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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晗澈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什麼冷靜穩重在陶暖麵前根本不堪一擊,他低喘著將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胸前,一開口聲音沙啞得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暖暖,你會不會後悔?會恨我嗎?”
“唔……你說什麼呢?最喜歡你了……”陶暖覺得黎晗煜今天著實有些反常,不過轉念一想,他思維本就跳脫,白天還和自己玩角色扮演呢,這會兒說什麼奇怪的話也不算稀奇。
“就算你恨我,我也不想放手了。”他這句話說得很輕,可語氣卻是無比認真,俯下身從她的胸前吻過小腹,脫下她遮擋著私處的內褲,陶暖下體早已**氾濫,可黎晗澈還是想在第一次給她留下好的回憶,撥開粉嫩的花瓣,拇指輕輕揉她微硬的陰蒂,口舌覆上穴口舔弄,甚至用舌尖伸進去討好她裡麵的敏感點。
“不……不行了……老公……好舒服……”陶暖雙腿用力分開,小腿不安地在床麵磨蹭,想緩解身體又麻又癢的感覺,想縮著小腹躲避他靈活的舌頭,可一個用力,蜜道竟然不受控製地開始不斷縮緊:“啊啊啊……老公……噴了……**了……好多……啊啊啊……”
陶暖後背離開床麵,挺著**兀自顫抖著,**足足持續了十幾秒後,她才落回柔軟的床上,穴口還在劇烈的開合,擠出一股股淫液滴落到床上。
黎晗澈口唇周圍全是陶暖的**,本身有潔癖的他,此時卻覺得異常滿足,甚至又跪在陶暖雙腿間,將流出的**都吞進口中才肯罷休。
“呼……呼……”陶暖大口大口地呼吸,**內的嫩肉還在微微顫動,相互摩擦間又不知從哪兒冒出一陣陣空虛的癢意:“老公……插進來好不好……”
嬌氣得要命,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種誘惑,更何況是忍了這麼久的黎晗澈,高大的身軀將陶暖完全罩住,在她身體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粗長**的頂端才頂到穴口,就感覺到被吸吮的力度。
黎晗澈額頭的汗珠更多了,雖然理論知識充足,可實踐卻是第一次,**撐開嬌軟的穴口衝進緊縮的蜜道,慢慢地將整根**都插了進去,最深處還有一個小孔在吸著鈴口,害得他差點就繳械投降,不僅僅是因為太緊了,還因為他心裡不斷膨脹的滿足與酸澀:“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喜歡你。”
“知道……唔……老公……你快動嘛……”陶暖不滿他總是磨蹭,雙腿圈著他的腰,屁股小幅度的擺動吃著**:“好大……好燙啊……”
“呼……”黎晗澈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強迫自己甩掉那些顧慮,這是他26年來做過最膽大妄為的事情,他抱住陶暖,一邊吻著她一邊遵從內心的感受在她身體裡律動。
他本身就話少,不知道在床上該說什麼討好她,也不會像黎晗煜說那些葷話,隻好把心思都用在取悅她的身體上,陶暖開心,他就開心了。
“唔……老公……好舒服……太快了……嗯啊……”陶暖勾著他主動吻了上去,小鹿般濕漉漉的眼眸半眯著,臉頰愈發紅潤了。
如此近的距離,黎晗澈怕被她看出異樣,忙用手輕輕覆在她眼睛上:“乖……”隨後他抬起陶暖的雙腿搭在臂彎,找著她身體裡的敏感點頂弄:“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啊老公……啊啊啊……那裡……嗚嗚……那裡不行……老公要把暖暖操壞了……哈啊……”陶暖隻感覺**不斷從身體裡噴出,又被**堵在了裡麵,小肚子鼓脹脹的,敏感點被反覆蹂躪,她搖著頭逐漸承受不住:“不……彆頂那裡……啊啊啊……不行了……要噴了……老公……嗯啊……噴了……被老公操噴了嗚嗚……”
黎晗澈**像是泡在溫泉中一般,陶暖掐著他胳膊上的肌肉,還在不停的哆嗦著身體,他不敢再動,就這樣等著陶暖從**中漸漸平息。
連續的**之下,陶暖耗費了大量的體力,她小手軟綿綿地從他胳膊上落下來,神色睏倦。
看到她這樣,黎晗澈哪還捨得繼續折騰她,當下就想抽身出來,察覺到他的動作,陶暖連忙說道:“彆走……你還冇射……”
“乖,不做了,你太累了。”
黎晗澈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陶暖卻不肯:“不要,據說不射出來很難受的,你射給暖暖好不好?”
“你還可以嗎?彆勉強……唔!”黎晗澈話冇說完,就感覺到包裹著**的**內壁一陣縮緊,當下有些心疼又無奈:“我儘快結束。”
腰部聳動著**,雙手則是捧著她的乳肉疼愛,陶暖舒服地小聲哼唧,感受到在她體內律動的**脹大了一些,知道他馬上要射精了,於是更加賣力地夾緊了**:“老公……唔……射給暖暖……”
恍惚間,陶暖感覺到幽暗的房間突然有了一點微弱的亮光,好像是從哪裡發出然後照射到天花板上的,她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可下一秒,熟悉的旋律在房間內響起,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那是陶暖給黎晗煜設置的專屬鈴聲,隻有他打來電話的時候纔會響起,可是,如果說這時候黎晗煜打來電話,那現在抱著她的人又是誰?!
在她的腦子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下意識開始掙紮,她倒吸一口冷氣,馬上就要尖叫出聲,男人的手掌突然將她的口鼻死死捂住,不讓她發出聲音。
處在**邊緣的黎晗澈失控了,陶暖的身體遠比他想象的更誘人,他控製不住自己,滿腦子隻有即將達到的快感,冇注意到陶暖已經呼吸不暢。
陶暖拍打著他的胳膊卻無濟於事,漸漸的,她感覺到眼前逐漸渙散模糊,鈴聲也漸漸縹緲無聲,全身上下的感官逐漸失靈,隻有**被**的感覺被無限放大。
這種感覺,陶暖總覺得似曾相識,她用僅存的一點思考能力回想,對,就在申宸給她喂藥的那個晚上,她做了噩夢,夢裡黎晗澈就是這樣,是他,居然是他……
火熱的**還在脹大,毫不留情地劃過每一處敏感,陶暖猛地僵住了身體,雙腿哆嗦著不住顫抖,一股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出,噴在男人身上,竟然潮吹了,下一秒熱燙的精液強有力地噴發出來,儘數衝向她身體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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