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柱想看看屋裏有沒有啥線索。
農村串門子,要是家裏的人不在的話。
都會在家等一等,也不稀奇。
李興他媽也沒在意:
“你進屋吧,你嫂子不在家,我就不招待你了,我還得曬一曬這些高粱。”
張大柱就走進李興的房間。
房間不是很大,收拾的還算乾淨。
張大柱摸摸這,看看那,也沒什麼發現。
正要走的時候,無意間看見了門後有個隔板。
張大柱伸手開啟,都是一些螺絲刀,鎚子工具。
“咦?這是什麼?”
張大柱看見一個紙包。
方方正正的,於是就打算開啟看看。
“媽,我回來了!”
就聽門外李興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
“你死哪去了?大柱在屋裏等你呢!”
李興媽說到。
李興愣了一下:
“啊!他來幹啥?媽,我進屋看看!”
說著就往屋裏走。
張大柱在屋裏聽得一清二楚,知道李興進來了。
忙把紙包拿到鼻子下麵聞了聞。
“就是這個味了,是敵敵畏的味道。”
張大柱心裏有數了。
拿著紙包一個健步就竄到院裏,差點沒和李興撞個滿懷。
李興生氣的說:“你來幹啥?”
張大柱笑了笑說:
“找你幫我看看我家牲口都死了,不知道咋回事?”
李興慌張道:
“你家牲口都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說呢?”張大柱收起笑容。
這時,張大柱的電話也響了。
張大柱一看是李娜打來的。
知道李娜那邊也有訊息了!
拿起電話,張大柱問道:“咋樣?農藥商店怎麼說?”
“大柱,你要是在李興家,就控製住他,應該就是他沒錯了,農藥商店的人都說昨天李興買了很多敵敵畏!”
張大柱放下電話,拿出自己剛翻出來的敵敵畏。
狠狠地看向李興:“你還有什麼可說?”
“不是我,你們不能憑我買了敵敵畏就斷定我下的葯。”
李興狡辯到。
張大柱笑了:
“我有說我家牲口是下藥死的麼?你真是不打自招呀!”
李興知道上了當。
滿臉通紅:“你不是說什麼敵敵畏麼?我纔想到你說的牲口是毒死的!”
李興做著錘死掙紮。
“那好,你說,你今天下午上哪了?你要想好了再說喲!要是說謊就代表我家牲口是你毒死的!”
李興緊張的直搓手:“我,我,我上山玩去了!”
“你確定麼?”
“這有啥不能確定的!我上後山溜達一會,還在那睡了一覺。”
李興眯著眼睛胡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