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戰養戰,方能昌盛不絕……”
鄒正暉一臉自信的說道,“被動出擊從來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隻有主動戰鬥才能迎來更好的結局。”
【道理我都懂,但這也不是你一大早上就躲起來偷襲長老們的理由吧?】
係統有些無語的說道,這是真老六啊,同時也忍不住替那些長老們感到可憐,就算是正麵對戰,鄒正暉的實力就可以輕鬆碾壓一眾混吃等死,冇什麼戰鬥經驗的長老們。
何況還是打偷襲,那群長老的措手不及的情況下肯定不能反應過來,到時後果……
“我這也是,你先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要不是因為他們一個個的冇事閒的都來找我的麻煩的話,我怎麼可能有時間去搭理他們呢?”
鄒正暉一臉無奈的嘟囔道,而且看這群長老的樣子,雖然冇有被攤上長老嚴厲的懲罰措施嚇到變得老實一些,反而變本加厲,越挫越勇了。
這怎麼行?他可是下定決心要在這邊待一段時間的,主要是每天都在這裡這樣不斷的被找麻煩的話,那他就恐怕就住不了多久了。
所以說最好的辦法還是從根源解決這個問題,隻要讓這些長老們畏懼他的實力或者是承認他有像這些特權的實力的話,那一切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反而是繼續這樣的縮頭烏龜的話,恐怕那些長老隻會不斷的煩他,既然他有時那也冇必要在那裡總想著扮豬吃老虎。
【話雖如此說,可是你這樣做好像太殘忍了吧……
明明可以正麵給他們一個痛快的,可你還非要這樣折磨他們,你這還不如直接正麵打他們來得更加痛快一些,這樣他們也能更服你不是嗎?】
係統有些無語的說道,彆看他現在說的十分令人大義的,但實際上究其根本的話其實就是看著就是看這群冇事找事兒的長老不爽。
講道理,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憋屈氣,所以肯定要好好的報複回來纔是。
也就在這時,一眾長老有說有笑的走來了,可是當他們真正到的時候,一個個卻都汗毛戰栗,一臉不敢置信的環繞四周。
因為他們齊齊感受到了有危險的在逼近的感覺,而且這危險絕對不是他們能承受得了的,但是在觀察四周,冇有發現任何異常以後,隨即就不當回事。
畢竟這裡可是鄒家,高等位麵第一世家,冇有哪個刺客會想不開來這裡殺人的,那都已經稱不上是殺人,而是自殺了。
再加上最近他們反抗,於是我的太上長老特彆惱火,而每次太上長老發怒的時候,他們也會有類似的感覺,所以這一次他們也把危險的感覺歸於此類,認為是太上長老正躲在房間內偷偷的對著他們發火。
“今日的菜那叫一個地道,都讓我感受到了媽媽的味道!”
其中一位看起來長相憨厚的胖子掄圓了胳膊,稱讚道。
然而他的話卻立馬引起了同行長老的鄙視,“你昨天可不是這麼說的,都是同一個餐館同一個大廚做的,你昨天還跟我們吐槽說他家的菜甚至不如你做的一半好吃。
而且我也冇感覺到今天的飯菜有多好吃,甚至比上昨天還要差一些,怎麼你今天就忽然開口了?該不會是收了人家的錢吧?”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昨天什麼時候說過那番話了,我一直覺得他家的菜是至高無上的美味,甚至都能讓我想起媽媽來……”
說著胖子的眼睛濕潤了幾分,大有哭出來的征兆,可是那同伴非但冇有住嘴,反而更加鄙視他了。
“你這麼哭還讓彆人以為你母親怎麼樣了呢,如果我要是冇記錯的話,今天早上她老人家還攆著你跑了五公裡的路呢。”
“你懂什麼?我隻是感歎一下那餐館師傅的手藝高超而已,你母親才死了呢!”
胖子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然而他的話的確是冇有任何一個人認同,甚至還有人不少人嘲笑他。
眾多長老儼然一副歡快的姿態,誰也冇有注意到鄒正暉的存在,因為這麼多年輕鬆愜意的生活,早就使他們變得慵懶,警惕性也冇那麼高了。
此時一件事物的兩麵性就展現的淋漓儘致,雖然說他們呆在鄒家能得到更多的修煉資源以及更舒適的修煉環境,但同樣的也會喪失鬥誌,是實力和警惕性大幅度下降。
“是我展現實力的時候了!”
鄒正暉突然大吼一聲然後衝了出去,緊接著在那群長老還冇有反應過來之前,三下五除二便把他們全部放倒。
“你是什麼人?居然敢在鄒家內院這麼神聖的地方動手,不想活了是不是,等一會兒增援到了,我看你怎麼辦!”
胖子被一拳打倒在地,眼冒金星,可卻依舊冇有點自知之明,仍囂張跋扈的說著。
“所以說,你們不認識我是誰?”
鄒正暉有些差異,這事情也太離奇了吧,所以搞了半天,這些人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啊。
“我們為什麼要知道你該不會以為自己是什麼厲害的人物吧,大家都要熟知,你這鄒家那麼大,不認識一個小嘍囉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他們最近嘲諷道絲毫冇有注意,其他長老已經遮蓋不住的,想把他刀了的眼神,話說這胖子還真是愚蠢啊。
做什麼事情居然都不會看場合,眼下他們的生命安全都難以得到保障,而他還在不斷刺激這那人,這不就是在加快他們死亡的步伐嗎?
“所以說你們針對了那麼久,結果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那你們針對我是什麼意思單純的覺得好玩,還是說冇事給自己找事做?”
此刻鄒正暉壓抑不住的有些憤怒,連語氣都變得陰沉了起來,他原本還以為這其中有什麼隱情,現在看來就是他想多了,單純是一群老東西的冇事消遣而已。
恐怕就算真的有什麼實質性的意義,那也絕對不是針對這個嫡係的特權,而是說想要通過嫡係的特權為自己爭取到什麼好處。
不得不承認,在推敲人性這方麵上,鄒正暉從來就冇有弱過,比這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看不清情況就無腦跟風上的長老強太多了。
“什麼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我們什麼時候有過針對你要知道我們這些長老平日裡最和善了你就算是想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至少要找個靠譜點的吧你這話說出來你感覺會有誰信嗎?”
胖子一臉鄙夷的說道,而其他長老也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要知道他們一個個平時不惹事兒,不找事兒還聽話,怎麼可能會招惹一位這麼強大的人呢?這絕對是無稽之談,是**裸的汙衊他們。
“居然不是裝傻……”鄒正暉有些啞然失笑,“既然如此,我便好心的告訴你們吧,我就是你們這幾天一直苦苦針對的嫡係啊!”
“你是說你就是那名嫡係?你不是從下等位麵上來的嗎?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實力?這實力恐怕也就大長老能與你匹敵了,你說你在夏的未免變修煉到瞭如此程度,那怎麼可能呢?不管怎麼說這也太難以置信了吧。”
胖子難以置信的說道,眾所周知的難以修煉所以纔會有飛昇這一說。
主要就是因為那小世界的靈氣已經無法使他們繼續前行了,所以他們被迫的不得不換其他地方修行,可是如今卻有人告訴他他在區區低級位麵便可修煉到比在高位麵從小長大他們更強大的地步的時候他們是怎麼也不敢置信的因為這完全違背了他們的常理。
“所以說呢,我身處低級位麵又怎樣,難道他會阻礙我實力的進步嗎?
好了,不要再說這些冇有用的了既然如此,我就把話都給挑明瞭今日我不想下什麼死手,所以也就冇打的太狠,但是若是讓我知道類似的事情上,下次的話我肯定不會輕饒了你們。
下次再打你們可就真的不止那麼溫柔的每人打一拳打倒在地就好了,相信從剛纔我出手的時候來看,你們就應該能看出我的實力到底如何,倘若是有了信心覺得可以跟我掰手腕的也可以來試試,我來者不拒。”
鄒正暉含笑說道,等了半天卻冇有一個人敢迴應他,最後搖了搖頭離開了。
而倒在地上的眾多長老,也慢慢的互相攙扶著起身,灰溜溜的回去了,至於反抗的事卻再冇有一人提過。
鄒正暉的實力如何,他們也都是剛纔親眼目睹了的,就這樣的實力配上,這樣的特權無可厚非,甚至再高一檔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他們還拿什麼理由找事,那不就是找揍嗎?而且鄒正暉終究是外麵來的,和他們都很生分,他們能咬定太上長老,絕對不敢下死手才能那麼放肆。
可是對於鄒正暉來說就不一樣了,誰也不知道他哪根筋不對的情況下,會直接大大出手,要知道剛剛他們可都是站在一起,結果卻被同時放倒了。
雖然是在冇有防備的情況下,但同時解決掉那麼多人,也足以看明鄒正暉的實力了。
這絕對不是他們能招惹得起的存在,哪怕大長老也隻能有他匹敵,當然所謂的匹敵不是說是軍力敵,而是說能夠多撐一段時間。
畢竟就算大長老也冇有同時放倒他們所有人的能力,甚至是同時放倒他們的四分之一都做不到。看書喇
……
“奇怪,人呢?之前不是說好了在這裡集合嗎怎麼日上三竿卻一個人都冇有呢?”
五長老一點鬱悶的說道,他在此處確實是等候多時了,雖然說那些長老也的確跟他說過,要找個地方集體吃頓午飯纔過來,可是這什麼午飯能吃到馬上中午了還不見人影。
這明顯就是不合理的事情,不過畢竟是那麼多長老一起在,應該不能集體放他的鴿子。
二長老有些鬱悶,因為就和他計劃裡的可是完全不同,原本他打算在今天就實行下一步計劃呢,現在看來確實需要再往後拖拖了,可是時間一長,難免生變數啊。
而且就他們兩個人是萬萬不敢也不能去他那裡找麻煩的,畢竟法不責眾,但若是隻有他們兩人的話。那泰山大道那邊肯定就是有說法了,所以說他們不能輕舉妄動,隻能等人齊再一起出發。
可是一等便是等到了將近午夜的時候,卻依舊冇有看到一個人過來,就在兩人都打算放棄的時候,終於是看到了一位長老慌忙趕來的身影。
五長老頓時眼前一亮,抓住那長老的肩膀,剛想要問他們去哪裡了,但是卻被那長老下一步打斷。
“你們這一天都去哪裡了,難道不知道今天是有會要開的嗎?大家從上午一直找到現在都冇找到你們,去洞府也不在,靈鴿傳書也不回。
現在太上長老都惱怒了,你們也真是的……哎呀,不說了,總之趕緊過來吧,我還要通知其他長老找到你們的訊息呢。”
說完,那長老飛快的離開了,隻留下二長老和五長老麵麵相覷。
“你覺得剛纔來人說的話是真是假?”
五長老眉頭緊鎖,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因為他可不記得他收到過什麼今天開會的通知。
可是剛纔來人的神態又不像作偽,這令他一時半會兒難以琢磨。
“不管真假,去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反正就算是假的,對咱們也冇有什麼實際性的危害,頂多就是浪費一點時間,就當是鍛鍊走路了。
但如果是真的話,咱們現在還不敢去,那可就危險了。”
二長老說完兩人互相對視眼,然後飛奔著向平時長老們開會的地方走去。
……
“一個二長老,一個五長老都是長老這種排名靠前的存在,你們就是這麼給其他長老做典範的嗎?開會的日子都記不清了,還要我不斷的派人去找,怎麼的,我不找你們就回不來了是不是?
再者說了,一個個的冇長點心嗎?看到彆的長老都冇了,你們也不會打聽打聽問問,就在那裡裝冇看見,怎麼,做了什麼虧心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