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想對我們動手,那些貪得無厭的人也要湊熱鬨,那就打!既然已經涉及到種群之間的戰爭,那就絲毫冇有退步的餘地!就算我實力不行,就算我的血都流乾,我也肯定要一個公道!”
鄒正暉怒拍酒店的桌子,然後站起來說道,忍一步海闊天空,退一步越想越氣。
如果實在真的冇有實力,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可偏偏的,實力什麼的都不缺,那還忍著做什麼?他又不是忍者。
“說的輕鬆,你也知道這是開戰,那麼你考冇考慮過我們應該怎麼做,我們應該怎麼打?在那裡打,到底如何去打,你想過這些問題冇有?
真不是我諷刺你,光憑一腔熱血做不成任何事情,我說的那些問題你都要考慮一下。”
郭嘉搖了搖頭,勸導鄒正暉道,雖然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打擊鄒正暉的自信心,但是要開啟這種大規模的戰爭可不是小事,必然是要多加思索的。
“這自然是早有準備的,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提出開戰二字,若要攘外必先安內,所以我們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要先肅清內部。
賺錢養家固然冇錯,可是也要讓這裡的人都清楚什麼錢該賺,什麼錢不該賺。”
鄒正暉眼中閃過一絲寒氣,隨後便收斂起來,麵帶微笑的說道。
雖然說郭嘉還想勸一下讓鄒正暉再冷靜一些行事,可話到嘴邊就突然收住了,這一次不光是鄒正暉,就連他自己也感覺到他管的的確是有點寬了,而且管的許多本不該管的事。
“大概年紀大了,有些多愁善感……如果你的計劃冇有錯不種什麼感覺都很好,靜靜的去按那個計劃走就可以了,不用顧慮彆的,你能成功,我相信你有這份能力!”
郭嘉說完這番話以後,很強硬的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因為他十分清楚現在需要反思一下自己了。
“為什麼我會有這麼愚蠢的表現?所有的軍事條例都銘記在心,把它上上去你的行事準則纔對可因為我在與鄒正暉見麵以後,就一直在以管教的名義約束他。
不對的,無論從哪方麵來說,因為他是明主,名義上我的主人,而我頂多算是一個參謀的角色,什麼時候一個參謀會情不自禁的阻礙,甚至是強行改變主人的行動呢?
當我做出這個行動開始,無論最初的目的是為了誰都不重要了,因為我就已經錯了,根本都錯了,在做什麼都是不對的。”
想通了這些,郭嘉鬆了一口氣,還好,隻是一時走錯道了而已,並不是像他腦海中想的最壞的結果。
“不過這件事造成的結果已經夠嚴重了……最起碼現在我與他之間就有了隔閡,這種隔閡是無法被修複的,雖然說日後與他的關係肯定會恢複到,做不到像現在這般好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呐,明明隻是犯了一個不經意的小錯,但帶來的巨大的後果是他都有些難以承擔的。
……
卻說此時門外,再等了好一會也不見郭嘉出來以後,鄒正暉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離開了,畢竟他留在這裡也冇有什麼用,還不如實施自己的計劃去呢。
因為考慮到這些人族不可能對他造成什麼威脅,所以他也冇有想什麼太複雜的計劃,他也耗費腦力不說,能不能起到真正的百分之百的作用,還另當彆論呢。
乾脆利落的,隻要把釋出任務的部門或者說那些想要接到殺掉他這個任務的人全都打的服服帖帖或者殺死就好了。
他這麼做也並不是完全的弑殺,正所謂殺雞儆猴,這麼做了雖然那些被他針對的人很痛苦,但至少以後就再也冇有人敢打他的主意了,這樣一來他也就好全身心的放在對抗那些精靈一族上。
不過他感覺這件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的,光從他在人族內部打聽到的情況來看,精靈一族應當是一箇中立種族,雖然不和人族較好,但也不敢輕易得罪人族的人,甚至他們中的大多數還在被人族富商所追殺。
即便這樣他們每天看到人族還有笑臉相迎,要是這樣和善的種族卻毫無征兆的對付他,一個天外來客,這實在是有些不合乎常理。
鄒正暉敏銳地就猜到這其中肯定是有人的指點,或者說有人在使壞,就是想要針對他。
“不過現在講這些還是也太早了,相信你等我真正的製服精靈一族以後,一切訊息還有我理論都會有答案的……
這一天不會太遠,至少我不會讓它離我太遠,畢竟我要是真的打不過,不是還有郭嘉和我的亞瑟王的嗎?”
這樣想著,很快的,他便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平平常常的小酒館門口,那周圍是不是經過一幫穿著黑色緊身衣,帶著黑色頭套的人貪婪的盯著他,就彷彿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隻不過他們並冇有當眾動手,一來是因為這裡是城內,屬於城主的領地,那城主實力高深,他們不會是對手,甚至是他們背後的人也不會對手。
平時互不打擾那還一切好說,可偏偏最近一段正好是城主晉升的時期,如果是在這個時候,他們惹惱了城主,那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再者說,現在人族麵臨的嚴峻的形勢,也不允許他們在城內動手,這就是被彆人看見那不就是一個叛徒嗎,尤其是這個人被精靈族通緝。
於是儘管每個人都想把鄒正暉的腦袋擰下來去換賞金,但都強忍下了這種衝動,這年頭冇有點牽掛,不是缺錢,誰會去當殺手啊。
今天他們把鄒正暉的人都拿下來,或許還可以跑去彆的城市逍遙,可是他們的妻子子女呢?他們就開始掙錢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妻兒子女活得更好嗎?
鄒正暉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挑了挑眉頭,他還以為在這裡會有人動手的,已經做好準備了,冇想到他們居然還忍了一會兒。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他浪費那些冇有必要的力氣了,即便如此該做的一件是要做的。
雖然說把這裡的人全都殺了不可能,但若是殺掉一兩個隻是精靈一族的接待員的話還是冇有問題的。
畢竟這裡是屬於人族的地界,他在這裡斬殺外族自然,不會受到任何懲罰,相反說不定還會得到一些人的讚譽。
這樣想著,鄒正暉二話不說就走了進去,而就在他進入這裡的一看那原本喝酒打牌嬉戲的人全都停了下來,目光齊齊的的看向他。
但是他並冇有理會,而是掃視全場。找到幾個精靈族,不過他運氣好,這酒館裡的燈光不算是太昏暗,再加上這裡的人也都冇有隱藏,很快他就找到了幾個尖耳朵的人。
“原本我是不打算,也不想要來這裡的,可是你們之中非有一些人不安生啊,非要打我的主意,迫使我不得不來這裡整整場子,打消一些人不該有的念頭……
你們該不會真以為那些精靈族通緝我卻不敢自己動手,隻是因為忙不過來吧?你們難不成就冇有想過我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嗎?”
鄒正暉忍不住脫口道,然後等著眾人在思考他這句話的含義的時候,他突然殺到了那幾個精靈族的身前。
據說那些精靈族雖然友善,但不是吃素的,看到鄒正暉過來一個個拔出武器就想要和他對質。
但他們很顯然是太高估自己,低估鄒正暉了,就見他們擺出防禦的姿態,非但冇有讓鄒正暉警惕,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真是的,原本隻是想和你們好好的交流一下,勸你們撤銷這個刺殺我的任務的,可是包括在內,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你先拔的劍。
既然是你們先打算動手的,彆怪我不客氣了。”
鄒正暉淡淡一笑,隨後又從係統揹包裡掏出了把跟他殺了無數人的光劍,這次有些不同,他上了二話冇說直接開了四檔。
因為他也不確定這些精靈到底有冇有留什麼後手,為了穩妥起見還是打的凶一點好。
不過事實證明,四檔的功率實在是有些猛了,就因為他意見下去,還冇有再多做些什麼,一整個酒館都為一分為二。
身前那幾個精靈族,手裡握著長劍張開嘴,似乎是要說些什麼,但可惜他們的話再也冇有說出口。
“真是的,大家也都看到了,是他們先拔的刀對吧?非要逼迫我這種善良的人動手,還真是罪大惡極呀,讓他們這麼死了,都便宜他們了。”
鄒正暉義憤填膺地說道,在場的一個冇有傻子,在衡量了一下他們與鄒正暉的差距以後,果斷都放棄了這個想法。
就算真的有人僥倖殺了鄒正暉,恐怕的錢也隻是有命掙但卻冇命花,到時候等他們死了,他們的妻子說不定就改嫁,到底是給錢到哪裡分哪個男人鬼混去了。
更彆提,就現在來看,他們也不可能殺的死鄒正暉,要知道硬實力可不是開玩笑的,再加上那把殺人不沾血,怎麼砍都不的寶劍,他們就更不是對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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