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琪萱的秘密 006

第4章

放學的鈴聲早已響起,傍晚的校園籠罩在一層金色的餘暉裡,操場上傳來的笑聲漸漸遠去。

唐佳雯背著書包,快步來到教學樓的舞蹈室裡:這是她早就挑好的地方,放學之後絕對沒有人會來。

空蕩的教室如她所料,一個人也沒有。

可即使如此,唐佳雯的心還是跳的飛快,她從來都不善於撒謊,更別提是騙媽媽。

一想到昨晚對媽媽撒的謊,她仍有些忐忑,生怕手機忽然響起,是媽媽的電話。

不過……唐佳雯的胸口還是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她從未為了誰這樣精心打扮過,也從未這樣期待過一次見麵。

即便有過無數次上臺表演的經歷,也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讓她呼吸發緊。

她小心地從書包裡取出那條百褶裙——淺藍與白色相間的JK製服,這是她反復挑選後才決定的。

她不喜歡濃妝艷抹的張揚,隻想以最自然的樣子出現在他麵前。

脫下校服外套後,唐佳雯動作輕快又略顯緊張地換上衣服,隨後站到鏡子前打量自己。

鏡子裡,一身淺藍與白色的製服色調柔和明凈,襯得她的氣質清新而明亮。

白皙的肌膚在傍晚的餘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烏黑的長發順著肩頭垂下,發梢微卷,幾縷碎發貼在臉側,讓她本就柔和的眉眼更添一分溫婉秀氣。

唐佳雯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心跳得越來越快。

她開始不由自主的想象著謝雲看到她時的表情——會不會愣一下?

會不會笑著誇她“今天很好看”?

光是這樣的想象,她的臉就不由得發燙起來,連耳尖都掛上了一層淡紅。

在鏡前確認了無數遍後,唐佳雯終於深吸一口氣,推門走出舞蹈室。

校園的天色已被暮色染成淺金,空氣中彌漫著樹葉與晚風的清香。

她順著長廊向前走去,舞蹈室離體育館不遠,而謝雲就在那等著她。

推開體育館的門,一股帶著木頭與汗味的空氣撲麵而來。

唐佳雯環顧四周,空蕩蕩的大廳空無一人,隻剩下落日透過窗子灑下的光線。

她對此並不意外,因為謝雲之前說過,最近他會打掃更衣室的衛生,會一個人晚一點出來。

唐佳雯站在門口,心跳仍舊沒有平緩。“再等一會兒吧。”她在心裡輕聲說道,指尖不安地撚著裙邊,嘴角卻止不住地微微上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唐佳雯等了許久,卻依舊不見謝雲的身影。

她抬頭看了看走廊盡頭的那扇半掩的門,裡頭透出許些光亮——那是更衣室的門。

會不會是謝雲一直在裡麵沒出來過?

唐佳雯內心不禁犯起了嘀咕,她猶豫了幾秒,還是輕輕走了過去。

手指在門把上停頓了片刻,一想到謝雲有可能就在門後,她心跳的快從胸口跳了出來。

門被輕輕推開,唐佳雯把頭探了進去,輕輕的喊了一聲:“謝雲?”

空蕩的房間隻有回聲響應了她。

“沒有人嗎……”唐佳雯喃喃自語,站在門口猶豫了幾秒,心裡想道:自己要不要進去等呢,站在門外太顯眼,萬一有別的老師或者同學看見,那該多尷尬啊。

反正這個時間點,留在更衣室的也隻有謝雲一個……那還不如乾脆進去,到時候他一推門進來………

思緒忽然一滯,她的臉頰一下子熱了起來。

不行不行,唐佳雯趕緊打斷了自己的幻想,卻沒注意到臉上洋溢著的笑容。

她推門進了更衣室,環顧四周,又一個惡作劇浮上心頭:麵前一個足有一人高的櫃子,裡麵空無一物,到時候自己往裡麵一站,等謝雲進來之後嚇他一跳……

還沒等她下定決心,本來虛掩著的門又被推開。唐佳雯猛地一驚,幾乎是下意識的躲在了櫃子裡。

櫃子裡的空間很大,她在裡麵完全可以站直,而櫃門的幾道縫隙透過許些光亮,讓唐佳雯剛好能看見外麵的情況。

她屏著呼吸,緊張得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謝雲的身影出現在更衣室,唐佳雯的心頓時一跳,剛想開啟櫃門,可就在手指觸到門板的那一瞬,她看到另一個人影緊跟著走了進來。

是李吳曉。

“李老師……?”唐佳雯愣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縮。疑惑、錯愕一股腦兒地湧上心頭。她懸在半空的手慢慢僵住,心底升起一股說不清的不安。

兩人的對話印證了她的想法,李老師的話彷彿晴天霹靂一樣擊碎了唐佳雯的三觀。

**這個詞她當然知道什麼意思,可是李老師給謝雲**了是什麼意思??

“謝雲………出軌了?”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的一瞬間,唐佳雯整個人都僵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在想什麼,也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

明明就在不久前,他們還手牽著手,一起走在傍晚的校園小道上。

那時的夕陽很柔,風也很輕,兩人對視的瞬間,都害羞的轉過視線,卻又不約而同的偷看對方的反應。

難道那些瞬間,全都是假的嗎?

謝雲和李老師——那兩個她以為絕不可能聯絡到一起的人,此時舉止親昵的緊挨在一起,透過縫隙,唐佳雯甚至能看見李老師正刻意用她飽滿潤潤的胸部,一下一下地蹭著謝雲的身體。

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是該憤怒、該崩潰的畫麵,唐佳雯卻感覺到一股陌生的悸動從胸口升起。

為什麼……為什麼看著謝雲在自己麵前與別的女人親昵的樣子,她竟然會感到………興奮?

唐佳雯猛地向後退了一小步,撞在櫃子上發出聲響。

她知道的,正常來說,這個時候她應該沖上去,質問這兩個人是什麼關係,淚水應該奪眶而出,心應該像被撕裂般疼痛——這纔是受害者該有的反應。

可是身體卻背叛了這一切,她的臉頰不受控製地發燙,呼吸變得急促而濕暖。

那雙原本應該充滿震驚和憤怒的眼睛,此刻卻貪婪地捕捉著每一個細微的動作。

李老師每一次湊近謝雲,都挑起她最為原始純粹的性快感,她的手在不知不覺間已經伸進了裙子裡,隔著內褲愛撫起了已經濕潤的騷穴。

李老師站了起來,向著自己藏身的櫃子走來,運動鞋不緊不慢的踩在地上,像是一下下敲在唐佳雯的心尖上。

她瞬間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隻能呆呆的透過縫隙,看著李老師一步步走來。

“完蛋了……”她在心裡喃喃道,整個人如墜冰窟。

絕望如潮水般淹沒理智,意識一片空白,可偏偏身體卻燥熱的嚇人,在**的驅使下,原本隔著內褲的手已經探了進去,手指開始不斷剮蹭起粉嫩的穴肉。

櫃子門被打了開來,在暴露在李老師視野裡的一瞬間,唐佳雯的大腦一片空白,緊隨其後的便是致命的快感席捲了全身,她徹底迎來了**,彷彿她本就該為這快感而活一般。

眼前的一切,李老師,還有周圍的景色,都在唐佳雯眼中慢慢暈成了一片,若不是櫃子實在太過狹小,現在她隻怕已經攤在了地上。

渾噩的大腦過了好一會才清醒過來,唐佳雯的呼吸仍然急促,卻帶著些滿足的甜膩氣息。

她再次向外看去,將李老師給謝雲擼管的場景盡收眼底。

身體又燥熱起來,不過對於剛剛才**完的唐佳雯來說,腦中理智還占據著上風,她回想起剛剛自己的醜態,頓時感到一陣不寒而栗: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為什麼看到謝雲和李老師親密的樣子就變得這麼興奮??

還不自覺的自慰起來,都把內褲弄濕了……還有李老師,剛剛明明看到自己了,為什麼要裝作沒看到的樣子??

縱有千種疑慮堆積在心頭,唐佳雯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兩個人的身影:謝雲和李老師分開來,李老師把褲子脫了後開始自慰,然後謝雲………跑了??

謝雲怎麼沒有繼續?

反倒是害怕什麼似的跑路了……看來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他們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看這樣子謝雲也不像是出軌了,想到這,唐佳雯不由得鬆了口氣,可……這莫名奇妙的遺憾是怎麼回事??

難道自己一定要看到謝雲和別人做愛才舒服嗎?這個念頭一出,唐佳雯的心猛地一顫,這怎麼可能?謝雲是自己的男朋友啊………

雖然內心是這麼想的,可唐佳雯卻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正在自慰的李老師,恍惚之間彷彿謝雲還沒有走,此時正扶著李老師的雙腿不斷地活動著自己的腰腹,用**一下下在李老師的私處沖刺。

而李老師則是輕聲嬌哼:“謝雲~~謝雲~~你的雞巴味道真騷,快插進我屄裡……嗚嗚噫噫…啊啊…”

不對!!

唐佳雯忽然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的想象,李老師嘴上是真的這麼喊的!!

而且她彷彿在挑釁一樣,嘴上的聲音越來越響:“對…別管你女朋友了……趕緊把你的大**插進來……要頂到子宮了嗚嗚噫噫咦咦咦………”

簡單的一句話卻快要擊潰唐佳雯的理智,漸漸平靜下來的身體再度燥熱了起來。她再度把手伸向了自己的私處,沉溺在快感之中………

………

夜色漸濃,路燈將唐佳雯的影子拉得很長。

從學校回家的路其實並不遠,可唐佳雯卻覺得自己彷彿在鋼絲上走了一個世紀。

晚風夾雜著涼意撲在臉上,卻絲毫吹不散她體內那股病態的燥熱。

裙底那條濕到能擰出水的內褲就黏膩地裹住整片陰唇,每邁出一步都會隨著走動摩擦著大腿內側。

這種隱秘、羞恥又不適的觸感,像是一種無聲的提醒,強迫她一遍遍回味更衣室櫃子裡那荒唐又瘋狂的一幕。

剛剛發生的畫麵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恐懼與羞恥交織,可在這層層疊疊的負罪感之下,竟然還盤踞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唐佳雯在心裡質問著自己。

明明是男朋友和別的女人曖昧,明明是該憤怒甚至惡心的場景,為什麼自己不僅沒有沖出去,反而會控製不住地感到……快感?

這對嗎?

這簡直是瘋了。

站在家門口,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將眼底的慌亂和心底那股扭曲的**強行壓下。

她必須戴好麵具,變回那個乖巧的女兒,絕不能讓媽媽看出半點端倪。

片刻後,唐佳雯輕輕推開房門,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媽………我回來了。”

“回來了啊?怎麼這麼早,電影好看嗎?”

溫和的女聲從客廳傳來,唐佳雯的媽媽——林婉,正側身坐在沙發上回應道。

燈光傾瀉而下,林婉那身墨綠色的真絲旗袍緊得像是要把身體勒進肉裡。

胸前那一對傲人的**將盤扣撐得搖搖欲墜,隨著呼吸沉甸甸地起伏,泛著成熟婦人特有的綿軟肉感。

腰肢被收束得極細,卻襯得臀部誇張地豐碩隆起,宛如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旗袍高開叉處,裹著超薄肉色絲襪的豐滿大腿若隱若現,絲襪勒著大腿內側充盈的軟肉,在暖光下折射出油潤細膩的**光澤。

唐佳雯低著頭,不敢多看。

在她的印象裡,媽媽永遠是這樣,在這個沒有男人的家裡,即便隻是獨自一人,也要將自己打扮得一絲不茍、艷麗逼人。

“嗯……沒去看電影,就在商場吃了點東西,覺得累就先回來了。”唐佳雯小心翼翼地撒著謊,生怕媽媽察覺出不對。

“是嗎?那倒蠻可惜的。”林婉並沒有深究,隻是輕輕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嚴厲,“既然回來了,晚上就抓緊時間練琴吧。上次那場表演,你在情感處理上還是很生硬,明顯是練習不夠。睡前彈一遍給我聽。”

“知道了,媽。”

唐佳雯乖順地點頭。她對此早已習以為常,絲毫沒有覺得不妥的想法。

母親曾是國內著名的鋼琴演奏家,那是她的驕傲。

可惜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傷了手,斷送了她的職業生涯。

從那以後,這架無法再被母親彈奏的鋼琴,連同母親未盡的夢想和全部的執念,都重重地壓在了唐佳雯的肩上。

至於爸爸………在這個家裡,那是一個被刻意遺忘的禁詞。

自從很早以前和媽媽分居後,他就徹底消失在了她們的生活裡,像個死人一樣,從未再聯係過她。

………

夜色漸深,琴房隻亮著一盞落地燈,暖黃的光圈籠罩著那架黑色三角鋼琴,安靜的像一座孤島。

唐佳雯剛洗完澡,頭發還濕著,身上隻穿了一套最普通的棉質居家服:淺灰色吊帶背心加同色寬鬆短褲,沒有戴胸罩,**在柔軟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熱水沖走了身體的黏膩,卻沖不走身體裡那股揮之不去的燥熱。

更衣室櫃子裡的一幕像病毒一樣在她腦海裡反復播放:李老師蹲在謝雲麵前,握著那根挺立的**上下擼動………

她嘗試著把一切都拋擲腦後,全身心的投入到音樂之中,可卻根本無法做到。

媽媽交代的那首曲子難度很高,雖說自己沒有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可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連簡單的幾個聲調都頻頻出錯。

越是不去想的東西越是浮現在腦海,唐佳雯猛地嘆了一口氣,懊惱的停下了手,呆愣的頹坐在椅子上。

可下一秒手機的震動打斷了她的思緒,她下意識拿起手機,卻震驚的猛地瞪大了眼睛。

是李老師發來的微信。

沒有文字,隻有一段視訊。從封麵來看,無疑就是更衣室。

什麼!!

一瞬間,熱血直沖大腦,唐佳雯瞬間懵住了:為什麼李老師會給自己發這個視訊?

她是什麼意思?

她想要乾嘛?

縱使千種疑慮縈繞心頭,可身體的本能快過一切,那雙經過長期訓練在琴鍵上下翻飛的素白纖手此刻抖若篩糠,顫抖著點開了視訊。

視訊裡是李吳曉看到唐佳雯之後架起手機拍的內容,視訊裡的她主動湊在謝雲身邊勾引,被拒絕後反咬一口,就連後麵給謝雲擼管的那段都沒錄進去。

視訊隻有短短二十多秒,沒有露點。

可對唐佳雯來說,這已經足夠致命。

即使知道了謝雲是被李老師強迫著發生了關係,她依舊不受控製的猛地並緊雙腿,感覺下身瞬間又濕了,腿根傳來一陣濕膩的滑感,**不受控製的分泌而出,新換的內褲又再次被沾濕。

“不行……不能在這………”

理智在做出最後的掙紮,可很快就被熾熱的**隨之吞噬,僅僅二十多秒的視訊不斷的在手機螢幕上重復播放,原本搭在鋼琴上的左手已經慢慢滑向腰部,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了一點,褪到膝蓋以上,讓濕透的私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之中。

躁動不已的**已經腫起,兩片嫩肉充血外翻,陰蒂硬得像一顆小石子,每一次心跳都帶著電流般的刺痛。

她忍不住把嫩臀微微抬起,讓濕透的穴口直接貼上琴凳冰涼的木麵,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的腰猛地一軟,差點從凳子上滑下去。

比起毫無經驗的自己,嫵媚成熟的李老師無疑是一個更好的性愛物件。

這自虐般的想法卻讓唐佳雯更加性奮起來,忍不住幻想起來謝雲並沒有臨陣脫逃,反而是摁住李吳曉性感火辣的身軀,將粗壯的**插入的場景,而自己卻隻能躲在櫃子裡無力的觀看著。

“嗚嗚噫噫噫………謝雲…要被別人搶走了……”唐佳雯低聲呢喃,再也按耐不住,纖長細白的手指向**摸去,指尖剛碰到那顆腫得發紫的陰蒂,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

**順著指縫往下滴,發出細小的“嗒嗒”聲。

她用兩根手指夾住陰蒂狠狠一掐,快感猛地炸開,子宮深處一陣痙攣,又噴出一股熱流,把琴凳染得更濕。

層層快感不斷堆疊,短短幾分鐘裡她幾乎就快達到了**。可偏偏就在這時,正對著鋼琴的門被輕輕推開。

“佳雯,彈得怎麼樣了?讓我聽聽。”林婉的聲音帶著一絲倦意,卻依舊優雅。

她斜靠在門框邊,看著被鋼琴遮擋隻露出一個腦袋的唐佳雯,並沒有走進來。

唐佳雯嚇得魂飛魄散,關掉手機後手忙腳亂去提褲子,可濕透的布料黏在大腿上,怎麼也提不順。

內褲更慘,直接卡在膝蓋彎,隨著她慌亂的動作“啪”地彈了一下,徹底暴露在空氣裡。

她隻能死死並攏雙腿,感覺那灘**正沿著股溝往下流,把琴凳的邊緣都浸得發亮。

她抬頭撇了眼媽媽,發現媽媽沒有要進來的意思,可眼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唐佳雯心裡一顫,生怕多餘的動作會讓媽媽感到不對勁,隻能伸出還沾著**的手指,開始演奏起來。

她整個人像是被逼上絕境的困獸,音樂成了唯一的出口。

那些原本讓她發虛的音符,這次卻流暢得不可思議。

她的身體還在因為之前的餘韻而發抖,子宮一跳一跳地抽搐。

每一次踏板的踩踏都因為卡在膝蓋的內褲而顯得格外艱難,可卻莫名的精準無比。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唐佳雯整個人像被抽空一樣,軟著身子,胸口劇烈起伏,吊帶被汗水浸透,緊貼著**。

就在剛剛,在媽媽的視線之中,在重重的壓力之下,她到達了**。

一曲奏畢,她的**還在痙攣,**一股股往外湧,把琴凳染得狼藉不堪。

林婉沉默了幾秒,隨後緩緩點頭,聲音裡帶著罕見的贊許:“今天……彈得是我聽過你最好的一次。情感很飽滿,技術也穩。繼續保持。”

說完,她轉身離開,旗袍下豐腴的臀部在燈光裡輕輕晃動,門再次被帶上。

琴房重歸寂靜。

黑白相交的琴鍵上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水漬,那是唐佳雯手上因自慰而沾上的**。

此時有些虛脫的她無力的將頭抵在琴鍵上,回想道自己在媽媽的眼皮子底下一邊彈琴一邊**的事實,嘴裡喃喃自語:

“為什麼會這樣……我真的沒救了……”

手機裡視訊靜靜的躺在那裡,李老師隻是單單發了一個視訊,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唐佳雯在聊天框裡的字打了又刪,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機,帶著疲態進入了夢鄉。

……

又是新的一天清晨,天色透亮得很早,空氣裡還帶著微微的涼意。

唐佳雯比往常更早出了門,可今天的上學路卻莫名的漫長,她懷著沉重的心情邁開腳步。

僅僅就在一天之前,自己還是滿心歡喜的走在這條路上,暢想著一會見到謝雲之後該說些什麼。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就在昨天下午目睹那一切後,自己已經徹底壞掉了。

她幾乎不敢去想,自己該用怎樣的表情、怎樣的聲音,去麵對謝雲的那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

晨光依舊明媚,鳥鳴依舊清脆,但這些都像隔著一層毛玻璃,模糊而遙遠。

她想起昨天這個時候,心裡還為即將見到謝雲而雀躍不已。

那時陽光是金色的蜜糖,現在卻像刺眼的探照燈,照得她無處遁形。

羞恥,迷茫……可唯獨沒有憤怒………百般滋味在胸口翻滾。

她深吸了幾口氣,才強迫自己邁進教學樓。

最後,她總算在上課鈴聲前的那個時間點,準時踏入教室,去直麵那個她最想見、卻又最不願再見的人。

謝雲像往常一樣坐在靠窗的位置,姿勢隨意卻好看。

晨曦從側麵灑落,將他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光,亮得有些不真實。

而就在他抬起頭、與她對上視線的那一瞬間,他自然的露出了笑容,那是他一直以來習慣對她露出的、帶著幾分自然溫柔的笑意。

可這一刻,那笑容卻像利刃一樣,直直紮向了她。

唐佳雯隻能猛地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匆匆從他身旁走過,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地壓得很低。

她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彷彿隻要再多看他一秒,自己的偽裝就會徹底崩塌。

眼鏡妹哪壺不開提哪壺,向自己問起昨天的事。唐佳雯看著手上的紙條,長呼了口氣,猶豫片刻,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回了張紙條。

可下課後,眼睛妹又追上來,像不達目的絕不罷休似的繼續盤問,唐佳雯喉嚨發緊,說不上來,也不敢說。

她隻能胡亂找了個藉口脫身,恨不得立刻消失在空氣裡。

可沒想到這卻引起了眼睛妹的誤會。

不過好歹被自己給糊弄過去了。

但等眼鏡妹不再追問之後,一種難以形容的荒誕感忽然湧上心頭,明明是謝雲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明明那個本該心碎的人是她。

可現在的她,反倒像是背著別人偷偷摸摸乾了壞事的,小心翼翼地掩飾自己的情緒,不敢讓人看出絲毫異樣。

課間和謝雲閑聊時,她更是整個人都不在狀態。

每一次謝雲的聲音都會把她拉進那個視訊當中,腦袋裡開始幻想起謝雲和李老師親密的樣子,一陣莫名的燥熱從胃底竄起,燒得她耳朵發紅,連回答問題都慢了半拍。

“你今天好像不太開心………是和我有關嗎?”謝雲觀察到了自己的異樣,冷不丁的問了出來。

唐佳雯渾身一僵,像被雷劈中。

他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躲在櫃子裡,看著他被李老師……看著他……然後**了兩次?

她張了張嘴,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停了半拍。好在謝雲率先走了出去,這才讓她有時間回過神來:自己好像……又濕了?

沒一會謝雲就回來了,問自己要不要週末出去玩,唐佳雯強撐著擠出一個笑容,像是肌肉憑著本能在動。

她點頭答應了。

可剛點完,她的心就狠狠一沉——她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以現在這種狀態,她根本不可能在謝雲身邊維持一整天的“正常”。

可最終她還是答應了,彷彿隻要拒絕,她那點勉強撐著的平衡就會瞬間崩掉。

……

夜裡十點半,唐佳雯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房間隻開著一盞昏黃的小臺燈。手機螢幕的冷白光映在她臉上,像一層薄薄的冰。

她正和謝雲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隻有隔著這塊螢幕,她才能假裝自己還是從前的唐佳雯,那個會為他一句“晚安”傻樂一整晚的女孩。

謝雲說今天她好像不太開心,還問她是不是生他氣了。

她回得飛快:沒有呀,就是累了。

你也早點睡,明天還要訓練。

手機震動了一下,唐佳雯低頭一看,卻是李老師發過來的:“今天是不是狀態不好啊?謝雲都懷疑是不是我把事情告訴你了。”

上一條資訊還是李老師發來的視訊,唐佳雯看著這幾個字,心猛的被揪了一下,她顫抖著手指打出了幾個字:“什麼意思,李老師。”

李老師很快給出了回答:“沒什麼啦,當時我跟謝雲隻是想說說話的,沒打算做什麼,結果看到你在櫃子裡自慰,這才臨時起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