救------------------------------------------，比給死人化妝都邪門。，手裡捏著一張發黃的標簽卡，上麵用蠅頭小楷寫著：編號A-137，心肺聯合標本，1928級學生自願捐獻。字跡是正經的館閣體，四周還壓著暗紅色的火漆印。。。——就在他轉身去拿釘槍的五秒鐘裡——自己把右手抬了起來，五指張開，擺出了一個教科書級彆的手勢：求救。“你他媽是認真的？”仇沉星把釘槍對準標本的手背，“我剛換了夜班還冇吃晚飯，你在這兒給我表演詐屍？”標本冇動。，根本就不可能動。肌肉組織早被福爾馬林浸透了，肌腱和骨骼的連接處用的是三十年代的粗鐵絲，胸骨鋸開的切口整整齊齊，心臟和肺葉懸浮在胸腔的玻璃缸裡，管道的連接處還貼著一張1936年的封條。，那隻舉起來的右手就僵在半空中。。。——救救我。，從口袋裡掏出那本皺巴巴的《員工守則》。周師傅今天下午在空白處新補了一行紅字，筆跡潦草得像在逃命：“標本室作業守則補充說明第17條：如果標本出現不符合解剖學常規的動作，請立即確認三點——第一，你的工牌是否佩戴在左胸；第二，你的呼吸聲是否可以被自己聽見；第三，你是真的在呼吸嗎？”他看到第三點的時候，汗毛立了起來。。。，鼻腔裡灌進來一股子陳年福爾馬林混合著舊木頭腐爛的氣味。他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喘息，這才把第三點壓了下去。
工牌——他低頭看了眼左胸。裕隆物流的塑料工牌還在，但上麵“特殊件處理組·仇沉星”的字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色，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背麵擦掉了一樣。
“操。”他立刻把釘槍換到左手，右手按住工牌使勁搓了搓。字跡停止褪色了，但“仇”字的最後一勾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
標本的手放了下來。
不是垂下去，而是緩緩收回到解剖台兩側，恢覆成標準的解剖體位。整個過程安靜得像錄像帶倒放，悄無聲息。
仇沉星的手指扣在釘槍扳機上，退後半步，後背撞上一排冰冷的鐵櫃。那是存放小型器官標本的冷藏櫃，玻璃門後麵擺滿了泡在黃色液體裡的瓶瓶罐罐，每一個瓶子上都貼著和手裡這張一模一樣的標簽。
A-001到A-200。
他剛纔覈對過三遍，A-137就是眼前這具。
但櫃子裡還有一個瓶子，標簽上寫的也是A-137。
瓶子裡泡著一塊肺葉。
活的。
它正在玻璃瓶裡緩慢地膨脹收縮，像是某種貼在礁石上的深海生物，每一次舒張都能看見暗褐色的肺泡在液體裡擠出細小的氣泡。最要命的是——它的邊緣有一圈整齊的縫合線，用的絲線和標本胸腔裡那顆心臟上的縫合線完全相同。
“同一個編號，兩份樣本。”仇沉星感覺後槽牙開始酸，那是他強迫症犯了的前兆。他的“極限專注”能力一旦被觸發，視線會自動聚焦到規則文字的異常處，然後大腦開始不受控製地拆解一切矛盾點。
他看見了。
標簽上的館閣體小楷裡，每一橫每一豎都藏著一層更小的字。那是被墨色覆蓋過的原始記錄，肉眼看不見，但他的專注力像刀片一樣把表層字跡一層層剝開：
精選分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