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姐也不是沒想過離婚。
可是,自己十九歲就跟著老公了,已經離不開他了。
何況,老公不喝酒的時候,對自己挺好的。
楠姐又看了看張大柱不像是江湖騙子。
死馬當活馬醫吧!
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楠姐問張大柱:“那你說我們到底是什麼毛病呢?”
“你是不是急瘋了?誰的話都相信呀?要看你看,我可沒病,我不看!”
沒等張大柱說話,楠姐的丈夫就喊到。
楠姐被丈夫這麼一說,很是尷尬的沖張大柱笑了笑。
張大柱笑著說:“楠姐,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給你們看病,我也不收你們的錢。你們要是信不著我,我就走了。”
說著,張大柱就拉起妙月去結賬。
走到前台正好看見前台小姐捂著滿頭的血不知道怎麼辦好呢。
原來,剛才前台小姐在護著楠姐的時候,被楠姐的老公推了一把,頭磕在了吧枱的桌角上。
磕了一個三角口子,現在血不停地往外流呢。
前台小姐這時也叫了起來:“楠姐,快來看看我流血了!”
“怎麼了?”
楠姐和他老公纔看見她正捂著頭,滿臉的血。
“快,快,咱們上醫院吧。”楠姐老公說。
楠姐上前去扶前台小姐打算一起上醫院。
“咣當”
剛走了幾步,就看她大頭朝下,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
“她這是失血過多呀。”
張大柱忙上前說到。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止血。
張大柱運用靈氣到手掌,放在了前台小姐的傷口上。
緩緩收入靈氣到傷口。
再看頭部的血已經慢慢止住,不再流了。
過了一會兒,張大柱才擦了一下汗,把手收回。
這時傷口已經完全癒合,幾乎看不見了。
“太神奇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楠姐看著前台小姐頭上已經完好的麵板驚訝道。
前台小姐這時也醒了。
摸摸自己的頭,一點都不疼了!
要不是看見自己手上的血,都懷疑自己剛才根本就沒受傷。
“真是神醫呀,你剛纔是在運用內功麼?”
楠姐的丈夫也驚訝的嘴都閉不上了。
張大柱也沒說什麼,起身來到前台說:“來吧,給我結賬,我要走了。”
不行,不能讓他走。
楠姐的老公回過神來,一把抓住張大柱。
“神醫,神醫,你別走,你快給我老婆看看,她為什麼生不出孩子來?”
張大柱談談的看向楠姐的丈夫:“你這是又相信我了麼?”
“大兄弟,我剛纔有眼不識泰山了,你別和我計較,我這回信你了!”
楠姐這時也來到張大柱跟前說:“神醫,你大人有大量,別和他計較了,就當是幫幫我吧。”
看著楠姐可憐的眼神,張大柱心軟了。
“你們最好是找個房間,我給你們好好看看。”
張大柱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