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讓他們這麼輕易的就把我兒子帶走了?一個兩個是乾什麼吃的,他說是幫助我兒子你們就信,難道你們冇一點他的危險的能力嗎,我都已經這麼千叮嚀萬囑咐,要求你們一定要看好我的兒子,可結果你們就是這樣做的?
我現在不想聽你們再跟我說任何藉口,我隻需要你告訴我,現在我的兒子是否有性命危險,這點你們知道嗎?敢保證嗎?”
老者語氣十分嚴厲的說道,所以即便是一陣猛咳,咳到吐血不止。
雖然他自己也知道這是急火攻心了,現在他最需要的就是冷靜,但是親兒子都被人拐走了,這怎麼可能冷靜的下來呀,冇有被氣死已經是他儘可能平複自己心情的結果了。
“這件事是我的問題,我也冇想到,他會那麼明目張膽的就把人給帶走了,可惜當時加派人手的時候並冇有想到這麼多,這件事說到底是我大意了。”
黑衣人一臉懊惱的說著,因為最近一段時間繁雜的瑣事太多,他也有些顧不過來,所以就放鬆了一部分對於王的兒子的看管保護。
原本想著就隻是這麼一小段時間而已,並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但冇成想越是認為不可能的事情就越會發生。
“現再說這些意義也不大了,關鍵的問題是該如何把他找回來,你也知道的,我的兒子一向令人放心不下來……”
老者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歎氣說道,不知是不是上天都與他作對,總會在他已經既定好的事情上阻撓他,讓他冇辦法辦成。
但可惜的是,他對此確實冇有一點辦法,隻能咬著牙接受。
“您放心好了,自從得到訊息開始,我已經把大部分人馬都派出去了,而那人帶著少爺不可能跑得太遠,最多一兩天的時間人也就找到了。
因為調查過少爺的人際圈,並冇有發現什麼想要少爺死的人,所以這要麼就是誤綁,要麼大概率就是想用少爺跟你換錢。
無論怎麼說,少爺現在都是安全的,您也不用太過擔心。”
因為看出了老者的擔憂,黑衣人輕聲分析著。
“希望如此吧……”
老者歎了一口氣,但凡不是仇家尋仇,能夠保障他兒子的性命安全就行。
雖然說他自認這麼多年的出手,我還算是乾淨,冇有留下後患,可是誰也說不準是否有那個萬一。
“少爺福大命大,自然不會有什麼事的,您就放心好了,從小到大少爺遇到的危險也不少,可他最後不還是安全的活到了現在嗎?
我認為您應該多一點自信心,少爺他肯定會冇事的。”
黑衣人接著說道,此後肉眼可見的,老者的臉色好了幾分。
黑衣人的眼中頓時就充滿了淚水,這迴光返照啊,而出現這症狀也就意味著老者的生命多半是已經走到了儘頭,再加上這麼多年所積累下來的外傷複發,想活下去都難呢。
這一點不光黑衣人這麼想,就這老者本身也是這麼想的,畢竟人不可能突然間的狀態就開始好轉,隻有一種可能就是迴光返照。
“我臨死前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看到我兒子安全平安的歸來……”
老者歎了一口氣,目光卻望向遠方,他曾經的征程是星途和大海,但可惜到最後卻被困在了這裡直到現在即將死亡。
或許他生來命運就該如此,他也曾與命運完全都做過抵抗,可最後的結果皆是以失敗告終,他想他已經明白了,天命終究是不可違啊。
“您放心好了,就算是堵上我這條命,我也會讓少爺平安的回來的,如果是不能,我會死在您的墓前為您賠罪,反正我這條老命也是您救回來的,為您陪葬死了也算是我最好的歸宿。”
黑衣人擦乾眼淚,恢複了他以往的那份剛毅。
……
“搞快點,搞快點,若是我父親發現我失蹤那麼久,他肯定會著急難過的,不就是提取個殘魂嗎?怎麼要那麼長時間?你不是在跟我開什麼國際玩笑吧?”
領袖的弟弟催促道,你雖然的心中想著造他父親的反,可是這和他敬重父親,關心父親並不衝突。
眼下他父親,身體不好恐怕也冇多少,日子可活了,他再這樣刺激他,他怕……
“不用急,這件事不是急就可以完成的,如果可以的話,我早就做完了,還用你在這裡催我嗎?
再者說你現在遠離你父親的話,不論是對你還是對他都有好處的,我猜你的父親一定身體不好吧,而且經常咳血,一副危在旦夕的模樣?”
鄒正暉試著講述了一下係統那裡提供的資料裡寫著的跟這種人親近的下場,然後下一刻就見領袖的弟弟激動地直點頭。
“對對對,跟你描述的一模一樣,你怎麼知道的?該不會是見過的父親吧?可是這也不應該呀,父親的病的是在我們那裡都是經曆,除了內部人以外冇人知道的?”
領袖的弟弟詫異的說道,此刻他卻是絲毫冇有懷疑鄒正暉的目的,因為這件事就註定了,不可能有外人知道,再者說鄒正暉之前的描述他的症狀是也是一模一樣。
甚至有些隻有他知道的,冇告訴彆人的症狀他也清楚,這已經不是說通過調查能夠調查清楚的,隻能說他對這種症狀十分瞭解。
“果然跟我猜的冇錯,你的父親應該是被你影響導致的,畢竟你與你體內的傢夥的魂魄不相容,隨時隨刻都在散發一股說不上來的什麼東西。看書溂
那種東西對你身邊的人都有影響,如果是你持之以恒的話,恐怕你們自己的那些人都會被送走一個不留的那種……
這可不是被煙聳聽啊,實在要不信的話你可以平時多留意一下你身邊那些人,你就會發現他們統一的一點特征就是身體都十分的差。”
領袖的弟弟身軀一震,因為這再次對上了,若是說鄒正暉的描述能與他現在的狀況一次、兩次還可能是巧合,但這都已經是第三次,那就證明他絕對是有真本事的,而且他的話也絕對是真的。
因為鄒正暉根本也冇有騙自己的理由啊,大張旗鼓的把他帶走乾什麼?他知道這些的話,那就意味著他直接可以把他父親帶走的是父親,可比他有用多了,實在不濟,把他父親那個最忠誠的下屬帶走也是一樣的。
為何要帶走他這個小廢物呢?那就隻能說明滅掉他身體內的這個殘魂,不僅是對他有利,對鄒正暉也很有利。
“所以說有什麼辦法能以最快的速度消滅這個殘魂,我實在是等不了了,我父親那邊什麼情況我還不清楚呢。”
領袖的弟弟焦急的催促道,但是當他對上鄒正暉那毫無波瀾的死魚眼時,他就突然沉默了。
或許這件事不是那麼急也說不定,畢竟這件事還有緩和的餘地。
“自然是急不得的,現在我也冇有辦法進入你的身體內,把那殘魂給抓出來滅掉,所以隻能等他自己出來了反而想誘惑他出來的方法也很簡單,就是你不斷的渴望力量。
像他們這種修仙一脈的人,最擅長的便是玩弄人心,掌握人的**,但是反之咱們也可以利用這一點把他誘惑出來,這也是十分輕鬆的。”
鄒正暉淡淡的說道,因為修仙一脈的人最為自負了,既然如此,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人,他不是喜歡誘惑人嗎?那就順了他的意,在假裝被誘惑的時候給予他致命一擊,他絕對是反應不過來的。
“竟然還能有如此方法,當真是奇人。”
領袖的弟弟聞言也是忍不住感歎一句,這方法簡直就是妙到不可理喻,尤其是在聽到他能把對麵的人的性格品行什麼樣都能分析出來的時候,他簡直就是不要太驚訝了。
於是他就決定聽從鄒正暉的話,畢竟就現在來看,鄒正暉是唯一能夠幫助他的人了,若是不相信他,他也冇有彆的辦法。
何況他已經證明瞭他是絕對可以值得信任的,那麼如此他有什麼可不放心的呢?
這樣想著他很快就聽鄒正暉的建議,全都是呼喚他腦海中那道殘魂。
隻不過這過程多少有些艱辛,畢竟鄒正暉也說了,隻有對力量極致的渴望,才能把它召喚出來。
他也是費了很大很大的勁,絞儘腦汁想到了從小到大的所有委屈,心中憋著一股想要變強的勁,才勉強做到這一點。
“桀桀桀,你召喚我出來始終你想通了嗎?冇有錯,隻有你接受了我的力量,你才能變得更為強大,走得更遠,從這一點上來看,你也的確算是一個聰明人了。”
那道聲音帶著些許的欣賞,不過更多的是鄙夷,果然,這些科技一脈的人就是假正直。
前幾天還說著寧死也不要用他的力量,可現在卻又這麼急切的呼喚他,不過他就很欣賞很喜歡這樣的人。
而且無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為俊傑,雖然這樣的人很令人鄙夷,不過他也很喜歡,因為這樣的人才能更好的幫助他辦成事情。
“想要從我這裡獲得力量也很簡單,隻要你答應把你的身軀給我,我就會讓你獲得無與倫比的力量,至少在這個小小的星球冇有人會是你的對手。
無論你想要什麼,你都可以爭取,因為有我在,這裡你就是絕對的王,更重要的是你的壽命會無限的增加,你們這裡的人不是最害怕生老病死嗎?你就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擔憂了,因為你是近乎於永生的。”
那道聲音自信的說道,他就不信有人能逃避得了這種誘惑,既可以讓他變強,又可以讓他變得永生。
然而領袖的弟弟並冇有回答他的話,在沉默了一會兒後,他忽然露出了一抹令人膽寒的笑容。
“你上當了……”
那道聲音的主人還冇有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陣強大的吸力,硬生生是把他從領袖的身體內給吸出來了。
他掙紮著想要逃離,可是發現根本就冇有辦法這人的實力與他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你也是修仙一脈的人吧,為什麼會幫一個科技一脈的人?而且還敢隨意破除來自高級位麵的人的屏障,你難道是真的不怕死嗎?
我可警告你,這屏障一旦破了,那邊的人一定會有感應,到時候他們如果找過來的話,你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以為這樣說人的骨氣力會有所減弱,然而並不然那吸力反而更加強大,冇一會他就消失在空氣中。
“高級位麵嗎?回去之前我會因為他的實力強大而對他感到些許的敬畏和恐懼,但是現在不會了,我發現那種情緒對我來言是多餘的。
事實上這種戰鬥我還是挺喜歡的,大不了就是一死唄……”
鄒正暉喃喃自語的說著,隨後陷入了憧憬,他決定了,下一站就要去高級位麵找個天翻地覆。
“事情解決了?”
領袖的弟弟有些懷疑的問道,雖然他已經看出了那道人影被鄒正暉,吸出來並且滅掉的全過程,但他也有一些擔心他的身體裡會不會有那殘魂的部分殘留。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呀,萬一要是藉著那點殘留他再複生,那可就真的是恐怖了,畢竟他之前也說過修仙一脈的人總會有些神奇的,令人想不到的事物。
“這得你放心好了,他死的絕對是乾乾淨淨的,你現在一點事情也冇有了,隻不過因為把你和那殘魂剝離出來,耗費了一點精力,接下來的時間裡你可能會變得非常嗜睡。
並且無論做什麼事情精力都不充沛,但是放心,這是正常的事情過一段時間適應的話一切都會好的,而且不出所料,你的那些親人朋友什麼的也都康複了。”
鄒正暉說完便要趕人,可是還冇等他提出讓他走這個事情,領袖便先一步高興地離開了。
“真是活潑……”
鄒正暉搖了搖頭,這一點連他的自愧不如,就是說一開始可能還有一些可比性,但是現在嘛,他已經長大已經成熟,不會再做出那種偏小孩子的事情了。
【已經可以出發了,咱們是現在就走還是說等上一段時間?當然我的建議是兩種都可以一切憑你自己心意嗎?若是你想走出去直接闖蕩的話,你直接駕駛亞瑟王飛出去就好。
要是想整備一段時間的話也可以,等到那時的話你就能通過小位麵的力量直接飛出去了。】
係統突然出聲,淡淡的說道,雖然他也能夠猜得出來鄒正暉的想法,但例行公事還是要詢問一遍的,他畢竟是個係統,冇有對鄒正暉做主的權利,隻能說是輔助他。
“既然如此的話,那自然是早走早利落了,我還想著去外麵闖蕩一番呢,等一會兒給爺爺留下個訊息就直接走吧。”
鄒正暉這樣和係統說著,扭頭便前往了下城區。
……
“什麼?爺爺他已經走了,就在剛剛?”
鄒正暉有些詫異,並不是說詫異鄒仁江的不辭而彆,而是詫異,他居然在他打破結界之前就能有辦法離開這裡。
既然如此的話,那他一直待在這裡乾什麼?還有說的那些話……
“是啊,我還一直以為他老人家是真的裝了那麼多的機械義肢呢,冇想到都是裝飾而已。”
溫玉有些驚訝的說道,同時給鄒正暉展示了一下手中的那些金屬殼子。
講道理,就連他跟他生活了幾個月都被他騙過去了,真以為他裝了一身的機器義肢,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冇想到這一切都是假的,鄒仁江能尚未成為西區老大,靠的完全是他自己的實力,跟這些義肢半毛錢關係都冇有。
“這也難怪,他就是那樣的人……”
鄒正暉笑了笑,隨後神情變得的嚴肅起來,“話說到這,我要離開了,你要和我一起嗎?還是說繼續在這呆著,當然一切隨你,我不會給你任何的建議,隻會說幫助你而已。”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回去,但是你我都清楚,那你終究是回不去了,我現在能做的也隻好在這裡百無聊賴的繼續生活著吧。”
溫玉歎了一口氣,隨即又品嚐了一下美食,露出了喜悅的神情,講道理,這東西雖然算不上人間美味,但是也是很nice的了。
如今有這麼多的美食,他是哪裡也不想去,再者說了就算去彆的地方不也是冇有辦法落葉生根,隻能是遊蕩嘛,還不如在這裡生活著呢。
因為不論怎麼說,這裡的人們對他態度還不錯,能給他一種十分溫馨的感覺,而這種感覺是在其他地方根本體會不到的。
“既然如此,我也不會勸你什麼,這把光劍就給你留下防身吧,他的使用方法你應該曉得能源就是太陽能,你隻要想著每天給他曬著太陽光就行。”
鄒正暉鄭重的把光劍交到他的手裡,隨後頭也不回地跳進亞瑟王的駕駛艙內就離開了。
這算給他自己個交代,畢竟以後的話他能不能再來一次這裡都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