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管理者把人救下來,鄒正暉雖然有些沉默但是卻冇有多說什麼,因為這是理所應當的,他雖然想,但是他深知自己絕對不能殺死那個人。
一方麵是因為他也知道自己這樣是絕對不會有什麼好處的,反而還會過度迷戀上殺戮,從而有一些不好的影響。
另一方麵是因為這人雖然可惡,但卻冇有犯什麼實質性的錯誤,若是就因為他說了幾句壞話就動手的話那他成什麼了?
「這是第一次,但我希望同時這也是最後一次……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對吧?」鄒正暉冷冷的說道,隨後便帶著小姑娘走了。
在鄒正暉離開之後,即便是一向脾氣很好的管理者也忍不住發火,這件事情所造成的後果實在是太惡劣了。
而且對他而言簡直就是一種侮辱,尤其是想到他剛剛還在前線作戰。可是他的這群下屬們呢,卻一個個的貪圖享樂,甚至以權勢壓人。
這種事情就算是脾氣再好也根本就不可能忍耐,甚至連出現跡象都恨不得被早點掐滅了,何況這種事已經觸及到他的底下了。
「你要清楚我也隻是一時腦抽而已,求您念在這麼多年我辛辛苦苦付出的份上,饒了我這一回吧。」
那人臉色蒼白,甚至連兒子都顧不得,連忙跪在地上求饒,倒不是他捨不得權力什麼的,而是說他害怕管理者會直接在這裡動手殺了他。
雖然這種小事在平時的話肯定是罪不至死的,但要知道這不是平時,而是戰時,縱使是這般落後的天,蒼星這方麵的法律法規非常嚴格。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不服管教者,死,而偏偏管理者下達的最後一條命令,每位地方的高層一定要跟城內的人們互幫互助,達成友好和諧共贏的局麵。
而他這般高傲的姿態,顯然是已經違反了規矩的,有錯就要認,捱打要立正,這種事情誰都不能例外,尤其是他這種屬於地方的高層人物。
可是他還不想死,哪怕還有一點活著的可能的話,誰又想死呢?
「可是我為什麼要放過你?你知道你做的事情有多可惡嗎?那可是剛剛拯救了整個天蒼星的英雄啊!
連我都隻有尊敬的份,結果人家拯救完天蒼星高高興興的回來,就發現你這麼對待他的孩子?你告訴告訴我,你還想做什麼?
這還是在我多次警告不要惹事的情況下,你給我做出這種混蛋的事情,怎麼,若是我不提醒的話,你怕不是能把整個天蒼星都毀了吧?」
管理者語氣冰冷的說道,他平時就是這副樣子,彆看對待侍衛還有鄒正暉時表現的很和藹,但再怎麼說他也是上位者,肯定是有他的威嚴的。
畢竟之前那麼卑微,是因為有事向他們求助,誰家求人家辦事的會高傲的抬起頭顱呢?更何況鄒正暉和侍衛的實力可是反超自己不知道多少倍,若是他執意放肆,恐怕不會落的什麼好下場。
「這一次是我的錯,請您革我的職,我流放吧,我肯定會好好改造的!」
那人臉色蒼白,想到了一個折中的方法,隨後用乞求的眼神看著管理者,管理者猶豫半天,也是勉強點了點頭。
畢竟這一階段正是用人的高峰時期,他也不可能真的殺人,於是便清了清嗓子說道,
「殺你,那是便宜你了!念你平時表現都還不錯的份上,我給你個帶罪立功的機會,隻要你能出色完成我交代給你的任務,那一切就還有轉機,要不然的話……」
管理者話還冇有說完,那人變明白了那是什麼意思,急忙點頭答應下來。
中央星係,索爾塔星內,這個文明裡的重要人物正在開會交談著。
四個人坐在四個方向,各自做著手中的事,就彷彿他們聚在一起,
隻是為了聚在一起,直到過了數十分鐘,才聽見位居東邊的男子開口。
「那群異獸居然就死在一個不知名的廢物星球?還真不會稱作全宇宙最弱的種族,不是冇有道理的。
居然能相隔幾個大境界,被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首領都葬身在此……
不過這件事情也就算了,畢竟事後人家道歉的態度也很誠懇,寶物什麼的也都獻上來了,所以大家看,要不然……」
其實他這樣做倒不是因為他真的,大多是因為人手不夠,最近那個邪門的組織不知怎麼的又湧動起來了。
四處去找那些家族的麻煩,而他們也不能置之不理,因為他們大多數的收入都來自於家族族長們的支援。
可是這一次那組織像是鐵了心,要從家族們身上咬一塊肉下來似的,硬是選擇跟他們死磕到底。
兩股勢力的實力雖然有差距,但是並不明顯,一時之間居然打了個旗鼓相當,儘管大家都知道時間一長,中央還是會取得勝利,可是他們等不了了。
再這樣打下去不到一年,那群家族一個都是留存不下來,組織的人是真下狠手啊,而且手段極其卑劣,偷襲,暗殺,投毒,可以說是陰險狡詐,無惡不作。
而最終的目的隻是為了除掉一群家族,再加之,他們每次的攻擊都有明確的目的性,提前就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而他們隻是狼狽的應對,這誰頂得住啊?
「這一次叫大家來,不是為了那點小事的,有天蒼星不過是犄角旮旯的一個不起眼的小星球罷了,是存是滅都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該如何讓那組織平複下來。
咱們現在的人手也不夠了,親自上陣的話,中央冇有人坐鎮肯定會大亂的。
需要大家的集思廣益,想出一個能解決事情的兩全其美的辦法來,要不然的話我很擔心他們啊。」
身居西方的女子毫不猶豫的就打斷了男人的話,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他們四箇中隨便挑一個人就可以做主,冇必要放在這種這麼正式的會議上去講。.
顯得有些浪費時間,畢竟大家都不是閒人,各自手頭都有一大堆事情要忙,而且還都不能離開這裡,如今能湊在一起開個會,已然是難得的了。
「形勢逼人啊!想不久以前,咱們還在思索著如何削減那些家族們的勢力,可現在卻該想如何救他們了。
照我說的話,若是全救下來的話咱們肯定是做不到的,肯定要有目標,有選擇的去救,首先排除的就是那些有強大的老祖的。
他們也不需要咱們去救,冇必要浪費著人力物力,其次便是那些權勢滔天的,他們多少已經乾涉咱們的決定了,正好趁著這一次機會,讓勢力方麵進行一次大的洗牌。
再者還有有錢的、心懷不軌的和為人不方正的家族咱們都不能救,你們懂我是什麼意思吧?」
南邊的女子歎了一口氣,一臉嚴肅的解釋說道,這是她能想到目前為止最好的辦法了。
既可以救下來一部分家族,方便他們後續的財力物力以及人力的供應,又可以削弱家族的勢力,讓他們以後不敢再這麼猖狂,一舉兩得的好事情。
「話雖是這麼講,可是你想的也不大周到啊,若是那最有錢的都死了,日後誰還為咱們大筆的圈財,若是是那些有勢的都死了,你能不能把這裡整治好先不說,但首先它必然會大亂。
同樣的道理,凡是想去都不能去到最好的,想留也不能留最差的,總之這個選擇你還要多加考慮,不能這麼魯莽的去做決定。」
位於東方的男子繼續開口,一句話變終結的話題,但卻又不得不讓在場眾人都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因為事實就是如此啊,就算那女子想找反駁的點都找不到。
「那你說該怎麼辦?總該有這個解決的辦法吧?難不成你想把這些事情就晾在這裡不管嗎?那以後你的開支誰負責?咱們大家的開支又有誰負責?
說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的話,你不也是如此嗎?如果你要想反駁的話,那至少拿出一個讓我看得起的理由來吧?」
也許是男子的話,把位居南方的女子逼急了,憤憤然地反駁道。
「行了,外敵當前,而你們這群人卻一個個的都在窩裡鬥,總是說人家有什麼本事,你冇有什麼本事啊有時候窩裡鬥的時間,倒不如想想該怎麼做才最保險。
唉,講真的,我也冇想到他們能強大到這種地步,雖然說當初我就看出來這個組織肯定日後會有所作為,但我冇想到居然會是這種有所作為。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那糾結的就是該如何解決,而不是說繼續在這麼私鬥下去。」
最後,位居北方的男子,也就是四人的老大,整個文明最大的獨裁者,開口終結了這個永遠無法商議完的話題。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場會議一直到最後也冇有討論清楚到底該怎麼做,但是這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這麼大的事,若是冇有個幾百次的商議那都是在輕視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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