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衣男抬頭看了看張大柱,想把椅子拉回來。
“嗯!嗯!”
他使了兩次勁,椅子竟然在張大柱手中分毫未動。
綠衣男更生氣了,放棄張大柱手裏的椅子,抬手就是一拳向張大柱的命門呼去:
“叫他媽你多管閑事!我揍死你!”
張大柱回手就把椅子擋在了麵前。
綠衣男一拳打在椅子腿上。
就聽“卡遲遲!”
手骨斷裂的聲音。
“媽呀!”
綠衣男喊了一聲,忙收回了手。
有些害怕的往後退,嘴裏罵道:“你他媽個鄉巴佬,別管老子的閑事!”
彪哥也正拉著白衣女孩的頭髮往桌子上磕。
邊磕邊說:“給臉不要臉,老子今天就要乾你!”
張大柱哪看得了這樣的。
一群大老爺們打兩個女的。
眼看女孩都沒有還手之力了。
還往死裡打。
這也太不是男人了!
這時,彪哥囂張的喊他的其他幾個朋友。
“我看她們像是雛,快打暈暈她們,咱們幾個嘗嘗鮮!”
幾個大老爺們頓時來了精神。
又幾個刨腳踢在黑衣女孩身上看來這些人不打算放過這幾個女孩了。
張大柱也不猶豫了,抬腿一個炮腳,就踢在彪哥的後腦勺。
彪哥被他踢的向前一個趔驥。
差點沒來個大仰八叉。
張大柱乘機把白衣女孩和黑衣女孩拉起。
護在了身後。
這時的黑衣女孩已經站不住了。
整個身體都倒在張大柱的懷裏。
這時,就聽樓上“劈裡啪啦”又下來幾個男人。
看著綠衣男和彪哥正和張大柱對峙。
二話沒說,上了就要動手。
張大柱把黑衣女孩放在桌子旁。
這時,戴麗媛她們也怕張大柱捱打。
在屋外喊道:
“大柱,你快出來,我們都報警了!”
“是呀,警察一會兒就來!你先出來吧!”
李香楠和葉小敏一看對方有**個人更擔心了。
就說已經報警了,想嚇嚇那些流氓。
葉小敏這時壯著膽子走進飯店。
張大柱一看葉小敏進來忙說道:
“你扶她們出去等我!”
葉小敏點了點頭:“好,你也小心點!大柱。”
雖然很擔心張大柱捱打,可是看著被打的滿頭是血的女孩。
葉小敏還是把她們扶了出去。
這時飯店裏就剩下張大柱和幾個無賴了。
張大柱這時牙都恨的直癢癢!
見過流氓打架的,沒見過這麼多流氓打女人的。
說這幾個人是流氓都侮辱流氓這兩個字。
流氓打架,給人打趴下了,都停手了。
可這些個人,女孩都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了。
他們還往死打呢,這是要謀殺呀!
這時彪哥晃晃悠悠的指著張大柱:
“你媽的,剛纔是你踢我是吧?我***媽的,我弄死你!”
張大柱冷笑道:
“我今天就想告訴告訴你們怎麼做男人!一幫狗娘養的!”
“你罵誰?你個鄉下狗,不怕死的,是想逞英雄是吧!
告訴你,今天你得罪了我們,必死無疑!就是警察來了也救不了你!”
說著彪哥就向自己的人一揮手。
幾人一臉譏笑,手指都捏的哢哢響,一起向張大柱逼來。
飯店的老闆娘看著他們凶神惡煞的樣子,嚇的也不再勸架。
自己也躲了起來。
“完了,完了,今天這鄉下來的小子是要捱打呀!”
“是呀,這些人連女人都打,一會兒還不把他大卸八塊呀!”
“這小子太不自量力,看他的體型,估計連一個都打不過吧!”
飯店的客人都躲的老遠議論著。
戴麗媛這時聽不進去了。
生氣的喊道:“打不過也比你們這些見死不救的人強。”
大家一聽戴麗媛這麼說,都乖乖的閉上了嘴。
此時的張大柱已經在運用靈氣了。
他是真生氣了。
所謂張大柱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彪哥幾人看張大柱看他們逼近也隻是傻傻的站著,沒有任何動作。
都以為張大柱被嚇傻了呢!
一臉獰笑的逼近張大柱說:
“傻逼了吧!看我們今天不弄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時,張大柱猛的抬頭,一雙瞳孔漸漸變得煞氣騰騰。
彪哥幾人隻感覺一股殺氣襲來。
張大柱淩空躍起。
一雙結實有力的長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狠狠的踢向彪哥的胸前。
“呼”
彪哥頓時飛出數米!
“咣當”
整個身體撞到了飯店的大柱子上。
“我靠!媽……的!”
彪哥疼的呲啦咧嘴的罵了一句。
猛的起身想要站起來。
“咳咳”
隻見他咳嗦兩聲,一捂嘴。
“哇”
吐出一口鮮血。
接著兩眼一翻,撅了過去。
“什麼情況?”
“天呀,大柱把那個壯男人一腳踢吐血了!”
“真的麼?他的腳難道是鋼筋水泥做的麼?這也太有力度了!”
李香楠和葉小敏驚訝的嘴都比閉不上了。
戴麗媛也是第一次看見張大柱打架。
雖然平時也聽村裡人說張大柱能打。
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厲害!
剛才還怕張大柱捱打呢,現在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下了一半。
這時,綠衣男看張大柱一腳就解決了自己的同伴。
酒也醒了一半了。
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彪哥,又看了看張大柱。
媽的,自己還真小看這小子了!
其他人心有餘悸的相互看了看。
眼神中滿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