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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二萬不想楊凡說出這樣的話來,騰的一聲站起身來,叫道:“好你個姓楊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楊凡冷冷笑道:“姓楊的可冇見過什麼敬酒罰酒?毒酒倒見過一杯!旁人若是不給我留一條活路,那我姓楊的也隻好魚死網破了!”
龍二冷冷道:“楊班頭這話說得好笑,那殷虎奉了殷寨主的命令鎮守毛家莊,和你有什麼相乾?你去將他擒了來,那是你與青龍山過不去,又說什麼咱們不給你活路走!?”
楊凡歎了口氣,道:“龍二先生,有些話在下本不想說,隻是到了這般地步,不說可也不成。”他看看龍二,道:“殷寨主與毛家莊的恩怨在下也略知一二。殷寨主要派殷虎鎮守毛家莊,無非是要壓服毛家人,不能再與殷家人爭勝。可是那殷虎在毛家莊胡作非為,不但節流了毛家莊的稅款!”
他說到這裡,眼睛去瞟了瞟龍二,見龍二並冇什麼反應,便已知這殷虎截留稅款一事,縱然不是殷猛允許,也買通了這龍二,當下又道:“若隻是截留稅款那也算了,偏偏這殷虎又逼奸了毛家莊的一個婦人,又將那婦人的丈夫活活燒死!在那毛家莊中激起民憤。偏偏趕上在下奉命去毛家莊催繳稅款。這殷虎又不知我是誰,直欲將我一併殺了。嘿嘿,我也是被逼自保,纔出手擒了他。”
龍二神色漸漸緩和,卻一皺眉,道:“楊班頭隻怕又來唬我?龍某明明聽說殷虎是因聚眾抗稅才入的獄!”
楊凡見他問起,心中已知自己這一番又能順利過關,麵上卻又歎氣道:“縱然這殷虎一心要殺我,我卻顧著青龍山與龍二先生的情分,要留他一條活路,因此將那殺人的事情壓下了,隻說他聚眾抗稅。這抗稅雖也是大罪,卻也可大可小,可死可活!我倒要問一句,龍二先生,你到底是要這殷虎活呢?還是要他死?”
龍二急道:“自然是要他活!”
楊凡笑道:“這個倒也簡單!”伸出手來,道:“拿來!”
龍二奇道:“什麼?”
楊凡笑道:“這殷虎既是因為抗稅被收監,若不將這幾年的賦稅補上,我又如何救他?”
原來這截留稅款一事倒真並非出自青龍山寨主殷猛的意思,而是這殷虎借勢欺人,摟草打兔子,要發這一筆橫財,因此這錢財大部分是殷虎自己留了,這龍二因為經常下山到這清水縣中,多少也知道一些,那殷虎便也分了他銀子來堵他的嘴,因此龍二心裡有鬼,不肯讓這事鬨大。
龍二沉吟半晌,道:“原來這中間還有這許多曲折,看來是我錯怪了楊兄了!”又道:“不知要用多少銀錢?”
楊凡伸出兩根手指。
龍二道:“二百兩?倒也不多!”
楊凡冷笑兩聲道:“那毛家莊一年的賦稅足有五百兩,如今已交了一年,還差四年兩千兩!”
龍二“誒呀”一聲,道:“這可是一筆钜款!一時可到哪裡籌措?”
楊凡道:“那殷虎這幾年想必有些積蓄,龍先生可知在他藏在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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