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柱搖了搖頭:“頭髮長見識短,這種寄生蟲,不是什麼葯都能打死的,靜塵師太已經開始發燒了,說明蟲子已經進入她的脊椎了,再晚一步就進腦子裏了,”
再看靜塵臉都嚇白了,張著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張大柱看了看張著嘴的靜塵說:“你也不用怕,我可以給你驅蟲,你快把嘴閉上,張著嘴蟲子也不能自己從你嘴裏爬出來呀。”
靜塵這才感覺自己失態了,忙閉上了嘴。
“靜塵師太,你們都誰吃了蛇肉,其他人現在怎麼樣?”
張大柱問到。
靜塵師太回過神來說:“你不問,我都忘了告訴你,我們三個人吃了蛇肉,現在都是頭暈,噁心,發燒,妙月比較嚴重,都開始說胡話了,奇怪的是妙逸沒吃蛇肉,她也發燒了。”
“她們在一起住麼?”張大柱問。
“是的,在一起住。”
靜塵如實回答。
張大柱想了想一把拉開王艷說:“快,你快下山,這種寄生蟲引發的病會傳染。”
王艷都讓張大柱給拽懵了,愣頭愣腦的看著張大柱。
張大柱看著傻嗬嗬的王艷又說了一遍:“這個病會傳染,你快先下山!”
一聽說傳染,王艷也不敢多待。
張大柱囑咐王艷回家多喝水後。
王艷就下山回家了。
張大柱有靈氣護體不怕傳染。
王艷走後,屋裏就剩張大柱和靜塵師太了。
他要求靜塵師太平躺,用透視看看靜塵體內的寄生蟲是否到了頭部。
靜塵已經好久沒有在男人的注視下躺在床上了。
扭捏之下躺在床上,感覺張大柱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遊走,很不自在。
隻好緊閉雙眼,渾身繃緊,等著張大柱給自己檢查。
張大柱看靜塵的長長的睫毛不自主的顫動著,雖然靜塵也有四十多歲了。
因為沒結過婚,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幾歲的樣子,麵板白凈,一點也沒鬆弛。
張大柱心想:這麼漂亮的女人,當了道姑,真是可惜了!
靜塵等了一會兒,也沒聽見張大柱有動靜。
睜開了眼睛看向張大柱。
看見張大柱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呢。
不由的俏臉一紅。
張大柱也立刻假裝閉上眼睛運起氣功,這時也不好意思再用透視眼了。
隻好運用靈氣在靜塵身上走一遍。
張大柱運用靈氣先是把手輕輕放在了靜塵的頭上。
靜塵也很配合的一動沒動。
張大柱用靈氣在靜塵的腦袋裏走了一圈,沒有任何阻力。
還好,寄生蟲沒有到達頭部。
張大柱又把手向下移動,摸到了靜塵的白凈的脖子。
靜塵已經很久沒有接觸男人了。
感受著張大柱的一雙男性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立馬屏住了呼吸,都不敢喘氣了。
再往下,就是靜塵的高峰了。
張大柱沒有停手的意思。
靜塵現在感覺自己又害怕又期待。
靜塵也是女人,女人都有正常的需求。
還沒等張大柱把手放在靜塵的胸口上,她已經渾身發抖了,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激動的。
張大柱看見這個假正經的道姑,心想:女人呀,何苦為難自己呢。
輕輕運用了靈氣放在了靜塵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