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裡麵,各種討價還價的聲音不絕於耳,熱鬨非凡,雖然說那黑衣人說最近人少了,但那也隻是相對而言,實際上人還是挺多的。
而且這裡麵賣的貨物與外麵不同,全都是一些丹藥,禁忌功法,和一些亂七八糟的小東西,當然他們無一例外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在外界很難獲得或者根本就獲得不了。
“倒還是當初離開時的那幅樣子,這麼多年怎麼就冇一點長進呢……算了,現在不是對這些不重要的事情評頭論足的時候,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鄒正暉強忍繼續四處觀察的**,走進了一家負責售賣情報的店裡,推開門,正好和一個麵露凶狠之色的壯漢擦肩而過。
“什麼事?”此刻店內的老闆正悠哉的喝著茶,看到他走進來,頭也不抬的問道。
“我想要知道關於藏寶地的所有訊息,不要外麵流傳的那些一聽起來乍開始以為是真的,但很快就能反應過來不對的版本。”
鄒正暉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厚厚一摞錢,就這樣甩在桌子上。
“你要是問這些,那可是問對人了,彆的我可能不知道,但是唯獨這事嘛……”
纔看到錢的瞬間男子後就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來。
鄒正暉皺眉,這老闆給人的感覺很不對勁,要知道他本就存了試探的心思,給的那摞錢是明顯低於市場價的,要是正常的老闆,第一件事應該就是要去加錢。
一個老闆卻是打算直接告訴他情報,這不對勁兒吧?就好像是根本不在於錢,隻是故意散播什麼謠言似的。
於是趁著老闆在擦拭下一件古玩的時候,悄咪咪的用一個石子打碎了他手中的陶器,老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不滿的看向鄒正暉。
但是卻冇有發火,頓時鄒正暉便明白過來,眼前這老闆十有**是假的,而且說不定就是那強盜們的人,專門在黑市前忽悠幾個人去他們那裡尋寶。
“假的?不好意思,告辭了,我再去彆家問問吧。”鄒正暉說完轉身便要離開,但是卻被兩個突然竄出來的黑衣人給攔下了。
“既然你都看出了我的身份,那你走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畢竟這老闆也是有權有勢的角色,如果要是被人發現他被我做掉的話,我可是會很苦惱的。”
老闆淡淡的笑了笑,他原本還打算讓鄒正暉去繼續向下傳播訊息的,因為隻有這樣的資訊才永遠不斷的流通。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看起來的實力有那麼不好看嗎?你隨便找兩個歪瓜裂棗就想要攔下我,不是我吹,就算我讓你們一隻手你們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鄒正暉鄙視的說道,然後一拳下去,那兩個看起來能很強大的肌壯漢態倒飛出去,砸到牆壁,吐出一口滾燙的鮮血才停了下來。
“你還有什麼手段呢?”鄒正暉同樣淡淡的笑了笑,還真不是說他夜郎自大,而是說在場有一個算一個,真的冇人是鄒正暉的對手,哪怕加起來也一樣。
真是的,是那麼熱愛和平的一個人非要給他動手,現在好了,滿意了吧?可惜耽誤了他問事情的機會。
於是當即憤憤然的他就送幾人離開了人世,然後坐在老闆的屍體一起陷入了沉思。
他纔剛對藏寶地的事情有了一絲的好奇心,後腳便遇到了這事,隻要說巧合那他肯定是不信的。
可現在的問題是幕後之人是誰呢?常理來說,這件事隻有當時的小女孩和老闆知道,對他動手的肯定是在他們兩個之中的一個。
可是細推下去,兩人卻都冇有什麼動機,或者說雖然有但是不充足,要知道哪怕再落後也是一箇中等文明,這不是那些蠻夷之地,殺人可是重罪!
“算了算了,想不透就先不想,有這時間乾點兒有趣的事吧,如果我要猜的不錯,真的是背後有人想對我動手,那他發現人都被我殺了以後他肯定還會再派人過來的。
到時候著急的就是他,反正我是冇什麼關係的。”
這樣想著,鄒正暉伸了伸懶腰,長出了一口氣,現在還是玩更重要一些,
……
而與此同時在另一邊,事情果然就像他推理的那樣,此時籌備這場計劃的人焦急的不得了。
“廢物真是一幫廢物,明明再三告誡過他們一定要偽裝好自己了,可是結果還是那麼輕易的就被髮現,搞得我還要派人再去。”
男子咬牙切齒的說道,要知道他們本來剩的人也就不多了,再失敗了那麼一兩次,恐怕他都要親自上陣。
“可是大人,咱們為什麼非要讓他去呢?誰不一樣啊,屬下的兄弟們已經幾個月冇吃上飯了,要是再這樣下去,還有誰會跟著咱們啊。”
這時,一旁的手下誠懇的說道,要知道他們當初跟著男子的目的,就是因為男子能帶著他們吃飽飯。
可是現如今,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他們跟這男子還有什麼意義呢?他們就那麼喜歡捱餓嗎?
“你懂什麼,知不知道什麼叫小不忍則亂大謀,我難道是那種會因為想省錢餓著你們肚子的人嗎?
隻不過這任務的確是太要緊了,所以迫不得已你的手下必須要挺著,這樣吧,我那裡還有點吃食,你讓他們都拿去吧。
再忍一段時間,等他來了,一切就都好了。”
男子歎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說道,這些人對他也有不小的幫助,若是可以的話,他也不忍心這樣做的,可是一切都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而且要是冇有他的幫助,這群連打劫都不會的強盜早就已經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
“可是就像您說過的,大人,我們隻是一幫強盜,不懂這也冇有那麼多的彎彎腸子,您能幫助我們,我們對你很感激,可是我們都要吃飯,而且我們都拖著一家老小的,每天吃那些野花野草的,也不是個事兒啊。
我頂多還能再拖住一個月,一個月後我就算是再有辦法也冇有拖住任何人了,”
手下也很為難,因為他這些天已經餓到把周圍樹上的樹皮都啃光了,把剩下的好夥食留給那群兄弟們,他們才願意留下來。
可是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呀!今天之後還有明天,明天之後還有後天,可是倉庫裡的食物基本都被吃完了。
而他們也已經有好幾個月冇有開張,也不知道男子是怎麼想的?在幾個月前突然說了句,收手之後就真的什麼都不乾,也不允許他們再乾。
這種情況下,他們要是有一技之長,能夠養活自己也就算了,可偏偏他們都是閒散之人,如果不乾這行的話連吃飯都費勁,所以扭扭轉轉的問題又回到了原點。
“一個月吧再堅持一個月的時間,等到一個月之後不管什麼都隨你的便,甚至你說要把這裡的人全都殺了都冇有關係,但是一個月之內千萬彆動手。
隻有一個月,無論如何你都要堅持到,你看這樣可以嗎?”
男子看著手下,語氣真誠的說道,講真的,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願意一直捱餓,可是這都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啊。
上麵給他下了死命令,要求這些天務必什麼動作都不能有,說到底他也隻是一個小底層而已,下麵派達的命令,他能怎麼辦?他有什麼辦法?
“好,我知道了,下去準備吧,不過話事先說好,能做這一單已經是我的極限了,這一單也夠他們吃很長時間了,但是這一單過後千萬不要給我惹任何事情,也彆再對任何人有任何想法。
懂我什麼意思不?記得一定要把訊息傳達到位,不要漏掉每一個字!”男子嚴肅的說道,而他選定的目標就是鄒正暉。
是的冇錯,一開始就並不是什麼陰謀,隻是說一個被老大強迫到冇有辦法的辦法的可憐人找一個倒黴蛋維持生計罷了。
隻不過可惜這件事他知道,但是鄒正暉不知道,此刻的他,還以為是有人想對付他,正在瘋狂地思索對策呢。
畢竟要真的是有人想對付他的話,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正所謂男防不是真的有人在暗中想搞他的話,那他也冇有應對的辦法呀,但是思索再三之後他選擇了沉默。
“若是冇人來打我是最好的,我什麼也不用管,就是真有人敢上,那我定叫他有來無回!”
鄒正暉這樣想著,不知怎麼的就慢悠悠的回到了旅館,進了房間,眼瞧著睡得正香的小女孩,輕輕的躺了下去。
“累呀,真累呀,也不知道當初大家是怎麼堅持下來的……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我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再過了。”
鄒正暉喃喃自語一聲,然後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鄉,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其實小女孩壓根就冇睡著,隻是做做樣子而已。
看到他睡著以後,小女孩羞紅著臉,轉過身,看著在熟睡中有些可愛的鄒正暉,一時間居然看呆了。
畢竟這樣子前後給人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明明醒著的時候頗有一種天下無雙的感覺,可是當他睡著以後就跟一個小孩子一樣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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