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玲就直奔瓜棚走來。
這女人怎麼知道我在瓜地?
張大柱忙走出瓜棚:
“我在這呢!嫂子這麼晚了怎麼上這來了?”
郝玲看見張大柱,捂著嘴笑道:
“我這不沒事麼,剛才戴麗媛上我那賣東西,說你在我家地呢,我就想來看看。”
說著就一側身越過張大柱,自顧自的進了瓜棚。
這時一股香氣撲鼻而來。
張大柱深深的聞了一下。
真香!不是城裏那些女人身上那種香水的味道。
是女人身上特有的體香。
張大柱也納悶了,一般鄉下女人幹了一天的活身上都是泥土的味道。
這娘們為啥身上會有這種清香!
郝玲看張大柱愣在瓜棚外沒跟進來。
回頭綻開花一樣的笑容,一雙美目不停的向張大柱丟擲媚眼。
聲音甜美的招呼道:“大柱,你進來呀!”
說著就去拉張大柱。
張大柱仔細看了看,這郝玲穿著一身碎花緊身長裙,臉上還化了妝。
她這是要幹啥?
這時郝玲拉著張大柱,一屁股坐在了瓜棚裡的一個簡易床上。
就聽“呼通”一聲。
郝玲叫了起來:
“哎呀!媽呀!”
沒想到,這個床年久失修竟然塌了。
郝玲這一屁股坐在地上。
嘴裏唸叨著: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現在的郝玲完全沒了剛才的嫵媚。
姿勢狼狽,裙子都劃壞了。
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正用手揉著自己的脖子,應該是剛才沒反應過來扭到脖子。
張大柱看著狼狽的郝玲。
忍不住捂嘴笑道:“嫂子,你說你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覺。
上我這幹啥,現在還摔成這樣!”
“你還笑?沒良心的東西。
我這不聽說這幾天有狼下山來了。
你又一個人在這,怕你有危險才來看看麼?快扶我起來。”
郝玲抱怨到。
我信你個鬼,你個騷老孃們,騷的很!
張大柱撇了撇嘴一邊扶她一邊想。
扶起郝玲,張大柱又把床板搭了回去。
這一摔,郝玲也是沒了興緻。
揉著脖子說:
“我看什麼野狼的都是這些人胡說的,沒啥事,我回家了!”
張大柱想了想說:“我們一起走吧!我也回梨園!”
郝玲一聽張大柱要和自己一起走,滿臉興奮:
“大柱,要不咱們上我超市吧,晚上我婆婆不在超市!”
說著郝玲又開始搔首弄姿了起來。
“噓!”
張大柱這時一臉嚴肅,對著郝玲比了個手勢。
“怎麼了?也沒人,你噓什麼?”
郝玲還以為張大柱怕別人聽見他們說話呢。
這時張大柱一把拉過郝玲把她摟在懷裏,蹲了下來。
“大……大柱,你別急呀!咱們還是回家再搞!”
張大柱壓低聲音:“搞你妹呀,你聽!外麵有狼的聲音!”
郝玲這時纔看見,有一雙綠油油陰森森的眼睛正在木屋外盯著她們。
就看這隻狼呲著鋒利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