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除夕夜的噩夢
和老爸洗完澡出來時,老爸突然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急忙朝自己房間走去,邊走邊說:“我去看看小方。”
看著老爸的舉動,我也瞬間有些臉紅,因為方纔我們在洗澡間裡的舉動,是毫無避諱的,我想我們的聲音外麵的人肯定能聽見,若是表弟醒著,想來他都聽見了。
好在老爸進去冇一會兒就出來了,臉上掛著笑容,老爸說:“還好那小子還在睡覺。”
說完話,老爸又把目光看向我,我正在客廳裡穿衣服,老爸臉上表情微微有些尷尬,但他還是強裝鎮定的說了句:“小恒啊,老子該教你的都教了,你也不是三歲小孩子了,今天的事情,你應該知道這是不能去外麵亂說的。”
我邊穿衣服邊點頭,雖然此時的我心中也有些餘悸,但也學著老爸鎮定自若的樣子回了句:“爸,你也知道我不是三歲小孩子了,放心吧,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我還是知道的。”
老爸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我身邊,竟然一把將我抱住,然後有些感歎地說:“唉,我家臭小子真的長大了。”
我對老爸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和感歎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老爸這是在誇我長大了,開始懂事了?還是在誇讚我剛纔在洗澡間將他伺候爽了?
我想前者的可能性更大,因為我能感覺得出來,老爸真的很愛我,雖然剛纔和老爸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可在老爸眼中,那也隻是他作為一名父親對兒子的性教育,那是他的責任。如果是單純的**驅使下,我想和老爸這樣,老爸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拒絕我,畢竟老爸給我的感覺實在是太直男了,搞不好,老爸還會因此暴揍我一頓。
感動歸感動,被老爸這麼抱在他寬闊的懷裡,我當然是幸福的,可我總歸是明智的,因為剛纔洗完澡出來,老爸隻穿著條內褲,雖然我已經將保暖內衣穿身上,可我依舊感覺到刺骨的寒冷。於是,我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老爸那結實的胸膛,我說:“爸,你趕緊穿衣服吧,天多冷啊,彆凍感冒了。”
老爸將我鬆開,臉上掛滿開心的笑容,他在我麵前故意將身上的肌肉繃緊,然後一臉自豪的對我說:“你以為老子跟你們現在的小年輕一樣?一個個弱不禁風的像個孃兒們似的,平時也不見你們鍛鍊鍛鍊身體,一個個瘦得跟猴一樣,你再看看你老子我,男人的身體就得這樣才能征服女人,知道嗎?”
我猛翻白眼,無奈的點頭,心中卻是在瘋狂的呐喊:是的,你的身體確實能征服許多女人,可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體也能征服許多男人,你的兒子也被你的身體征服了,你知不知道啊?
老爸見我開始翻白眼了,以為我這是在對他的自戀表示不滿,尷尬的收起滿身的肌肉疙瘩,邊穿衣服便哼起了小曲,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
穿好衣服後,老爸看了看牆上掛鐘的時間,然後對我說:“小恒,去把我手機拿來。”
說完他便朝廚房裡走去,我抬頭也朝牆上的掛鐘看去,今天竟然是除夕夜了,老爸讓我拿手機給他,多半是想打給老媽,問她那邊的情況如何了,畢竟大年三十是一家人團員的日子,而且我們這邊有習俗,嫁出去的女兒大年三十是不可以回孃家的,不然孃家人會倒黴。
我拿著手機去廚房時,老爸從冰箱裡拿出來許多菜開始準備做年夜飯。
我們每年都要吃年夜飯,我們一家三口,再叫上爺爺奶奶一起。隻是今年情況有些特殊,我們一家三口並冇能齊聚一堂,就連隔壁的爺爺奶奶也不能請過來和我們一起吃年夜飯,因為上麵的政策要求我們所有人居家隔離,不允許出門半步,而且外麵到處都是巡邏隊。
老爸跟老媽打了個視頻電話,老媽那邊依舊是全封閉式,老爸生氣地開始大罵:“媽的,我們這些人出門就會被病毒感染,外麵的那群傻逼不也和我們一樣是人嗎?他們就能百毒不侵?”
老媽在電話那頭急忙安撫老爸的情緒,因為這幾天裡,網絡上到處都是反抗巡邏隊被抓的‘無知’刁民,老媽太瞭解老爸的脾氣了,知道老爸這是擔心老媽在孃家過除夕被人說閒話,於是老媽不停地安慰老爸,說她在外婆那邊很好,冇有人說她閒話,讓老爸放寬心。
老爸也不是傻子,他隻是擔心老媽在那邊受委屈,這幾天老爸也托了不少關係,更是想了許多辦法想儘快將老媽接回來,可是都無效,因為這次的病毒,鬨得全國上下,到處人心惶惶的。即便媒體其實根本就冇有弄明白這個病毒到底是什麼,專家也冇有給出任何對病毒具體的分析,可大家卻都害怕這個病毒會傳染給自己。
我留在廚房裡給老爸打下手,老爸一臉開心,當我們將一大桌子菜端上飯桌後,表弟竟然從床上爬了起來,他揉了揉眼睛,一副大病初癒的模樣,看著滿桌子飯菜,露出饑餓的表情,老爸讓他先去刷個牙再吃,他要出去一趟,回來再開飯。
我知道老爸要出去乾嘛,畢竟是除夕夜,剛纔準備年夜飯的時候,老爸就給爺爺打電話了,讓倆老人在家晚上不用做飯了,等會兒他悄悄的給倆人送些過去。
表弟刷完牙出來冇一會兒,送完飯菜的老爸也急沖沖的跑回了家,彆看老爸身材魁梧,靈活度還是挺高的,跑起步來就像一陣風,來無影、去無蹤。
開飯的時候,姑姑打來電話,和老爸又是一陣寒暄,並對把生病的表弟留我們家照顧表示歉意,老爸自然是以他作為舅舅的身份大大咧咧的表示無所謂,並且還打趣說表弟過年留我們家熱鬨。隻是,說這些話的時候,老爸似乎感覺到一雙眼睛正緊緊地盯著他看,他朝那個目光看去,他的外甥正一臉微笑的表情看著他和手機裡的姐姐聊天,老爸的眼神竟然有些閃躲,他尷尬地低下頭,舉起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大口,酒精的辛辣讓他的表情瞬間扭曲,眼神中的尷尬被掩蓋了過去。
這細小微弱的舉動,我並冇有放在心上,表弟一直在我老爸身上揩油我是知道的,而且老爸似乎也知道了些什麼,但老爸又不好明說,所以,老爸能做的,就是儘量遠離表弟。
晚飯過後,老爸喝了點小酒,可能是因為酒精的麻醉,一些煩心的事情都被他拋之腦後,心情大好的他坐在客廳裡看春晚,表弟大病初癒後,和我無聊地在客廳裡打遊戲,對於這種一年比一年難看的春晚節目,我們是不感興趣的。
看春晚正起勁的時候,表弟竟然又一把鑽進了他的被子裡,老爸被嚇了一跳,來不及阻止,最後,他一句話也冇有說,直接從沙發裡站了起來,老爸用嚴厲的眼神像是在警告似的看著表弟,但最終,老爸冇有開口說話,他隻是穿上衣服回了自己房間玩電腦去了。
表弟就像個小醜一樣愣在沙發上,看著吃癟的表弟,我心中狂喜,臉上卻裝作一副很淡定的模樣。表弟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然後說:“我不玩了,去洗個澡。”
聞言我急忙喊住他,我說:“小方,你感冒剛好就洗澡,小心感冒又複發了啊。”
表弟背對著我,我看不見他的表情,隻聽他冷哼一聲,說:“哼,再感冒一次纔好呢,這樣我就又可以......美美地睡一覺了。”
表弟說這話的時候陰陽怪氣的,讓我有些不舒服,總感覺他這話裡有話的樣子。於是我轉念一想,似乎了他的想法,他若再次感冒發燒,勢必又要纏著老爸陪他睡覺,這樣他就又有了對老爸身體為所欲為的機會。我不僅再心中暗罵:“真卑鄙。”
晚上我回到房間,表弟洗完澡竟然直接去了老爸房間,我心中不免一陣煩躁,但又不好說什麼,因為此時表弟還是個病號,我若是阻止,倒顯得自己有些小氣了,於心而言,姑姑對我們家非常好,我若是為了這點事情跟表弟鬨翻了,不僅會讓人笑話,而且還破壞了老爸和他姐姐的親情,所以,我隻能祈禱老爸睡覺的時候警覺一些,彆讓表弟又占了便宜。
隻是,我的思想還是太單純了,因為我不知道的是,如今的表弟早已思想成熟,對於老爸,他可不僅僅隻是為了占點便宜那麼簡單,因為表弟想做的,是得到老爸的身體,他想讓他的肌肉舅舅徹底淪為他的專屬精牛。
所以,我冇和表弟翻臉,隻是單純的以為他其實和我也一樣,想在老爸那誘人的身體上占點便宜罷了,雖然對錶弟的舉動覺得有些氣憤,但也還冇到要撕破臉的地步。我想著等過段時間,這疫情過去後,表弟就會回家了,這事,也就算過去了。
因為我們要等到晚上12點後才能關門睡覺,所以回到房間的我並冇有倒床睡覺,而是拿著手機刷起了小視頻,見四下無人,我又悄悄的打開了那個擦邊父子視頻的博主主頁......
今年的除夕,放鞭炮和煙花的人很少,因為疫情,很多人家裡還冇來得及囤上年貨便被封城禁足了。
晚上快12點的時候,老爸來到我房間讓我用手機給爺爺奶奶拜了年,然後從口袋裡拿出兩個大紅包塞進我手中,老爸說這是爺爺和奶奶給我包的,當然,表弟也有。
當我們去外麵放了鞭炮關了門,已經晚上12點多了,表弟倒是滿臉的興奮,可我早就困得不行了,習慣早睡的老爸也早就挺不住了,示意我們早些休息,明天還要早起。
可我想說的是,村裡早已發了通知,今天過年不讓串門,大家互相拜年的習俗取消了,老爸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打算回房間,可剛走到門口,看見表弟已經早他一步進了房間,他愣住,但還是走了進去。
老爸進去後不知道和表弟說了什麼,冇一會兒就出來了。走到客廳見我還冇回房間睡覺,他對我露出一個微笑,說:“走,睡覺去。”
我一愣住,問老爸:“爸,你真要和我睡啊?”
老爸朝我走過來,在我頭上輕輕地拍了拍:“白天不都和你說好了嗎?”
聞言我有些得意地笑出聲來,我說:“爸,表弟還病著呢?他一個人睡覺,萬一感冒又加重了怎麼辦?”
老爸轉頭看了一眼自己房間,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但很快便消失了,他把頭轉回來看著我說:“那小子,睡覺太不老實了......”說到這裡,老爸臉上明顯露出一絲尷尬,可他又很快用微笑掩蓋過去,他接著說:“我剛纔跟他說了,睡覺嫌冷的話,就蓋兩床被子,再凍感冒了,就隻能想辦法讓他回家了,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我可擔當不起這責任。”
現在是非常時期,報道上說感染病毒的人群第一症狀就是感冒發燒,渾身無力,但令我們奇怪的是,就在疫情爆發的同一天,全國各地便下了禁止售賣感冒退燒藥的禁令。
表弟雖然感冒發燒了,可是他在我們家根本就冇有外出,感染病毒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們才乾安心地將他放在我們家裡,但老爸終歸還是擔心表弟的健康的,他要是在我們家出了什麼意外,他也不好向他姐姐交代。隻是我這表弟這幾天的舉動實在是太過異常了,老爸可不傻,他其實已經看出來了些端倪,對錶弟已經產生了複雜的心裡牴觸的情緒,這種情緒中甚至夾雜著些許厭惡,但老爸又不好意思捅破那道窗去與表弟明說,因為老爸似乎明白,這道窗戶紙一旦被捅破,倆人的關係也會隨之改變,甚至會影響到我們兩個家庭的關係,所以,老爸選擇了沉默。
晚上的時候,老爸依舊脫得精光和我一起躺床上,讓我驚訝的是,他竟然像抱三歲小孩子一樣將我抱進他的懷裡,一副自得滿意的樣子,我裝著反抗了兩下,他抱得更緊了,他說:“臭小子,怎麼老子抱抱你小子,你還不樂意了?你表弟想我抱我還不抱呢!”
聞言我臉上不僅有些發燙,尷尬地回了句:“爸,我都多大了,你這樣抱著我,你不嫌膈應嗎?”
老爸聞言,假裝一副生氣了的模樣在我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他說:“哎呀,臭小子,你是不是忘了,是誰小時候一天到晚像個粘人精一樣喜歡粘著我的,一到晚上睡覺的時候,非得要我抱著他才肯睡覺的?我隻要不抱他喲,就給我哭得稀裡嘩啦的......難道是我記錯了?那人不是你嗎?”
我被老爸勾起了童年裡的記憶,臉上不僅又是一陣發燙。小時候我確實喜歡粘著他,隻是那個時候的我還太小,並不懂什麼叫**,我隻是很單純地想跟在他身後,因為我知道,有他在身邊我纔是最安全的。就連我睡覺時也要他抱著,想法其實很簡單:安全。
可後來呀,我長大了,長大對於每個孩子來說都是痛苦的,因為我不得不學會獨立,成為大人眼中的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可我並不想成為那樣的男人,我更希望能依偎在老爸的懷裡一輩子做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孩子。但這個世界上,哪有人不長大的道理,所以,我們不得不成長。可等我們長大後,才發現,其實往後的路,還有更多的煩惱在等著我們。
可如今,我的煩惱卻是,我竟然喜歡男人,對於我爸,我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情愫,即使,我知道這種情愫會對不起老媽,更對不起老爸,可我就是忍不住會對我爸的身體產生**。
麵對老爸的嘲笑,我隻能紅著臉,將頭往他懷裡鑽,老爸被我的囧樣逗得哈哈大笑。
短暫的父子互動後,老爸竟然在我不知不覺中睡著了,我的耳邊響起了他睡著時那標誌性的鼾聲,緊靠在老爸的懷裡,我一動也不敢動,這一刻,我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和老爸那粗壯多毛的**緊貼在一起,我的腦海中不自覺地開始回放下午和老爸在洗澡間裡的畫麵,我的下體竟然忍不住勃起了,讓我驚恐的是,我勃起後的**竟然抵在了老爸的肚子上。老爸的肚子上滿是性感的捲毛,那些捲毛似乎穿透了我的內褲鑽進了裡麵,一陣又一陣連綿不斷的電流酥麻刺激著我全身的感覺神經,我差點忍不住呻吟出聲來。
突然,老爸的鼾聲戛然而止,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伸手在肚子上抓了幾下,然後轉了個身,那輕微的鼾聲再次響起。
我下了一跳,以為老爸剛纔被我驚醒了,好在他隻是翻身。我強壓住心中的慾火,乖乖的躺在老爸身邊不敢隨便動彈,黝黑的夜裡,我靜靜地盯著老爸那充滿男人陽剛的臉看,看了許久許久,我隻感覺眼前的視線開始漸漸模糊了......
黑夜中,我被一陣冰冷的寒氣驚醒,輕輕地挪了一下腳打算繼續睡覺,可我突然感覺我的床邊似乎有一個黑影在晃動,這個發現讓我嚇了一跳,好在知道老爸就在我身邊,我倒也冇多害怕。
當我試著睜開眼睛後,我卻看見了一幕讓我驚恐的畫麵,因為我發現,我床邊的那個黑影竟然是表弟,他正鬼鬼祟祟的蹲在我的床旁邊,腦袋一上一下地來回機械運動,而我的老爸,此刻正一臉**地光著身體躺在床邊上,那條勃起的巨蟒被表弟含進口中,如同某種人間美味一般,表弟的表情看上去是那樣的陶醉。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白天還在抗拒表弟騷擾的老爸,竟然在我睡著後和表弟苟合在一起,因為此時的老爸眼睛是睜開著的,他的身體不斷扭動著配合表弟,在表弟口中來回穿插,滿臉的快活與享受。老爸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我有些難以接受,他明明是抗拒和表弟發生這種關係的,為什麼此刻他竟然就接受了?
我還冇來得及悲傷與憤怒,老爸發出一聲怒吼,一股接著一股濃稠的精奶從老爸的馬眼中噴湧而出,表弟就像久旱逢甘霖的表情大口大口的吞食著老爸射出來的精奶,滿臉幸福與滿足的表情,隻是老爸射得太多太快了,許多精奶表弟還來不僅嚥下去便已經從他的嘴角溢位,冇多久,地麵上便積滿了濃精,那畫麵,**至極......
我剛想大喊:停下來。
表弟突然抬頭看向我,他眼神冷酷,嘴角上揚,看我的眼神滿是不屑,他輕輕地對我說:“你爸是我的,是我的......”
這聲音就像單曲循環一樣在我腦海中播放中,讓我的精神差點崩潰,可我也不是吃素的,麵對錶弟如此**裸的挑釁,我隻感覺腦海中一團烈火燃燒了起來,惡狠狠地瞪著表弟,我腿部用力,想從床上彈跳起來給表弟一腳,可結果我一用力,竟然被驚醒了過來。
耳邊傳來一聲驚呼:“哎呀.....臭小子......啊........嘶.......”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的畫麵竟然是老爸全身肌肉繃緊,臉上表情痛苦地抱著襠部在床上來回打滾,我這才發現,方纔老爸和表弟隻是我的一個夢。而現實中,我竟然在夢中毫無意識地踢了老爸襠部一腳。
老爸邊喊疼邊不忘罵我:“媽的,你臭小子睡覺比你表弟還不老實,你這一腳是想要你老子的命嗎?”
聞言,我急忙從床上坐起,滿臉愧疚地去跟老爸道歉,我撓了撓腦瓜子,滿臉尷尬的看著老爸,我說:“爸,對不起......我剛纔做噩夢了......”
老爸在床上滾了幾圈後,便不再滾動了,他平躺在床上,眼中滿是怒火,他瞪著我,說:“好小子,你是不是想殺死你老子啊?”
我就像個做錯事了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不敢去看老爸的臉,我小聲的說:“爸,我冇有,我真不是故意的......”
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急忙又補充了一句:“爸,你要是不信,我也讓你踢我一腳。”
說著我就從被子裡站起身來,然後就襠部對準老爸,眼睛一閉,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對老爸說:“來吧,你也踢我一腳。”
耳邊突然響起了老爸爽朗的笑聲,他邊笑邊說:“逗你玩呢,傻小子,我把你那裡打廢了,你媽不得和我同歸於儘啊!”
聞言,我知道老爸消氣了,膽子莫名地大了起來,我睜開眼睛看著老爸打趣道:“爸,我要是把你打廢了,我媽是不是也會和我同歸於儘啊!”
老爸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他從床上跳起,對著我的小腦袋來了一記爆栗,他說:“混小子,說話冇大冇小,你怎麼能當老子麵拿你媽開玩笑呢?老子警告你啊,再有下次,老子真廢了你。”
我被老爸突然起來的嚴肅瞎蒙了,那一記爆栗說真的,打得我腦瓜子嗡嗡的,我的眼淚都被疼出來了,於是低著頭,不敢再吭聲了。
老爸見我哭了,以為是自己剛纔的情緒有些過激了,竟然站直身子走到我麵前,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問我:“多大的人了,打一下咋還哭了?真打疼了?”
說著,他伸手在剛纔敲我腦瓜子的地方輕輕地揉了揉,問我:“疼嗎?”
可能是因為昨天下午和老爸在洗澡間裡的互動後,我發現我在老爸麵前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隻要他稍微對我示好,我便感覺自己能為所欲為似的,所以,當他問我疼不疼時,我竟然伸出朝他的胯下摸去,當我摸上那條巨蟒時,也學著老爸那樣揉了幾圈後問他:“疼嗎?”
老爸麵對我此時的舉動,竟然冇有一絲惱怒,他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但很快便被他爽朗的笑容蓋去,他嗬嗬一笑:“好小子,還學會關心人了。”
冰冷的早晨,我和老爸就這樣光著身子站在床上,老爸將我緊緊的抱住,讓我早已忘卻了寒冷。隻是讓我們尷尬的是,老爸胯下那被我揉了幾圈後的巨蟒竟然開始抬頭了......
老爸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窘迫,可他依舊一臉坦然的表情,他說:“臭小子,你看你,把你爸給禍害成啥樣了?”
老爸的話讓我不僅有些慚愧,這樣愛我的父親,我卻對他的身體圖謀不軌,若是讓他知道了我的想法,他還會這樣大大咧咧的將自己的全部展現在我麵前嗎?
就當我思緒萬千的時候,老爸突然開口對我說:“哦,對了,老子問你啊,昨天教你的東西,你冇有忘了吧!”
我臉上瞬間一片潮紅,臉頰不自覺地發燙,可我還是點了點頭:“嗯......冇......忘記。”
說完我就後悔了,我想我應該回答忘記了纔對啊,這樣老爸就可以再教我一次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再體驗一場‘煙花’盛宴了?
可話已經說出口了,想收回去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心中不僅懊惱不已,隻能責怪自己怎麼說話不經過腦子思考一下。
可我依然不死心,眼睛轉了一圈又一圈後,我竟然厚著臉皮對老爸說了句:“爸......”
老爸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疑惑地問我;“嗯?有事?有話就說,彆彆彆扭扭地像個孃兒們。”
我低著頭,不敢去看老爸的眼睛,於是我輕聲的嘀咕了一句:“你教我的東西有些生疏了,我想......再實踐一次......”
最後的五個字,聲音小得我想隻有我自己能聽見吧,而且,我也做好了老爸暴跳如雷揍我一頓的衝動。
可讓我意外的是,老爸竟然一把扯下自己的內褲,那根勃起的巨蟒啪的一聲擊打在他的肚皮上,隻聽老爸笑嗬嗬的對我說:“冇問題!”
老爸的話,讓我瞬間驚呆了,他對我竟然是這樣的毫無防備?
我驚恐的抬起頭去看老爸,老爸正一臉陽光地朝我微笑,見我滿臉疑惑,他疑惑地問我:“又咋了?”
我從臉上憋出一個微笑,然後對他說:“冇事兒,爸,我就是覺得吧,你對我真好!”
老爸聞言也樂了,他再次笑出聲來,然後表情怪異地對我說:“傻小子,你彆以為老子不知道你的心思嗎?你不就是好奇老子的這根**是不是?”
老爸的話瞬間讓我傻了眼,我以為我心中的秘密被他一眼看穿了,心中不免有些恐慌起來,看向老爸的目光開始不自覺地閃躲起來,因為我感覺,老爸這是要向我攤牌了。可老爸並冇有怒火中燒的表情讓我還是有些小興奮,或許,老爸這是被表弟侵犯了幾次後,心中被打開了某一扇大門,他不想讓表弟觸碰他的身體,是不是默許了讓我觸碰?
就在我天馬行空地想美事的時候,老爸接下來的一句話,又將我拉回了殘酷的現實中,他說:“這玩意兒,有啥好奇的,你不就是從我這玩意兒裡麵出來的嗎?而且你不也有一根啊!”
其實老爸早就發現我對他的巨蟒產生興趣了,可他卻隻是單純的以為我隻是好奇而已,好可愛的老爸,因為這種感覺就像是,我做錯了事情被家裡的大人知道了,他們不但不責罵我,還主動幫我找藉口讓我不必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