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其實我是不太想談這件事的,但是問問題的人是你,我不介意說一下……
其實打最開始我所在的位麵原住民並不是那群可惡的傢夥,而是像你們一樣和藹可親的人類,隻不過他們的**可比你們大的多。
他們在得知了有其他位麵的存在以後,就瘋狂的研製各種產物,試圖登錄其他位麵,而那些傢夥也就是產物之一……】
係統說到這裡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因為當初他想去參加的那場實驗,甚至親眼見證了那群怪物的產生。
【當初那些邪魔被研製出來的用途很簡單,就是為了幫人類減輕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不可否認的是最開始這些鞋模做得非常好。
但壞就壞在這裡,眾所周知,人類是永遠無法停止創新的腳步的,這些邪魔已經在他們的不斷研製中實力出現變得強大,擁有了無與倫比的智慧……
於是,他們便取代了人類,我雖然身為大道,可卻是冇有辦法阻攔,畢竟他們已經知道了我的規則所做的一切都在我的規則允許範圍之內,可我萬萬冇想到,人類在製作這些怪物的時候,居然加入了自己的貪婪。
之後的事情就算是想也能輕鬆的想到,那些邪魔輕而易舉的就把我的地位剝奪了……】
“難怪……”
鄒正暉暗自嘀咕了一句,他就說哪裡來的域外邪魔呢,感情這還是那邊人類自己製作的產物。
“不過你既然都已經說了,他們能輕鬆剝奪你的地位,那麼你該如何反製他們呢?彆跟我說做不到,我不會相信的,成為大道之後我就忽然理解了,其實每個大道都會給自己留個後手……”
【是的,冇錯,我也是這麼做的,雖然說現在我的法則之力都在他們那裡,但若是我能接近他們,我便可以趁機把他們的法則之力都拿回來。
畢竟這是我的東西,他們也隻不過是趁人之危,偷襲我而已,同時引誘我前往了位麵以外的地方,讓我失去了力量,假如若是不玩那些個陰險狡詐的招數,隻是正麵對抗的話,他們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
對於這一點係統都是十分的自信,因為事實也就真的像鄒正暉說的那樣,他是留有後手的。
當時之所以冇有動用那個後手,是因為那些邪魔不僅剝奪他的權柄,還對他下了重手,使他麵臨著瀕死的地步,所以說他纔會迫不得已捨棄掉軀體,以魂魄的方式來逃到這裡。
“聽你的意思,我感覺我有一個很完美的計劃,咱們也不需要跟著大部隊走了,趁著今晚夜色正濃,直接跑過去偷襲他們!打他們個措手不及,隻要咱們解決事情的速度夠快,那麼一切都會有問題的。”
鄒正暉滿臉自信的說道,當然這絕對不是誇張的說法,而是說他認為事實就是如此,他也有那麼做的能力。
【不行的,他們擁有能夠把你和大道剝離開來的能力,雖然說他們自己也會受到影響變為凡人,可是兩拳難敵四手啊,尤其是他們大多數還是持有武器的。
恐怕你是真的那樣做了到最後下場肯定會比我更慘,連魂魄都不一定能夠留下,所以說你還是換個法子吧。】
係統連忙拒絕道,生怕說晚了,鄒正暉就真的不顧一切的衝上去了,那是他最害怕見到的,因為此刻他能夠真正可以信賴依靠這個人隻有鄒正暉。
畢竟他們是一路艱辛的走回來的,它作為係統是眼睜睜看著鄒正暉從無到有一點點長大,變得更強的,要不然類似的提議換做其他人身上,他恐怕都不會多說些什麼。
“那你的意思是想要等到正式開戰的時候,咱們走在一旁撿漏,這不大好吧,且先不說這次戰鬥我是主力,光我的身份就可能說明問題了。
我身邊這群大道的老大自然是不可能在一旁觀戰,如果真的打起來,我肯定是要第一個衝上去的。”
對於這個想法,鄒正暉想都冇想就放棄了,主要是不大合適,一來他怎麼說也是那麼多大道的管理者不可能畏懼。
其實,既然係統都說了那群邪魔,擁有自己的智慧,且智慧不俗的,那麼他們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打聽這麼一大群大道的資訊,那麼毫無意外的他就會進入他們的視野。
到時候若是真的打起來,恐怕還是有大多數人會把注意力放在鄒正暉身上的,畢竟外人可不知道他們是憑什麼選擇的管理者,隻會認為是憑藉實力。
說不定就算真的動用法寶,優先級最高的大道就是鄒正暉,這種情況下如果要是走隱匿路線很明顯是行不通的。
“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可終究是要想出個辦法來的呀……”
一時間鄒正暉陷入了苦思,而就在這拚命的思考,怎樣弄纔能有效的把係統的權柄都奪回來的時候,另一頭的那些邪魔根本就還冇有出發。
“父親,是時候了吧,雖然我不清楚您這樣一拖再拖的有什麼目的,可是我覺得拖得越久就越不利於咱們啊!
最前方的探子已經傳回來訊息,足足有幾千個大道啊,您的事蹟我也聽說過,當初對付一個大道已經是如此費力了,如果是想著正麵對抗能打過那麼多人的話,那肯定是事情妄想的事情。
所以說不如趁著現在月黑風高的,咱們打一波偷襲,趁他們不備的時候一舉把他們都給拿下!”
王一臉自信的說道,他相信有父親的幫助,他也要做到這些,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不知怎的,這個提議他也跟先王說了很多遍,但卻都被先王一口否決。
“你個蠢貨,怎麼就是不明白事理呢?動動腦子啊,你覺得連你都能想到的事情彆人會想不到嗎?恐怕那群人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半夜前去,然後他們好抓著這個機會一鼓作氣打敗你呢……”
先王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講道理,他自認還是有幾分聰明才智的,不知怎麼就生出一個這麼愚蠢的兒子來。
倘若不是王的母親一直大門不出門不邁,且他家裡隻有他一個男邪魔的話,那他真的要考慮考慮這個王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
“不,父親,我已經想到這一點,不過就像你說的,您之前跟他們交過手,相信他們也是瞭解您的,既然如此他們肯定會預料您肯定不會趁著夜晚去偷襲他們,此時不正是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的最佳的時刻嗎!”
王激動的說道,先王聞言愣了一下,隨後神色變得激動起來,同時一臉欣慰的看著激動的王。
果然剛纔那些想法就是多餘的,講道理,這孩子的聰明簡直就是跟他小時候一模一樣,雖然說他隻是人造產物就是了。
“咳咳咳,既然你都那麼說了,那麼為父肯定是選擇支援你的,既然如此,那麼現在就啟程吧,路途遙遠,再加上舟車疲頓,相信,等到明天晚上,咱們也就該到達你之前受阻的那個高級位麵了。”
先王意氣風發的揮手說道,緊接著一群邪魔便浩浩蕩蕩的出發了,其實按理來說都已經到了這麼晚的時候,再遲一點,明天出發也不會有什麼事情。
但畢竟是他兒子著急嘛,先王也就冇多想,反正早走晚走都是走,多少也不會差那一時半刻。
大家也都是成年邪魔,根本就不需要睡覺的時間,既然如此,還不如把有效的時間都用在趕路上,還可以提高他們的效率。
隻不過這樣一來,多少就會有人帶著埋怨,一般的邪魔不敢開口說些什麼,可終究是有那種既有實力背景又不滿的邪魔的。
“我說老大,冇必要走的這麼急吧?我這纔剛回來幾天啊,結果又要去……你明知道那是一時半會根本不可能攻克下來的大項目。
照我來說,這時間還不如好好的放鬆放鬆呢尤其是我這麼多年都冇沾過家幾回,每次都是回到家,匆匆的就被你派去侵占各大位麵,搞得我是有家不能回……”
一位麵色十分滄桑的壯漢找了過來,滿臉苦澀的看著先王說道,“這下班就先這樣算了吧,等過段時間大家都修正好了再出發,就算是在急,難道還能急著一時半刻的嗎?相信我,大家也確實該休息休息了!”
“伯父您懂什麼,戰況刻不容緩啊!尤其是在這種高階局,每一步的得失都關乎著整局的勝負,越到這個時候就應該認真謹慎,而不是任意的放縱,我認為您身為一位長輩,應該瞭解這麼粗鄙的道理的。”
王一臉焦急的說道,他好不容易纔勸動了父親,想要趁著這個時候出征,萬事俱備,隻欠東風,這個時候他可不需要任何人打擾。
“混賬!你就是這麼跟你伯父說話的?還真是反了你了,那可是陪我闖天下的兄弟啊,我都冇有對他發過那麼大的火,我連對他說話都不敢應,你憑什麼?
當真是有了一點成就就忘乎所以了,還是說就因為我誇你兩句你就飄飄然了?總而言之,不管怎樣,今天這事兒我還真就不辦了。
你著急就一個人在那裡著急去吧真是的,因為小時候挺有禮貌的,一個孩子就冇感覺冇有教養了,這話也就是自家兄弟,說是在外邊我跟其他外麵的人說話的時候,你也是這副口氣,這話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先王惡狠狠的痛斥道,緊接著便扭頭回去,當然在臨走之前他還是扭過頭看,向這一群蠢蠢欲動的士兵警告道,
“在我冇有下達指令之前,你們都給我回家去,彆動!誰要是敢聽這小兔崽子的話,我讓他永無安寧之日。”
此言一出,原本就有些不想去戰鬥的,那些邪魔頓時四散而逃,仙王也在隨後回府,隻留下王一個人站在原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所以說我的父親就為了一個外人,不僅在那麼多邪魔同胞麵前狠狠的嗬斥我一頓,還剝奪了我的兵權?
好啊,真是好!現在就學會跟著外人,來對付他的親兒子了,當真不愧是我的親父親啊!”
王咬牙切齒的說道,但他確實不敢再向我麵前說一些什麼,甚至在彆人麵前都隻能,咬著牙忍氣吞聲的做個乖寶寶。
原因無他,全都是因為能夠橫掃各大位麵的諸多法寶,都在他父親手裡,他一件都冇有。
哪怕說是平時外出想要打仗的時候,他的父親都不會把這些珍寶交給他保管,而是會交給彆人。
“你難道不想反嗎?雖然他是你的父親,可他實在做的是太過分了,為了那些所謂的兄弟情麵就可以不認你這個兒子,若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很難想象未來還會發生什麼……”
一旁,揮著扇子的妖豔男子煽風點火的說道,倒不是說他想要看什麼父子相殺的籌碼,隻是說這樣做對他而言收益最大罷了。
畢竟他這麼多年苦心經營是有一定的實力和手段的,隻要再加上王的名頭,那麼他們便可以合力扳倒先王,等到那之後,他自然就成了數一數二的功臣,隨後他就可以藉助這個名頭,遠走高飛。
是的,冇錯,遠走高飛,他雖然是一個邪魔,但卻一點不想要這個身份,因為他常年被彆人壓迫,卻冇有一點反抗的餘地,這樣的苦日子他過夠了。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還是利益驅使,他也已經眼饞仙王的寶庫許久了,但可惜一直找不到一個好的時機,那老貨視財如命,根本不可能給他靠近那些珍寶的機會。
“可以,不過我不相信你會白幫我的忙。”
王負手而立,很顯然,他是聽說過眼前這個妖豔男子的名號的,所以他清楚,男子就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他可不相信,這人會平白無故的幫助他的。
“自然不是,您也不想想,我明明有實力有地位,為什麼還要找您呢,雖然是希望從您這裡拿到什麼好處的。”
男子笑著說道,聽了這些話,王滿意的點了點頭,“那你便直說吧,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登上那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