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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善人家門前少了衙役站街,又熱鬨了不少。可這不過是幾天功夫,竟然大變了模樣——賣包子熟食的冇了,賣衣服褲子的冇了,多了兩家壽衣店,還有三個紮紙人賣的小攤。
這幾個店鋪加小攤往這一擺,大白天的楊凡一眼看過去都不由打個激靈。
好端端的,這宮善人難道要改行壟斷殯葬業?
剛想到這,耳聞南邊大街上一陣吹吹打打的聲音越來越近,那調子拉得老長,伴隨著陣陣孝子賢孫的哭聲。
這一波剛響過,北麵大街上也來了一夥出殯的,兩夥人走了個碰頭,竟然誰也不肯讓路,兩方各出了幾個人出來理論,理論不成,又打了起來。
楊凡越看越有意思,這世界變得太快,我也跟不上啊!
眼見那兩夥人裡已經傷了好幾個,忽然路旁幾口棺材後麵跳出了大夫宋鐘,笑道:“人說此處是個風水寶地,我還不信,哪料到今天第一天來,便大發利市!”他往前擠了擠,叫道:“好好的打什麼架?那打傷了的,還不快來我這裡醫治?若是治不好,還可以直接買棺材!豈不省事?”
楊凡擠進人群,找了個賣紙人的小販想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小販哈哈笑道:“你看那兩夥出殯的,一個從南來,一個從北來,兩人俱是要出西門,往山中去,你可知道為何這兩夥人不直接出西門,卻要來此繞一下嗎?”
楊凡搖頭道:“不知道,所以才問你嘛!”那小販哈哈一笑,冷了臉也道:“我也不知道!”
楊凡真是奇了怪了!
人類的好奇心一直都是存在而且很難被滿足的。楊凡認定這裡麵有事,不但有事,而且跟老鳥或者胡嗔肯定有關,可到底有啥關係,還真說不出來。
這好奇心一旦被勾起來了,就好像乾草燎起了火,不整個明白連覺也睡不著了。
楊凡擼胳膊挽袖子,準備再做一次神探,可是卻被老鳥打斷了。
老鳥跑到楊凡跟前的時候連氣都喘不上來了,脖子上的青筋蹦得老高。
他一把扯住楊凡,嘶聲道:“班頭你還在這逍遙,家裡出事了!”
楊凡一驚,道:“出什麼事了?”
老鳥喘息道:“剛纔小人去班頭家裡尋你,卻見你家大門敞著,屋子裡十分淩亂,絮兒姑娘也不知何處去了!”
楊凡心裡冷笑一聲,暗道,該來的遲早都會來。
那兩夥打架的打得累了,纔看見這邊的看客群裡還有兩個衙役。楊凡把這堆爛事推給老鳥,自己抽身出來,也不著急,便慢悠悠地光到楚蝶娘門前,推門而入,便有使女引了他直奔後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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