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嬌嬌這時嘴裏叨咕開了:“快點抱我,我要你……”
鄭婉月心疼的看著小姑說:“大柱哥,你放心,隻要你救她,我給你作證,她醒了知道了也不會怪你的。”
“不是我不幫你,我是真不能那麼做。”
張大柱也很為難。
鄭婉月實在是沒有辦法。
忽然想起電視裏的故事情節。
誰要是喝多了或者吃了秘葯,就向腦袋上潑一盆涼水,那個人就清醒了。
忙喊道:“大柱哥,你快點幫我把我姑弄進浴室,我用涼水澆一澆她,看她能不清醒。”
這個辦法還真不錯,涼水澆在鄭嬌嬌身上,鄭嬌嬌還真清醒了一些。
可是過了一會,鄭婉月又開始喊張大柱了:“大柱哥,你快來,她又不行了。”
原來鄭嬌嬌已經適應了水溫,時間一長,藥性又上來了。
張大柱走進浴室一看,這倆人都被水淋濕了。
尤其是鄭嬌嬌本來就隻穿了個襯衫。
現在襯衫濕透了,粘在身上,把鄭嬌嬌的身形突出的淋漓盡致。
再加上鄭嬌嬌這時姿勢誘人,臉色濕紅,雙手還不停地摸索著自己的身體。
嘴裏叨咕著:我要,我要……
張大柱看著她,還真是有了衝動的感覺,真想滿足她……
倆個人把鄭嬌嬌又從浴室扶到了臥室。
張大柱看著痛苦的鄭嬌嬌對鄭婉月說道:“我還是用針灸試一下,看能不能行吧?”
說完,張大柱就回到車裏把銀針拿了出來。
鄭婉月看了看小姑說:“好吧,大柱哥,也就麻煩你了,要是……要是針灸還不行,你就用你自己救救我小姑吧。”
說著就關上了門,走到了客廳。
鄭嬌嬌應該是聞到了男人的氣息,睜開眼睛就抱住張大柱。
鄭嬌嬌軟軟的身子擠在張大柱的臉上,張大柱聞著鄭嬌嬌身上女人的香氣……
說不動心是假的,可是理智告訴自己不可以這麼做。
推開鄭嬌嬌,張大柱就把手放在了鄭嬌嬌頭上開始施針。
用的是清火祛毒的針法。
沒一會兒,鄭嬌嬌就舒服安安靜靜的躺在了床上。
她還不住發出呻吟聲,好像張大柱已經跟她怎樣了是的。
看她臉上的潮紅已退去,鄭嬌嬌也折騰的累的不行了,安靜的睡著了。
張大柱心想:早知道針灸能驅散這種葯,自己早就應該試試才對。
鄭婉月其實一直在外麵聽動靜呢,聽見小姑的叫聲,還以為張大柱已經和小姑辦事了呢,心裏還酸溜溜的有點不舒服。
看著張大柱出來,鄭婉月說:“大柱哥,小姑怎麼樣了?”
“你小姑已經沒事了。”張大柱擦了擦汗又說道:“對了,我可沒占你小姑的便宜呀!”
“太好了!不對,太謝謝你了,大柱哥。”
鄭婉月一聽張大柱沒用那種方式救小姑,心裏偷偷的高興。
“那我們也休息吧,大柱哥。”鄭婉月說到。
看著鄭婉月看自己的眼神,張大柱知道這個小丫頭一定是看上自己了。
其實,鄭婉月現在從心裏敬重張大柱,感覺張大柱是個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